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糟糕,摄政王被他的心上人反撩了_团团无奇》第7页(第1/2页)
洛知棠闭上眼,嘴角慢慢翘起来。
行吧。
这下清楚了。
第8章 全京城只有你不一样
洛知棠这几日养成了个新习惯——找小竹聊天。
不是那种主仆之间的吩咐,是真的聊天。
比如“今天吃什么”“这花叫什么”“外面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全是废话,但他乐意说。
起初小竹吓得够呛,以为少爷又撞了头。后来发现少爷只是单纯话多,也就慢慢习惯了。
有时候少爷不问,他还觉得少了点什么。
这日午后,洛知棠歪在软榻上,看着窗外发呆。
日光从雕花窗棂里漏进来,在地上落了一地碎金。
他忽然开口:“小竹,那位摄政王,你知道多少?”
小竹正在给他剥橘子,手一顿,眼睛却亮了亮。
少爷终于问这个了!
但他不敢表现得太兴奋,只老老实实地问:“少爷想问什么?奴才可知道不少!”
“随便说说。”洛知棠换了个姿势,把自己窝得更舒服些,“他是什么来路,这些年都干过什么。”
小竹把剥好的橘子递过去,压低了声音:“摄政王是当今圣上的皇兄,先帝长子,今年二十二。”
洛知棠接过橘子,掰了一瓣放进嘴里。
二十二。
只比他大四岁。
“那现在的皇帝……”
“陛下今年十一。”小竹道,“先帝病重时,亲自下旨召王爷回京,封了摄政王。”
洛知棠点点头。
十一岁的小孩坐在
龙椅上,二十二岁的皇兄在旁边看着——这画面想想还挺有意思。
“他一直在京城?”
小竹摇头,声音更低了:“不是。王爷十五岁就离京了,在北边的孤雁城待了五年。”
洛知棠动作停滞一瞬。十五岁?
“孤雁城?”
“那地方苦得很,冬天能冻掉耳朵,夏天热得冒油。而且挨着边境,土匪和外族人都多。”
小竹说得来了精神,“听说王爷去的那几年,可没闲着。土匪来,他带着人去剿;外族人越境,他带着人去挡。几
年下来,孤雁城方圆几百里,土匪绝了迹,外族人见了燕隋的旗就绕道走。”
洛知棠听着,脑子里慢慢拼出画面——十五岁的少年,在苦寒之地,把自己活成了一柄刀。
没有锦衣玉食,没有前呼后拥。只有风沙、刀枪、和随时可能掉脑袋的仗。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问:“那为什么叫他回来?”
小竹四下看了看,确认没别人,凑过来极小声道:“奴才也是听说的——听说王爷的母妃,和当今陛下的母妃是手帕交,感情极好。”
洛知棠等着下文。
“当年王爷离京的时候,陛下才四岁。”小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又哭又闹地追着马车跑,喊着要皇兄。先帝病重时,拿陛下来压王爷,王爷才松口回来的。”
洛知棠愣住了。
四岁的小孩,追着马车哭喊“皇兄”。
那个画面和他见过的聂沉州太不一样了。
冷面冷心的摄政王,站在那里就让人不敢喘气的人——当年也有人追着他喊皇兄。
他靠在榻上,没再说话。
小竹等了等,小声问:“少爷还想听别的吗?”
洛知棠看着他那副“我还可以再说点”的期待表情,摆摆手:“下去吧。”
小竹应声退了出去。
洛知棠闭上眼。
二十二岁,权倾朝野。
十五岁离京,二十岁回来。
中间那五年,他在边关把自己活成刀。
回来的时候,当年的小屁孩已经十岁了,坐在龙椅上,需要他护着。
那些年,有没有人追着他喊皇兄?
有没有人在他打完仗回来的时候,等着他?
还是说,一直都是一个人。
---
傍晚时分,外面传来通报声。
“少爷,二少爷来了。”
洛知棠从榻上坐起来,理了理衣襟。
洛知砚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个食盒。
“二哥?”
洛知砚笑了笑,把食盒放在桌上:“芙蓉斋的点心,路过顺手买的。”
洛知棠乖乖道谢,打开食盒,捏了块桂花糕放进嘴里。
洛知砚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吃,也不说话。
洛知棠被他看得有些发毛,咽下糕点,小声问:“二哥,你有事?”
洛知砚端起茶盏,慢慢抿了一口,才开口:“听说你昨日去摄政王府了?”
洛知棠心里一动。
消息传得真快。
他点点头:“去道谢。”
洛知砚“嗯”了一声,没接话。
沉默了一会儿,他又问:“王爷说什么了?”
洛知棠想了想:“问了问伤好了没有。”
他没提那句“你不知道”。
洛知砚看着他,目光温温的,像是在看什么需要仔细琢磨的东西。
过了片刻,他放下茶盏,忽然开口:“棠儿,你知道满京城的人,怎么说摄政王吗?”
洛知棠一愣。
洛知砚继续道:“说他冷面冷心,不近人情,满朝文武没一个不怕他的。”
洛知棠点点头:“听说过。”
“那你知不知道,”洛知砚看着他,语气还是那么温和,但每个字都落得很实,“这位冷面冷心的摄政王,唯独对你,从来不是那样?”
洛知棠心里咯噔一下。
来了。
洛知砚没等他回答,自顾自往下说:“你以前每次见他都躲,他从不生气。你去找周家那个丫头,他明明脸色不好,下次还是来。你的马惊了,他正好路过;你摔伤了,他亲自送你回来,亲自来看你,亲自送药。”
他的目光落在洛知棠脸上。
“棠儿,这京城里,能让摄政王‘正好路过’的人,只有你一个。”
洛知棠垂下眼,没说话。
他知道。
他也是刚就知道。
从第一次见面那抬起来又停住的手,到那句“你不知道。”他就知道了。
可是知道归知道,被人这样直白地说出来,感觉还是不一样。
洛知砚看着他,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撞了头,好多事记不清了。”他说,“但有些事,不用记,也该能看出来。”
洛知棠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二哥还是那副温润的笑,但那双眼睛,比平时更深。
那里面没有试探,没有质问。只有一种……洛知棠说不清的东西。
像是担心,又像是某种他还没看懂的东西。
“他对你不一样。”洛知砚说,“从一开始就不一样。”
洛知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