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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糟糕,摄政王被他的心上人反撩了_团团无奇》第33页(第1/2页)
洛知棠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就随口一说。”
聂沉州没理他,对内侍点了点头。
洛知棠看着他那个“你说苦就换”的理所当然的表情,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这人……怎么这么听话?
不多时,一盏花茶摆在洛知棠面前。
洛知棠低头看了一眼——是茉莉花茶,清香扑鼻,不苦。
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弯起眼睛。
“好喝。”
聂沉州看着他,没说话,端起自己的龙井喝了一口。
洛知棠喝着茶,忽然想起一件事。
“王爷,”他开口,“你养过小动物吗?”
聂沉州抬眼看他。
洛知棠托着腮,语气随意:“我前些日子在街上遇见谢首辅了。你猜怎么着?他是去给自家猫买点心的。
聂沉州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洛知棠没注意,自顾自地说:“他是去给自家猫买点心的。芙蓉斋的云片糕,专门给他家猫吃的。”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新奇:“首辅大人亲自去买,还跟我聊了几句。”
他说着,脑子里又浮现出那张温温和和的脸。
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聂沉州看着他,问:“聊什么?”
洛知棠想了想:“没聊什么。就是撞上了,互相赔了个礼。他说他家猫嘴刁,只吃那家的云片糕。我说我来买桂花糕。”
他看向聂沉州,眼睛亮亮的:“王爷,你喜欢猫还是狗?”
聂沉州沉默了一息,开口:“不喜欢动物。”
洛知棠微微一怔:“为什么?”
聂沉州没回答。
洛知棠看着他,忽然想起小竹说过的那些话——孤雁城,五年,一个人。
他没再追问,只是心里微微动了一下。
王府里确实没有猫狗。连只鸟都没有。
太冷清了。
他想了想,换了个话题:“那我问你,你喜欢什么?”
聂沉州抬眼看他。
洛知棠对上他的目光,歪了歪头,笑得眉眼弯弯的:“人也可以。”
第40章 秦王请吃饭
话音落下,屋里安静了一瞬。
聂沉州没说话。
他像是想说什么,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又抿紧了。
那双总是沉沉的、让人看不清深浅的眼睛,此刻却直直地看着洛知棠。
那目光太直接了,灼热、专注、毫不掩饰。
像是有话要说,却开不了口;像是什么都没说,又什么都说了。
洛知棠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想移开视线——但他没动。
他就那么迎着那道目光,看着聂沉州。
看着他眼里明晃晃地写着的那句话——
我喜欢你。
洛知棠忽然笑了。
不是刚才那种狡黠的、带着点撩拨的笑,是另一种笑——更轻,更软,像是心里有什么东西终于落了地。
“行,”他小声说,“我知道了。”
聂沉州看着他,目光微微动了动。
洛知棠已经收回视线,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茉莉花香淡淡的,在舌尖化开。
他没再看聂沉州,但那翘起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茶喝完了,两人下棋。
还是那副棋盘,还是那些棋子,还是洛知棠先动的手。
“王爷,这步不算,我重来。”
“这步没想好,我收回去。”
“这步——哎呀,下错了,换一个位置。”
聂沉州看着他,没说话。
洛知棠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理直气壮:“王爷看我做什么?下棋嘛,讲究个随心所欲。”
聂沉州沉默了一息,开口:“你的随心所欲,就是悔棋?”
洛知棠眼珠子转了一圈,笑得像只小狐狸:“王爷让让我怎么了嘛!”
聂沉州不说话。但他伸出手,把洛知棠拨乱的棋子一颗颗摆回原位。
洛知棠看着他的动作,心里忽然有点美滋滋的。
这人,真好说话。
他随手落了一子,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问:“王爷,朝中最近有什么事吗?我父亲回来之后,总在书房待到很晚。”
聂沉州抬眼看他,过了一会儿才道:“北边几个州府递了折子,说今夏雨水少,怕是要旱。”
洛知棠愣了一下,手里的棋子悬在半空。
“旱灾?”他皱起眉头,“那朝廷打算怎么办?”
“先让地方开仓放粮,稳住民心。后续再看。”聂沉周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习以为常的事,“年年如此,有灾就赈,赈完就过。”
洛知棠听着,眉头却越皱越紧。
他想了想,忽然开口:“可赈灾只能解一时之急。要是雨一直不下,地里的庄稼救不回来,明年怎么办?”
聂沉州等他说完。
“而且开仓放粮,粮食从库里出去,总要补回来。补不回来,明年要是再旱,拿什么赈?”
他说完就后悔了,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
这些话说出来,他才反应过来——这是上辈子看新闻看来的。
什么粮食储备、防灾减灾,网上天天有人说。
他当时随便刷刷,没想到这会儿全冒出来了。
聂沉州看他的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
“你懂这些?”
洛知棠眨眨眼,连忙往回找补:“不懂不懂,就是随便想想。我瞎说的,王爷别当真。”
他垂下眼,盯着棋盘,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棋子边缘。
聂沉周看他的目光像是在看什么需要重新认识的东西。
洛知棠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赶紧低下头,盯着棋盘。
“下棋下棋,王爷该你了。”
聂沉州收回目光,落下一子。
书房里安静下来,只有棋子落盘的轻响。
洛知棠偷偷抬眼,看了聂沉州一眼。
那人低头看着棋盘,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但他总觉得,刚才那几句话,好像让这个人对他……多看了一眼。
他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
洛知棠最近在想一件事。
酒。
府里上上下下,大哥有,二哥有,父亲也有。
就他没有。
他蹲在回廊下,看着自己院门口空空荡荡的地面,陷入了沉思。
为什么?
因为他年纪小?可他都十八了,大哥十八的时候应该就有酒了。
因为他酒量差?所以不能喝——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喝。
因为母亲觉得他不该喝?可母亲连问都没问过他,凭什么就觉得他不该喝?
他想了三天,愣是没想明白。
更让他想不明白的是——这么简单的问题,他为什么从来没问过小竹?
明明小竹什么都知道。
明明他什么事都问小竹。
可这件事,他就是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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