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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糟糕,摄政王被他的心上人反撩了_团团无奇》第148页(第1/2页)
当初父皇说要选公主和亲,派去燕隋。
她一听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人生地不熟,怕吃苦,便哭闹着不肯去。
母后心疼她,帮她向父皇求情,这才换了三妹妹去。
她当时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捡回了一条命。
可现在……
她看着聂妄尘侧头与璃洛洛说话的样子,那眼神温柔得不像话,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早知道燕隋的男子是这般模样,她当初说什么也要自己去。
她又看了一眼聂沉州——冷峻,矜贵,浑身上下写着“生人勿近”。这样的男子,若是成了她的……
璃芊芊咬了咬嘴唇,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却压不住心里的酸意。
酒过三巡,她终于忍不住了。
“三妹妹好福气。”她笑盈盈地看着璃洛洛,“当初若不是我把这和亲的事让给你,这秦王妃的位置,怕是也轮不到你吧?”
殿中安静了一瞬。几位大臣低下头,假装没听见。丞相端着酒杯,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有萧瀚微微侧目,看了皇后一眼,眼里都是不赞同。
淑妃的手指攥紧了帕子。皇后端起茶盏,遮住了嘴角的弧度——眼神里是默许。
皇帝没有开口,只是看了璃芊芊一眼,目光微沉。
璃洛洛面色如常,正要开口,却被聂妄尘抢了先。
“二公主此言差矣。”
聂妄尘靠坐在椅背上,手里捏着酒杯,语气懒洋洋的。
“本王与洛洛并非和亲。是我心悦于她,苦心求娶,才得她点头。与和亲无关。”他顿了顿,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即便当初来的是二公主,本王也不会有半分心思。”
璃芊芊的笑容僵在脸上。她的嘴唇动了动,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没想到聂妄尘会当众说出这样的话。她扭头看了一眼聂沉州,指望这位摄政王说句什么——但聂沉州端着茶盏,面色如常,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洛知棠倒是又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笑意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得意。
他很快垂下眼,端起茶盏喝了一口,遮住了那个弧度。
璃芊芊被那目光看得更难受了。
她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你——”
“芊芊。”皇后的声音不大,但带着几分冷意,“够了。”
璃芊芊转头看向母后,眼里满是不服。皇后端着茶盏,没有看她,目光落在殿中的某处,语气不咸不淡:“贵客面前,不得无礼。”
她嘴上在训斥女儿,语气里却没什么真正的怒意,更像是在做给旁人看。萧瀚也放下酒杯,轻轻咳嗽了一声,算是给外甥女解围。
皇帝终于开口了,声音沉沉的:“二公主酒喝多了,送她回去歇着。”
两个宫女上前,扶着不甘不愿的璃芊芊退了下去。
她临走时还回头看了一眼聂妄尘,但聂妄尘已经转过头去,正低声跟璃洛洛说话,根本没看她。
第173章 离怎么远,还是被二哥秀到
皇后放下茶盏,面色如常,但眼底闪过一丝不快。
她看了一眼萧瀚,萧瀚微微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什么。
璃安昀从头到尾没抬头,像是这一切与他无关。
淑妃悄悄松了口气,把帕子从桌下收回来。
璃云祁坐在淑妃身侧,一直没出声,直到这时才凑近她,压低声音说:“母妃,姐夫好霸气。二皇姐脸都绿了。”
淑妃轻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背,示意他别多嘴。
聂明熙全程没说话,埋头吃东西,谁开口他就看谁。
目光落到璃云祁身上时,他忽然恍然——这位应该就是王婶的弟弟、四皇子吧。
丞相适时端起酒杯,笑眯眯地岔开话题:“摄政王远道而来,老臣敬您一杯。不知燕隋近日可有什么新鲜事?老臣多年未去了,甚是想念。”
聂沉州端起酒杯,与他隔空碰了一下,简短地答了几句。朝臣们纷纷附和,殿中的气氛总算缓和了些。
丝竹声又响了起来,宴席继续。
洛知棠在桌下轻轻碰了碰聂沉州的腿,聂沉州侧头看他。洛知棠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真帅。
聂沉州面色不变,但端茶的动作停滞了一瞬。
聂妄尘倒是在对面看见了,嗤笑一声,被璃洛洛在桌下踩了一脚,老实了。
宴散时,皇帝亲自将聂沉州送到殿门口。
“摄政王难得来澜月,多住几日,让朕尽尽地主之谊。朕已命人收拾了宫中别苑,摄政王若不嫌弃——”
“多谢陛下美意。”聂沉州微微欠身,“我等已在城中四方馆住下,离宫不远,来去方便。不敢再叨扰宫中。”
皇帝点了点头,没有强求。四方馆是接待外邦贵客的驿馆,离皇宫不过小半个时辰的车程,礼数周全,也不算怠慢。
“那朕改日再设宴。”皇帝笑道。
聂沉州颔首,一行人出了宫门,上了马车。
聂明熙趴在车窗上,回头看了一眼灯火辉煌的含元殿,长长舒了一口气。
“王婶,我以后再也不说要跟你们出门玩了。”
洛知棠靠在车壁上,懒懒地问:“怎么了?”
聂明熙心有余悸:“你们这些成亲的人,太可怕了。一个比一个会气人。那个二公主,脸都绿成什么样了……”
到了四方馆,下了马车,各自回了房间。
一进门,洛知棠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聂沉州身上,手脚并用缠得紧紧的,说什么都不肯下来。
聂沉州拍了拍他的腰:“喝点水。”
“等会。”
聂沉州由他挂着,过了一阵,他说:“去洗漱。”
“等会。”
聂沉州把人抱到床边坐下,又过了一会儿,聂沉州说:“棠棠,该睡了。”
洛知棠把头在他胸口上蹭了蹭,说道:“再等会嘛。”
聂沉州没再开口,直接把人抱到准备好的浴桶边。
洛知棠还没反应过来,只听“刺啦”一声——衣服被内力震得稀碎。
洛知棠低头看了看漂在水面上的布片,心疼得直抽气:“聂沉州,你浪费啊!”
“嗯。”聂沉州把人放进热水里,“换新的。”
洛知棠还想再说什么,热水没过肩膀,整个人被热气一熏,舒服得骨头都软了。
聂沉州脱了衣服也跨了进来,浴桶不大,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膝盖碰膝盖。水晃来晃去,溅了一地。
洛知棠靠在桶壁上,舒服得眯起眼睛,脚趾在水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蹭着聂沉州的小腿。
聂沉州伸手把他捞过来,让他靠在自己胸口,低头给他洗头发。
热水、皂角、和身后那个人沉稳的呼吸声混在一起,他整个人像泡在蜜罐子里。
过了好一会儿,聂沉州才把人洗干净捞出来,塞进被窝里。
洛知棠沾枕头就着了,迷迷糊糊嘟囔了一句什么,谁也没听清。
次日醒来,日头已经老高了。
洛知棠躺在床上发了会儿呆,忽然想起什么,从枕边摸出二哥给的那块玉佩,在指尖翻来覆去地看了看。
“聂沉州。”他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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