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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私生子是杀手天花板_发财丞相》第26页(第1/2页)
容翊尘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倒是把容临川还在住院的事,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他立刻垂下眼,长睫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厌烦,语气无辜又温软:“没有,是我的一个朋友受了点小伤住院,刚去探望了一下。至于哥哥那边……我本来想去的,又怕打扰他休息,就没好意思进去。”
这话刚落,容老爷子的眉头就皱了起来,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这怎么行?哪有探哥哥还要躲着的道理?我带你上去。”
容翊尘几乎是立刻开口拒绝,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为难:“呃……爷爷,我下午学校还有课,来不及了。”
说完他便转身要往外走,脚步刚抬,就被容景堂的助理一把拽住了胳膊,力道不轻不重,却刚好攥在了他被子弹擦过的伤口上。
尖锐的刺痛瞬间窜上神经,容翊尘痛得几不可察地拧了拧眉,抬眼看向助理时,方才那点温顺早被压了下去,眼底翻涌着冰冷的戾气,像淬了寒的刀,直勾勾地剜着对方。
助理被他这一眼看得心头发毛,手劲下意识就松了大半,几乎是立刻就收回了手。
容景堂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命令:“下午的课,请假。跟我去看你哥哥。”
说完便率先抬脚走进了电梯,背影挺得笔直,带着上位者的绝对掌控力。
容翊尘挑了挑眉,面上温顺地点了点头,跟了上去,心里却在翻来覆去地骂:
这死老头子,可真是把掌控人刻进骨子里了。
跟着容景堂走进VIP病房时,消毒水的味道里混着淡淡的香薰气息。容临川的气色已经好了大半,正半靠在床头,指尖夹着一份文件看得专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反射着病房里柔和的灯光。
听到开门声,他抬眼望过来,看到容景堂时,礼貌地微微颔首,声音带着刚从病中恢复的清哑:“爷爷。”
容景堂低低“嗯”了一声,拄着拐杖慢慢往里走,步伐沉稳,自带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他身后跟着的容翊尘,双手依旧插在口袋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垂着眼,整个人都蔫蔫的。
容临川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镜片后的眼睛里掠过一丝明显的惊讶,语气带着几分意外:“翊尘也来了?”
容翊尘的眼神里没什么波澜,只淡淡应了一声,连多余的表情都欠奉,心里却感到一丝疑惑。
他径直走到床尾,伸手拿起挂在那里的病案本,指尖划过封皮,动作慢条斯理,眼神却专注地扫过上面的每一行字,连医嘱和用药记录都没放过。
容临川被他这副模样弄得有些疑惑,放下文件,偏头看向他:“怎么了?”
“没事。”容翊尘摇了摇头,合上本子,动作轻得几乎没发出声响。
他抬眼,目光落在容临川身上,带着几分探究。病历上的数据都很正常,医生也没有给他吃错药啊,可眼前的人对自己的态度,怎么看都透着一股不对劲。
他在心里默默皱眉:脑震荡磕出善良人格来了?
到底是谁惹他了?
第31章 喵喵喵喵!
容景堂看着眼前的场景,浑浊的眼底掠过一丝满意。
尤其是看到容翊尘一进病房就直奔病案本的模样,他更是觉得,这孩子果然是心里装着容临川,装着这个家。
他微微眯起眼,心里打着算盘。
他就知道,这孩子从小缺照拂,稍微给点温情,就会对容家生出归属感,像只被驯服的幼兽,迟早能牢牢攥在手里。
他当初也没想到,自己那个不着调的儿子,竟能生出这样一个私生子——不仅模样出挑,脑子更是难得的好用,年纪轻轻搞出的医学成果,连业内那些老科学家都赞不绝口。
容家几代人里,从没出过这样的天才。他一听到消息,就立刻决定把容翊尘接回来,好好养着,为容家所用,把这颗棋子,牢牢绑在容家的棋盘上,给容家赚点好名声。
他咳嗽了两声,拄着拐杖慢慢站起身,声音依旧带着沙哑的威严:“临川,看你恢复得不错,爷爷就放心了。我先走了,你们兄弟俩,好好聊聊天。”
容临川闻言,只是淡淡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两人目送容景堂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病房里瞬间陷入了死寂。
只剩下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在安静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容翊尘看着容景堂消失的方向,眉梢压着几分不耐与嘲讽。
这老头子,坐了没几分钟就走了?
装什么爷慈孙孝的戏码,给谁看呢?
他懒得再琢磨那老东西的心思,掏出手机划开屏幕,沈清辞的消息跳在最上面,字里行间带着几分雀跃,说自己这几天要去缅国,说别太想她。
容翊尘没什么兴致,指尖随意敲了两下,敷衍地回了个“哦哦”。
一旁的容临川放下了手里的文件,镜片后的目光一直若有似无地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探究。
他这个弟弟,睫毛很长,垂着眼的时候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眼睛圆圆的,皮肤是那种冷白的颜色,看着干净又乖顺。
以前他没怎么留意过,现在这么一看,竟有种说不出的软感,像只被白毛的猫,安静得很。
容临川对人情世故向来淡漠,甚至称得上凉薄。
他的父母本就是商业联姻,从一开始就相看两厌,毫无温情可言。生下他之后,父亲依旧在外风流快活,而母亲在家族与婚姻的双重压力下,终于在他两岁那年撑不住,自杀了。
父亲对他不管不顾,母亲早早离世,爷爷也只把他当作容家的继承人来培养,不冷不热,像对待一件工具。
所以他从小就不懂什么是亲情,也没指望过。
前几年听说自己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他心里半分波澜都没有,那个种马父亲在外头留下的私生子,有什么稀奇?说不定顺着查下去,还能再揪出三五个来。
可那天在意识模糊的疼痛中,容翊尘背着他再雨中走的样子,却像根细针,轻轻刺了一下他早已麻木的心。
他忽然觉得,这个弟弟好像也不错。
不是旁人那种带着算计的靠近,不是为了利益的虚与委蛇,更不是亲戚间的勾心斗角,只是一份简单又直白的在意。
这种感觉,是他从未体会过的,像寒夜里的一点星火,竟让他生出了一丝微弱的、名为“亲人”的触动。
容临川舔了舔干燥的唇,正准备开口打破这份凝滞的安静,容翊尘却先一步开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能别一直盯着我了吗?”
他从刚才起就一直能感觉到容临川落在自己脸上的目光,只好一直低头看着手机,假装没察觉。
本来想打一把王者荣耀打发时间,打开游戏却发现要更新,进度条慢得让人烦躁,他也只能维持着这个姿势。
容翊尘终于抬眼,看向床上的容临川,语气平淡:“你有什么话要说?”
容临川微微笑了笑,镜片后的眼神柔和了几分:“没什么,就是想谢谢你那天救我。”
容翊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我靠,这面瘫居然还笑了,真磕出善良人格了?
他低低应了一声,把手机揣回兜里,小声嘟囔:“总不能真看你死。”
说完,他抬眼瞥了一下容临川,又在心里补了一句:这面瘫笑起来好人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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