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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私生子是杀手天花板_发财丞相》第31页(第1/2页)
脱衣服时。
霍砚不可避免地摸到了容翊尘裹着纱布的胳膊问,“这里怎么了?”
容翊尘心下一惊,把这一茬忘了!
他面不改色道,“那天被厨房的柜子门划破了,怕弄脏感染。”
霍砚心疼的皱眉道,“下一回去你家给那些东西都套上硅胶。s*w*整*理”
“嗯嗯。“
昨天晚上。
容翊尘任由自己沉沦再沉沦。
最后在最后一次的昙花一现后晕了过去。
.
第二天,他昏昏沉沉的睁开眼睛。
霍砚正侧着身子把他揽在怀里看着他。
他靠近亲了亲容翊尘的鼻尖,“醒了,我的宝宝。”
容翊尘动了动酸痛的腿。
挺好。
要不是霍砚,他昨天晚上估计要失眠。
“霍砚,我好饿。”他语气软软,声音还有点沙哑。
“我定了菜,一会就到了。”霍砚又把他揽的更紧了些,下巴搭在他的脑袋顶上。
大胸肌摆在眼前,能抵抗的住的是神人。
容翊尘直接往里拱了拱。
先是摸了个爽。
然后……
霍砚忽然微微一怔,然后哑着嗓子道,“宝宝,别……”
容翊尘在他的怀里抬起头笑容狡黠道,“我决定在等餐的时候要先吃点餐前小甜点。”
霍砚呼吸有点重,伸手摸了摸容翊尘的瓶口,“你这个情况不能再吃了。”
容翊尘朝他wink了一下,“吃饭当然用嘴吃啊。”然后钻进被子里偷吃。
…………….
时间一晃就到了夜里十一点,客厅里暖黄的灯光柔和地铺洒下来。
容翊尘蜷在沙发上,终于吃上了热乎的晚饭。
霍砚坐在他身边,指尖利落地剥着虾壳,看着他吃得腮帮子鼓鼓的样子,眼神里满是温柔。
容翊尘忽然想起那天的事,含糊不清地开口问:“霍砚,你不是开公司的吗?怎么会去执行任务,还受伤了?”
霍砚把剥好的虾递到他嘴边,语气平淡地解释:“我以前是警校毕业的,家里没别的继承人,才回来接手了家业,现在算是谢临州的外聘指挥官。”
“哦~”容翊尘张嘴接住虾,含糊地叮嘱,“那你以后可得小心点。”
他嚼着饭,坏心思忽然冒了出来,凑近了点,好奇地问:“这次的人,是怎么打伤你的?”
霍砚擦了擦手,拿起一只螃蟹开始剥壳,语气沉了沉:“那个人很厉害,我对上他的时候,几乎没有还手的余地,不是个简单人物。你这几天出门,也千万要小心。”
容翊尘满不在乎地耸耸肩,往沙发里缩了缩:“我就是个普通学生,没事的。”
霍砚抬眼,目光落在他漂亮的脸上,语气认真又带着点无奈:“这些人,就爱抓漂亮小孩。”
容翊尘“噗嗤”一声笑出来,用额头轻轻拱了拱他的额头,语气带着点调笑:“你吓唬谁呢?”
霍砚侧过脸,在他的眼睛上轻轻亲了一下,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不容错辨的认真:“我没吓唬你,最近京城不太平,出了好几桩案子,到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
容翊尘:那些都是我干的。
他笑着看了看霍砚。
霍砚把剥好的蟹肉推到他面前,并没有看懂他眼里的意思,起身去洗手。
容翊尘:接着又要出案子了。
第37章 绝育
消毒水的清冽气味,混着文件油墨的冷香,在VIP病房的空气里缓缓沉淀。
容临川半靠在床头,薄被盖在膝头,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钢笔,正专注地审阅一份项目报表。
手机屏幕亮起,来电显示是“爷爷”,他才停下笔,指尖在鼻梁上推了推金丝边眼镜,按下了接听键。
“爷爷。”他的声音很淡,带着一丝病后初愈的低哑,“怎么了?”
听筒那头立刻传来容景堂的声音,还夹杂着核桃在掌心快速转动的轻响,电话开着外放,老人的担忧毫无保留地溢了出来:“临川,你爸不见了!”
容临川握着钢笔的手顿了顿,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松开,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失踪?”他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嘲讽,“估计是在哪个女人床上吧?”
“不是胡闹!”容景堂的声音更急了,“保镖说他上个厕所的功夫,人就没影了。”
容临川垂眸,目光落在报表上密密麻麻的数字上,语气瞬间恢复成公事公办的平静,像在处理一桩与己无关的普通业务:“我知道了。”他顿了顿,补充道,“我让人去找,有消息再跟您说。”
话音落下,他没等老人回应,便直接挂断了电话,发了几条消息后将手机扔在一边,重新低下头,钢笔尖在文件上落下一个利落的标点。
仿佛刚才那通关于父亲失踪的电话,不过是病房里一阵无关紧要的风。
.
地下室的灯光昏黄又摇晃,像濒死者的呼吸,勉强照亮手术台一角,其余全是化不开的浓黑。
容征的意识是被冷醒的。
他赤身裸体,皮肤贴着金属台面,寒意顺着毛孔往骨头缝里钻。
眼睛被黑布蒙得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死寂里格外刺耳。四肢被皮带勒得生疼,他挣了挣,纹丝不动。
开门声划破死寂,接着是缓慢的脚步声,一步,一步,踩在他的神经上。
“你是谁?!”他色厉内荏地吼道,声音里藏不住抖,“我是容家的人!你敢绑我,容景堂和容临川不会放过你的!”
没人理他。只有托盘里的手术刀被拿起,又放下,金属碰撞的脆响在空气里荡开,每一声都像敲在他的天灵盖上。
恐惧顺着脊椎往上爬,把他的骄傲啃得一干二净。
“别……别碰我。”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哭腔,“我有钱,我有很多钱,你要多少我都给你,放了我好不好?”
脚步声停在了他的身侧。
忽然,一点刺骨的冰凉贴上了他的下腹。他猛地一颤,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是手术刀的刀尖,正贴着他的皮肤,缓慢地往下移动。
一个让他魂飞魄散的念头,瞬间攥住了他的心脏:他要被阉割了。
他拼尽全力挣扎,皮带勒进皮肉,留下深深的血痕,可麻药的作用让他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刀刃压了下去,撕裂般的剧痛瞬间席卷了他。他张大嘴,发出不成调的惨叫,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气音,只能眼睁睁地,坠入无边的黑暗与痛苦里。
他在绝望中感受自己被绝育的剧痛还未消散,下一波更深的折磨便接踵而至。
冰冷的手术刀划破手腕与脚踝的皮肤,精准挑断了手筋与脚筋,剧烈的痛感如同火烧,顺着四肢爬遍全身,他的惨叫在空荡的地下室里反复回荡,最终被注射进体内的药剂强行掐断,意识陷入黑暗前,他只记得那只戴着橡胶手套的手,动作冷静得像在处理一件垃圾。
容翊尘从地下室走上来时,走廊里的空气都带着淡淡的血腥气。
乌鸦正倚在吧台边喝咖啡,听见脚步声,她抬眼瞥了他一下,语气平淡的问:“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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