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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私生子是杀手天花板_发财丞相》第52页(第1/2页)
陈亦辰正对着电脑,指尖飞快地敲打着键盘,屏幕上滚动着密密麻麻的代码。
他面前的U盘,正是Ash失踪前带走的那枚,藏着足以撼动整个组织的核心资料。
可随着最后一行代码落下,屏幕上再次跳出了刺眼的英文——Rubbish。
第五次了。
陈亦辰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几乎要将键盘捏碎。
大的动作带着他逃跑时不小心受的伤,眉头皱了皱。
他低低用日语骂了一声脏话,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冲破理智,恨不得直接将这台碍眼的电脑砸个稀烂。
可一想到这U盘里的资料,是他帮助组织翻身翻盘的唯一筹码,他还是硬生生压下了这股冲动。
他深吸了两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底翻涌着阴鸷的光。没关系,再试一次。
他倒要看看,这该死的加密,到底能难住他多久。
“当然是一辈子都解不开的。”沈清辞靠在乌鸦家的真皮沙发上,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眼神漫不经心地跟着在地上打转的小黑,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
容翊尘在一旁赞同地点头,捏起一块马卡龙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接话:“我和清辞一起设的锁,哪有那么容易被解开?现在那枚U盘,跟一块废铁没区别。”
沈清辞闻言,骄傲地哼了一声,端起桌上的拿铁慢悠悠抿了一口,眼底的得意几乎藏不住。
乌鸦看着这两个在自己家里蹭吃蹭喝、还一脸欠揍表情的家伙,额角跳了跳,语气无奈:“你们俩,很闲?”
容翊尘想起手里还没收尾的一堆事,啧了一声,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点:“也不算闲,不过该查的都差不多清楚了,就等着收网。”
乌鸦歪着头想了想,突然皱起眉:“我没记错的话,你们俩还是学生吧?课都不上的?”
容翊尘和沈清辞同时一愣,对视了一眼,空气里瞬间飘出几分尴尬——他俩还真把这茬忘了。
容翊尘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就是个挂名的交换生,上不上课都无所谓。”
沈清辞在旁边配合地点头,脸上写满了“没错,我们就是这么任性”。
乌鸦喝了口卡布奇诺,垂着眼问道:“既然你们都知道是谁了,为什么不直接抓?”
沈清辞无奈地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点烦躁:“我也想抓啊,可陈亦辰跟个耗子似的,藏得比谁都深,根本摸不到他的位置。”
容翊尘则摸着下巴,指尖轻轻摩挲着多功能刀的刀柄,若有所思:“一是在华国境内不好动手,而且这事没那么简单。二是我很好奇盛永到底在搞什么,如果现在直接抓了他,不把背后的东西挖出来,只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乌鸦想了想,最近京市的风波确实不一般,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那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他伸手摸了摸小黑的狗头,问道。
容翊尘忽然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手里的多功能刀在指尖转了个漂亮的圈,语气悠悠:“抓何九。”
乌鸦闻言,语气平淡地提醒:“那你可得快点,何九的身体差得很,别你还没动手,他自己先病死了。”
容翊尘微微抬眼,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嘴角的笑意加深:“我也是这么想的。”
第61章 嗯对,是六十一章!
夜幕像浸透了浓墨的绒布,沉沉压在荒郊野地上。
容翊尘从乌鸦的据点离开时,指尖还沾着一点马卡龙的甜腻余味。
他倚着墙,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敲下一行字,发送给霍砚。
【一尘不染】我去找何九问点事。半小时后过来,你们捡现成的就可以。
消息发送完毕,他随手将手机揣进口袋。
夜风掀起他额前的黑发,露出腕骨上泛着冷光的袖刀,刀刃藏在袖管里,像蛰伏的蛇。
他跨上摩托车,引擎只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便借着夜色掩护,如一道无声的影子,直奔盛永手机里记下的地址而去。
那是一栋孤立在荒草中的别墅,昏黄的路灯只照得墙根下一圈模糊的阴影。
里里外外二十多个黑衣人,像一群蛰伏的狼,守得密不透风,连别墅周围的荒草都被踩得寸叶不剩。
容翊尘悄无声息绕到别墅后方,踩着老槐树的枝桠,像猎鹰般蹲踞在最高的枝头。
风掀动他的有点长长的发梢,眼底却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冰冷的审视。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站位、换岗间隙,甚至连他们腰间枪套的位置,都被他一一收入眼底。
他甚至没掏枪,也没拔刀。
只在一个换岗的瞬间,他纵身一跃,修长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像死神降临。
第一个人还没来得及反应,颈侧就被一记手刀劈中,闷哼都没发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他的动作快得只剩残影,指节、手肘、膝盖,每一处都成了致命的武器。
骨裂声、闷哼声、重物落地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被拉得格外清晰,却又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那些黑衣人甚至连看清他的脸都做不到,只觉得一道黑影掠过,下一秒便失去了意识。
二十个人,不过几分钟,便全部横七竖八地倒在了院子里,连一点多余的挣扎都没有。
容翊尘拍了拍运动服上的灰尘,连呼吸都没乱一下。
他走到别墅大门前,抬脚,只听“轰”的一声,厚重的木门被踹开。
别墅里的灯亮得刺眼,面容憔悴的何九正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支雪茄。
烟雾缭绕中,他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容翊尘戴上口罩,一步步走了进去。
硬底运动鞋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何九的心脏上。
他走到何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彻骨的寒意,声音里却带着些似笑非笑的笑意。
“何九爷,久仰大名。”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让人浑身发寒的压迫感。他微微弯腰,袖口里的袖刀“蹭”地弹出半寸光刃,冰冷的刀刃轻轻抵在何九颈侧的皮肤上:“今天我来,就是想问问,你和盛永那小子,究竟做了什么交易?”
何九的手猛地一抖,雪茄掉在昂贵的地毯上,烫出一个焦黑的洞。
他看着眼前这个浑身带着杀气的男人,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喉结滚了滚,操着沙哑的嗓音强撑:“没、没有什么交易。”
容翊尘握着刀的手微微一动,刀刃在他颈侧划开一道极浅的血痕。
何九本就不是什么仗义的人,此刻被死亡的阴影笼罩,哪里还撑得住,立刻破了防:“沧……沧澜港!他让我偷偷打开沧澜港的闸口,帮他运一批东西!”
“什么东西?”容翊尘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威胁。
“我不知道!他说只要我帮他开港,就给我能治病的药!”何九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恐惧让他的嗓音愈发沙哑。
容翊尘沉默地盯着他看了几秒,眼底翻涌着何九看不懂的寒潭。
确认他没说谎,他缓缓收回了袖刀。
何九刚松了半口气,后脑便挨了一记利落的手刀,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容翊尘抬眼望向窗外,特查处的车灯已经在远处亮起。他扫了一眼昏过去的何九,转身走到二楼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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