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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私生子是杀手天花板_发财丞相》第77页(第1/2页)
回礼……是上次派人暗算Hargrove惹出来的仇。
他压根没料到,V和S不去追查动手的人到底是谁,而是直奔蛇部二号营地,血洗了二叔一家。
V、S下手之狠超出预料,二叔一家得死的多么痛苦啊,愧疚和恨意瞬间淹没了他。
归根结底,这场灭门惨案,全是自己做事拖沓、鲁莽冲动造成的。
但他不能让二叔一家白白送死。
两滴眼泪顺着脸颊砸落在地,陈亦辰眼神变得阴狠,在心里暗暗打定主意:等我凑齐资金、再凭借拿到的技术,就重整手下势力,壮大组织,亲手替全家人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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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口中的风土人情?”霍砚被容翊尘牵着手,缓步踏在这条遍布老旧铺面的街巷里,晚风卷着市井混杂的浊气扑面而来。容翊尘指尖轻轻扣住他的掌心,漫不经心笑着回话:“这里才最有味,市区那可是富人区,我小时候是不配过去的。”
霍砚抬眼环顾整条入夜的长街,满目斑驳杂乱。
各色霓虹灯管歪歪扭扭挂在破旧门头,斑斓光线泼洒在路面,街边浓妆的女子倚着墙沿搔首弄姿,招揽往来路人;衣衫褴褛的幼童背着更小的弟妹,佝偻着身子沿街磕头乞讨零钱;幽深巷口隐在阴影里,有人瘫卧在地毫无顾忌吸食毒品,身形枯槁;挎着老式步枪的路人面无表情擦肩而过,枪械磕碰的冷响隐在喧闹里;更有泯灭良知之人,公然在街角兜售孩童。满目乱象,处处透着野蛮与荒芜。
容翊尘脚下碾过路面棱角尖利的碎石,石子在粗糙土路上咕噜滚出老远,他侧头弯着眼,语气轻得像风:“霍砚,你知道吗,在这种坑洼土路摔跤可是最疼的。”
霍砚攥紧掌心温热的手,望着对方轻松含笑的眉眼,心头沉甸甸的,半点笑意也挤不出来。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眼前这片乌烟瘴气、乱象丛生的街巷,是容翊尘生活过的地方,是他熬过漫漫苦厄的地方。
喉间微微发堵,他低声追问:“你从前在这里摔过?”
容翊尘顺势拉着他走到一处相对整洁的石阶并肩落座,晚风掀动他的衣角,缓缓说起旧事:“何止一次,不止我,沈清辞也总在这里受伤。有一回她偷东西被人抓,狠狠摔破半边脸颊,整张脸肿得老高,活像个臃肿的猪头,我连夜摸黑溜进街边药店,偷来消炎药膏,才保住她脸上没有溃烂留疤。”忆起年少狼狈又鲜活的画面,容翊尘想起沈清辞那时候的蠢样,乐得直笑。
身旁霍砚默然失语,心疼与酸涩层层叠叠缠上心口,闷得他喘不过气,目光一瞬不瞬凝在容翊尘脸上。
容翊尘察觉到他的沉默,偏头撞进他盛满痛楚的眼眸,俯身轻轻在他唇角落下一吻:“霍砚,在听吗?”
霍砚抬手揽住他后颈,回身温柔回吻,哑声应道:“在听。”
“那就好。”容翊尘顺势往他怀中蹭了蹭,脊背安稳贴上霍砚温热的胸膛,慢悠悠开口,“我从前和你讲过的年少过往掺了不少虚构成分,现下,我好好跟你讲讲,世界之王是怎么炼成的!”他窝在怀里晃了晃脑袋,语调藏着几分少年独有的矜傲。
“我六岁那年,母亲带着我搭乘航班出国,突如其来的恐怖袭击引爆机场炸弹,她永远留在了那场爆炸里。侥幸活命的我被救援组织安置,送进一所挂牌公立孤儿院。”
容翊尘抽过霍砚的手掌,指尖摩挲把玩着对方的指节,继续娓娓道来:“那地方种族偏见根深蒂固,华裔孩子是全院肆意欺凌的靶子,院里的教职工压根无心看管孩童,开办孤儿院不过是靠着孤儿名额套取政府补贴。我初到那里就常被一群本地孩童拽到墙角围殴,也是在一次挨打时,我遇见了同样满身伤痕的沈清辞。院里发放的粗劣餐食次次被抢,我俩终日饥肠辘辘走投无路,硬着头皮去找院长和四位老师告状,却意外偷听到他们的谋划,五个成年人盯着我们两个华裔孤儿,打算先轮番施暴,再转手卖给嗜好收藏华人孩童头骨标本的富商。”
“侥幸听见后,我和沈清辞连夜筹谋对策。她佯装有事,把五个禽兽尽数诱骗至一处密闭房间,我则引着平日里欺辱我们的顽劣孩童进到另一个隔间,随后锁死两处房门,一把烈火引燃整间屋子。”容翊尘张开双手,抬手比划火焰腾空的模样他看着霍砚弯了弯眼,眼底却平静无波,“冲天火光搅乱全院,我和沈清辞趁着漫天混乱,从孤儿院逃了出去。”
霍砚垂眸凝视他漆黑的眼瞳,仿佛能透过那片沉静,看见多年前孤儿院冲天的火光。
容翊尘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霍砚的指节,声音轻得像叹息:“只是我们俩还没来得及为逃出生天高兴太久,离开孤儿院的当天,就被人贩子盯上了。我们被辗转贩卖,最终落入了盘踞在这片区域的一个恐怖组织手里。他们专门像养蛊一样,培养不怕死的孩子替他们卖命,逼着我们学杀人、学打架。那时候我才七岁,清辞八岁,组织里的孩子大多十几岁,个个心狠手辣。他们把我们关在一个地方,让我们互相残杀。”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霍砚,嘴角勾起一抹带着s*w*整*理少年气的桀骜:“或许我和清辞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吧。我们年纪小,却比谁都灵活狠绝,反而被那群人看中,单独带了出去。他们开始教我们用枪、拆炸弹,给我们洗脑,说他们是我们的主人,我们必须无条件服从。”
“为了活下去,我们只能假装顺从,背地里却天天从他们的火药库里偷炸药。等偷够了足够的量,在他们的首领们开会那天,我们把炸药全都粘在了会议桌底下,一拉引线,把那群禽兽全都炸死了。”容翊尘的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然后我们又趁着混乱跑了出来,开始了流浪的日子。”他抬起手,顺着脚下这条破旧的街道划了一道弧线,眼里带着点怀念的戏谑,“就在这条街上,每一个犄角旮旯,我们都睡过觉。”
“那时候为了活下去,我们俩能偷就偷,能抢就抢。挨打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躲,而是把偷来的食物拼命往嘴里塞,生怕下一秒就被人抢走。”容翊尘皱了皱鼻子,像是想起了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现在想想,那面包干得硌喉咙,真难吃。”
忽然他又嘻嘻一笑,眼里闪着点狡黠的光:“不过,总比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馊饭好吃多了。”
霍砚只觉得心口像被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地扎着,每一句轻描淡写的过往,都像是在他心上凌迟。
他用力握紧容翊尘的手,指尖微微发颤,沉默地听着他继续说下去。
“夏天还好,这里的冬天真的冷。我们没有地方住,只能找个垃圾桶倒扣过来,裹着从餐馆后厨偷来的破桌布,挤在里面取暖,熬过一个又一个漫漫长夜。”容翊尘的声音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直到有一次,我们偷了Hargrove的东西被抓到了。他看我们两个都是华人,倒也没立刻杀了我们,反而把我们捡了回去。”
“从那以后,我们就开始了在他组织里的学习和训练生涯。”说到这里,容翊尘忽然抬起头,笑得张扬又狂放,眼里满是少年得志的桀骜,“那时候我们才真正确认,我们真的是天才,学什么都快得离谱,哈哈哈!”
霍砚根本笑不出来。他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干涩得发疼,一个字也说不出口,眼眶却不受控制地慢慢泛起湿意。
容翊尘敏锐地捕捉到他的沉默,忽然想起上一次讲简化版经历时,这人就红了眼眶,那一次的眼泪,都把他的情绪感染了。而这一次,他说的是完整版,plus版。
他侧过头看向霍砚,果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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