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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私生子是杀手天花板_发财丞相》第81页(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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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容翊尘先将容家那群人背地里干的腌臜事,按名字分门别类整理进文件夹,指尖敲下回车键的瞬间,他满意地拍了拍手,起身直接坐到了霍砚怀里。
霍砚正对着电脑处理工作,怀里的人一坐进来,他便放下了鼠标,下巴轻轻抵在容翊尘的颈窝。
容翊尘拿起手机拨通了宋听松的电话,电话那头很快接通:“喂,咋啦?”
“小宋啊,”容翊尘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哄骗的笑意,“我这儿有个能让你大展拳脚的活儿,想不想干?不玩命,纯展示你的实力。。”
宋听松必须是当仁不让啊,容翊尘什么时候这么器重过他,几乎是立刻拔高了音量:“干!当然干!”
容翊尘被他吼得把手机默默拿远了些,无奈道:“好,我把资料发你,流程都写好了,你后天直接按计划来就行。”他拍了拍霍砚埋在自己颈间的脑袋,补充道:“好好干,别给我搞砸了。”
“放心!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宋听松的声音里满是干劲,半点没意识到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场面。
“加油,小宋律师。”容翊尘笑着挂了电话。
此时,霍砚的唇已经在他颈侧留下了好几处暧昧的红痕,他痒得缩了缩脖子,转头蹭了蹭霍砚的发顶:“哎呀,先洗澡。”
霍砚低笑一声,吻一路从颈侧落到他唇上,托着容翊尘的脸,吮得容翊尘呼吸都乱了,然后直接将人打横抱起,脚步轻快地走向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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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容家老宅门前。
宋听松抱着公文包站在门口,和容临川大眼瞪小眼。
他看完文件才反应过来,自己是来大闹容家的,而且搭档还是这个出了名的寡言冷脸的容临川,但是豪言放出去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他只能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容哥,我们……进去?”
心里默默想着回去又要挨哥哥的骂了。
容临川点了点头,他也没料到容翊尘给他找的帮手,会是宋家那个名声不太靠谱的小少爷。
就这样,两个对彼此都带着几分不信任的人,并肩走进了容家的大门。
第95章 宴会筹备。
转眼几天过去,京城的风已经带上了深秋的凉意,气温一日低过一日,而这座城市的暗流,也早已翻涌起来。
曾经风光无限的沈家,不知被谁在背后捅了致命一刀,资金链断裂、项目接连告吹,如今已是大厦将倾的模样。
沈家上下四处奔走求合作,可往日称兄道弟的伙伴们,此刻都避之不及,连一点伸手拉一把的意思都没有,只留沈家在绝境里苦苦挣扎,徒留旁人几声唏嘘。
而另一边的容家,早已天翻地覆。容临川在那场家族会谈里,彻底撕破了脸,不仅稳稳握住了容家的大权,更以雷霆手段清理门户,那些中饱私囊的亲戚,该送去坐牢的送去坐牢,该辞退的辞退,该打压的也没留半分情面。
容景堂被气得血压飙升,却只能看着自己掌控了一辈子的容家,彻底换了天。
就在这新旧交替的节骨眼上,一年一度的锦华宴,也悄然进入了紧锣密鼓的筹备阶段。
锦华宴,是京城所有豪门与顶尖企业每年联合举办的顶级盛会,也是圈内公认的名利场。它早已不是一场普通的晚宴,而是各大豪门展示实力、互通资源、甚至明争暗斗的角斗场。
宴会场地每年都选在京郊最顶级的庄园,从布置到安保,无一不是天价投入。
水晶吊灯映着流光溢彩的宴会厅,地毯都是精心定制的,侍者清一色是经过严格培训的俊男美女,连餐桌上的餐具都是成套的古董银器。
宴会上的菜品与酒水,更是只选最顶级的珍馐佳酿,每一处细节都在无声地彰显着宴会投入的财力与在富人心中不可撼动的地位。
每年此时,各大豪门都会铆足了劲,带着这一年里企业的业绩情况、项目成就出席,借着交流的名义,实则互相攀比、暗中较劲。
谁的公司市值又涨了,谁拿下了哪个大项目,谁的子女又创造了什么新的成就,所有的风光与体面,都要在这场宴会上被摆上台面,接受所有人的审视与评判。
简单来说就是办来装逼的。
容翊尘正歪在沙发上挑宴会要穿的西装,整个人半靠在霍砚怀里,怀里还抱着一碗刚洗好的草莓。
他的要求简单又挑剔:要华丽,要舒服,还要衬出他那股谁也压不住的王者气场。霍砚拿着手机,一张一张地给他划着品牌高定的款式,可容翊尘要么皱着眉说太板正,要么噘着嘴说太花哨,一套又一套地被他直接pass掉。
挑到最后,他咬着草莓含糊地提议:“要不我穿羽绒服去吧?”
霍砚低笑一声,指尖揉了揉他的腰:“可以。”
容翊尘笑着喂了他一颗草莓,垂眸看向手机里下一张照片时,眼睛忽然亮了。
那是一套焦糖色的休闲西装,版型宽松,肩线落得随性又慵懒,衬得身形清隽挺拔,却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松弛。内搭是件浅米白细条纹衬衫,领口微敞,同色系的波点领带松松垮垮挂在颈间,添了几分少年痞气;下装是同色系的垂感阔腿西裤,面料软而有型,看着就自在舒服。
他直接拍了拍霍砚的大腿,语气里满是雀跃:“就这个了!”
霍砚立刻把图片发给了合作的设计团队,只发了一句:“赶工,明天要。”
容翊尘吃完最后一颗草莓,把碗往旁边一递,从霍砚怀里滑下来,趿着拖鞋咕噜咕噜地从衣柜深处拖出一个黑色的大行李箱,“咔哒”一声打开。
霍砚收好碗走过来,就看见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各种型号的手枪、几柄藏在夹层里的短刃,还有些他叫不上名字的微型武器和圆滚滚的球状物件。
容翊尘叉着腰,垂眸看着满箱宝贝,忽然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几分反派的阴狠与玩味。
霍砚挑眉:“这些是你和沈小姐弄进来的?”
容翊尘伸出一根食指摇了摇,语气轻描淡写:“不不不,全是我亲自挑我满意的,沈清辞那儿还有一箱子她满意的宝贝呢。”
霍砚看着眼前的画面,实在无法想象,这两个看着乖顺的小孩,是怎么拖着一整个连的武器在路上走的。
而容翊尘已经蹲下身,认真地从箱子里挑挑拣拣,先是摸出两把小巧的手枪,又拿出两匣子弹,接着是几颗烟雾弹,最后还不忘揣了一支能藏在袖口的短箭。
他把东西一股脑塞进背包,拉上拉链,抬头对上霍砚的目光,才听见他问:“他们真的会在宴会上动手?”
容翊尘满不在乎地耸耸肩:“谁知道呢。不过我和沈清辞已经商量好了,到时候直接把盛永绑了,逼问陈亦辰的在哪。”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脸上的笑意淡下去,染上几分不耐:“懒得跟他们玩过家家了,直接来硬的。要不是在华国,要不是我和沈清辞懒得动手在磨洋工,他们现在尸体都凉透了。”
他的眼神里瞬间凝起一丝狠戾,语气里满是轻蔑:“懒得管他们,真把自己当根葱了,都敢动我们组织的人了,还动个头头。”
他轻嗤一声,带着几分嘲讽:“现在蛇部的人死了一半,陈亦辰估计都要气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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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陈亦辰正靠在沙发上,指尖转着笔,对着电话那头的盛永低声交涉。
“陈博士,人都安排好了,”盛永的声音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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