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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不受控穿古今,养的崽都要囚我_别管我啦A》第88页(第2/2页)
便跪,战战兢兢地说皇上万岁,问及命数便只敢说些万寿无疆之类的套话。
也有几个胆子大的,仔仔细细替他排了八字看了手相,最后沉吟良久说,陛下命格贵重,只是亲缘淡薄,早年坎坷,恐不得善终。
和尚说的颤颤巍巍,毕竟这并不是什么好说辞。
萧烬佐却完全不在意。
他问的不是这个。
他问有没有一个不属于此间的人,怎么才能把这样的人留下来。那些和尚便都沉默了。
有的摇头说不知,有的低头念一段他听不懂的经文算作回答,有的委婉地劝他,陛下日理万机,莫要沉溺于虚妄。
虚妄。
他们说他放在心上这么多年、这个占据他大半生命、此刻正被锁在他宫殿下密室里的人是虚妄。
这一日,萧烬佐从京郊一座香火冷落的小寺庙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那庙里的住持看了他许久,最后只说了一句“缘起缘灭,施主不必强求”,他便连香火钱都没留,转身就走。
十一跟在他身后不敢出声,主子的脸色比来时更差了。
沿着山路往下走了一段,夜风里忽然夹进一阵极轻的木鱼声。不。
萧烬佐鬼使神差的勒住马,侧耳听了片刻。
“主子?”十一调转马头跟上来。
萧烬佐没有理他,策马往山下走,马蹄踏过碎石和枯草。
山脚下有一座极小的山神庙,说是庙其实不过是一间快要塌了的土坯房,连门板都缺了半扇。
庙前歪歪扭扭地插了半截石像,面前坐着一个老和尚。
那和尚很老了,老到眉毛和胡须都白透了,穿着一件满是补丁的旧僧袍,闭着眼,手里敲着一只豁了口的木鱼。
他面前既没有香炉,也没有功德箱,看起来实在是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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