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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1960:我叔叔是FBI局长》494、结束合作(第1/2页)
局长先生热情地跟西奥多他们打着招呼。
短暂寒暄过后,伯尼说明来袭,询问是否已经抓到大卫·米勒案的凶手,并提出希望能查看凶手的认罪口供。
局长先生点头确认:
“是抓到了,是个黑鬼。...
西奥多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划过南城第7街的位置,指甲边缘泛起一点白痕。窗外六月的阳光斜切进来,在他袖口投下一道细长的影子,像一把没出鞘的刀。他忽然抬眼,目光扫过伯尼——这个总在会议中途低头翻笔记本、却每次都能精准复述三分钟前某人说过哪句模棱两可的话的年轻人。
“伯尼,”西奥多说,“你上周三下午三点十七分,在史密斯菲尔德邮局门口,跟谁说了超过五分钟的话?”
伯尼握笔的手顿住,钢笔尖在纸面洇开一小团墨渍。他没抬头,只把笔记本往左挪了半寸,盖住那团墨:“一个穿灰西装的男人。他说自己是南方电力公司的线路核查员,想确认教堂后巷的电表箱编号是否登记错误。”
“你信了?”
“我看了他的工牌。”伯尼终于抬眼,瞳孔里没有慌乱,只有一种被反复擦拭过的平静,“但工牌背面用铅笔写着‘7-2816:03’,日期和时间,和教堂那通电话完全吻合。”
会议室骤然安静。达尔林普尔探员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皮带扣——那是fbi内部配发的旧式黄铜扣,表面已被磨得发亮,边缘还嵌着几道细小的划痕,像某种隐秘的刻度。比利·霍克却猛地坐直,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锐响:“所以那天下午,有人提前踩点?不是为了见大卫·米勒,而是为了……确认他会不会接电话?”
西奥多没答话,只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对折的牛皮纸信封。他没拆封,只是用拇指抵住封口处微微凸起的一角:“雷蒙德·华盛顿说,挂断电话后不到四分钟,大卫·米勒就走了。他走的时候没带水壶,没穿外套,只拿了教堂发给志愿者的蓝色帆布包——包带子是新换的,浅褐色尼龙材质,比旧款宽两厘米。”
他停顿两秒,目光钉在达尔林普尔脸上:“你上周去史密斯菲尔德搜查米勒住所时,有没有在厨房水槽下方的柜子里,看到一卷同款尼龙带?”
达尔林普尔的呼吸滞了一瞬。他记得那个柜子——门板内侧用铅笔画着歪斜的十字,像是某种标记;尼龙带就压在半袋发霉的咖啡豆底下,缠得极紧,末端还粘着一点干涸的暗红锈迹。当时他以为是房东留下的杂物,顺手塞进了证物袋,却忘了在记录本上标注来源。此刻他张了张嘴,舌尖抵住上颚,尝到一丝铁锈味。
“有。”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但我没记在案卷里。”
“因为你不觉得它重要。”西奥多轻轻把信封放在桌面中央,纸面发出极轻的“啪”一声,“可它很重要。大卫·米勒从不自己换背包带——教堂后勤组统一采购,旧带子磨损到露线才会更换。而那卷尼龙带,是全新未拆封的。生产批次编码印在内侧,和教堂上个月订购的三十卷完全一致,但订购单上写明‘全部用于修补sn青年团背包’,没提过要额外配发给志愿者个人。”
比利·霍克突然插话:“等等……如果大卫·米勒根本没领到新背包,那他用的旧包带子,为什么会在他家橱柜里?”
“因为他没用。”西奥多终于拆开信封,抽出一张照片推到桌沿。泛黄相纸上,大卫·米勒站在教堂台阶上,肩挎那只熟悉的蓝色帆布包,包带却是深蓝粗布材质,边缘已磨出毛边。“他始终用着旧包。而新尼龙带出现在他家橱柜里,只有一种可能——有人把它放进去的,而且就在这通电话打来之前。”
伯尼忽然合上笔记本:“放带子的人,知道大卫·米勒会接教堂电话,也知道他习惯把背包挂在厨房门后挂钩上,更知道他每天清晨六点四十分准时出门晨跑——所以必须在六点前三十分钟内完成放置,否则会被米勒本人发现。”
西奥多点点头,指尖点了点照片右下角:“这张照片拍摄时间,是6月27日下午四点零七分。摄影师是《伯明翰新闻报》实习生,当时正在拍教堂外墙修缮工程。他记得大卫·米勒接过电话后,立刻冲进教堂办公室,二十秒后又跑出来,边系鞋带边往南城方向走——鞋带系法很特别,是双环活结,和他晨跑时系法一模一样。”
“可那天他根本没晨跑。”比利·霍克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什么,声音低了下去,“他改道去了南城第7街。”
“对。”西奥多拉开抽屉,取出一份折叠整齐的市交通局内部简报,“南城第7街6月28日全天没有公交车经过。最近的站点是第5街与橡树大道交汇处,步行需十二分钟。而大卫·米勒尸体被发现的位置,距离该站点仅三百一十七步——他数过步数,每晚睡前在厨房瓷砖地上练习正步走,左脚落点永远比右脚偏斜两度。”
达尔林普尔探员盯着那串精确到个位数的距离,太阳穴突突直跳:“这太……”
“太刻意?”西奥多替他说完,“不。是太熟悉。凶手不仅清楚大卫·米勒的习惯,更清楚他走路时身体的微小缺陷——他左膝旧伤,雨天会轻微跛行,所以每走七百步必须停顿一次,靠在电线杆上喘气。而第7街沿途恰好有七根电线杆,第六根底下贴着褪色的‘禁止涂鸦’告示,第七根底部漆皮剥落,露出底下陈年的红色底漆。”
他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红笔,在南城区域圈出七个红点:“这些位置,和大卫·米勒尸体被发现时衣袋里掉落的七颗薄荷糖包装纸,完全重合。”
伯尼翻开笔记本最新一页,声音很轻:“薄荷糖是教堂义卖品,每颗独立铝箔包装,印着sn缩写字母。但大卫·米勒从不吃薄荷糖——他牙龈敏感,吃这个会流血。”
“所以他口袋里的糖,不是自己放的。”西奥多转身,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每个人的脸,“是凶手放的。一颗一颗,按他预设的步数节奏,塞进大卫·米勒外套内袋。第七颗糖的包装纸背面,用极细的蓝墨水写着一行字:‘你数到第七根灯柱时,我就在对面。’”
死寂中,只有空调冷风掠过窗帘缝隙的微响。比利·霍克慢慢摘下眼镜,用衬衫下摆擦着镜片:“所以凶手全程跟着他?从教堂门口开始?”
“不。”西奥多摇头,“是从他离开教堂前,就已经在等了。”他指向白板角落被忽略的细节——教堂东侧后巷入口处,有一台孤零零的公用电话亭。“雷蒙德·华盛顿说,他是在教堂后门听见铃声才去接的电话。可电话亭离后门有十五步,铃声不可能穿透厚木门传进去。除非……”
“除非电话亭根本没响。”伯尼接道,笔尖在纸上划出短促的横线,“有人提前摘下了听筒。”
西奥多颔首:“凶手用胶带固定了电话亭听筒,让线路保持接通状态。然后拨通教堂号码,等待接通瞬间挂断——这样电话机就会持续发出忙音,而教堂总机房的转接员会误判为线路故障,不会去查源头。但忙音会惊动后巷的人。大卫·米勒听见后,自然会去后门查看。”
达尔林普尔探员突然想起什么,猛地翻开自己随身携带的褐色硬壳笔记本:“6月27号傍晚,我在教堂后巷看见一辆绿色皮卡,车斗里堆着几卷电缆。司机戴草帽,帽檐压得很低……”
“车牌号?”西奥多问。
“没看清。”达尔林普尔喉结上下滑动,“但我记得驾驶室门把手上,缠着一圈褪色的蓝胶带。”
“和新尼龙带同款。”伯尼轻声说。
西奥多走向窗边,推开一条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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