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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英雄志》正文 第六章 春郊试马(第8/11页)
历四海,自也认得不少海外奇人。傅元影沈吟半晌,又道:对了,载志武功得如何了?许南星叹道:什么?这世是个纨裤的,赵老五教他武功,都似耳边风一般,至今还没上一招......
傅元影道:这怎么行?玉瑛昨晚吩咐我了,说皇上傍晚要召见八世,恐怕要见识见识他们的本领......许南星大吃一惊:怎地这么快?不是说月底才要比武么?傅元影摇头道:天威难测,皇上心里有何打算,谁也说不准。
这几年大臣一提立储之事,正统皇帝总是般拖延,硬是让东宫大位虚悬着,谁晓得立储人选真个出来了,皇帝却又赶鸭上架,谁也不晓得他打的是什么算盘。
屋里静了下来,许南星叹道:不说了、不说了,国丈还等着吃药哪。开启了抽屉,自去找那龙精散,陈得福大为懊恼,方知丹药都收在门边柜里,自己却是找错地方了。
瓶瓶罐罐叮叮当当,许南星东翻西找,不由长叹一声:唉......人老了,吃多少仙丹都没用,少阁主没嫁,国丈又老了......咱们这个紫云轩啊,以后可不知要倚仗谁了......
谢嫣嫣道:许大哥,你怎么忘了我儿得礼啊?等他成了达,定会扶持少阁主的。
许南星冷笑道:等他成达,咱们的头也白啰......谢嫣嫣暴怒道:你说什么?
许南星苦笑道:没事、没事,你赶紧替你儿找颗仙丹吃吧,练功可以快些。谢嫣嫣信以为真了,忙道:什么仙丹?哪里有卖的?许南星呵呵笑道:能在街上卖的,还能叫仙丹么?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始终没个了局,陈得福满心焦急,低头去看小黑犬,却见这小狗颇为耐命,只把头插在夜壶里,嘴里还含着黄澄澄的干货,一边摇着尾巴,颇见心满意足。正惊讶间,忽听傅元影道:谁说世上没有仙丹了?咱们华山就有一颗大金丹』。
陈得福心下一凛,谢嫣嫣、许南星也齐声诧异:大金丹?那是什么?
傅元影道:相传天隐祖师来山前一年,我山长老因缘际会,曾按古方提炼出一颗灵药,相传此物色泽如金,遂给昵称为大金丹』,以别于行山的小金丹』。
听得金丹还有大小之分,谢嫣嫣茫然道:你们华山不是练剑的么?什么时候改炼丹了?
傅元影讶道:我山自古名列丹鼎八大派,嫂难道不知?谢嫣嫣脸上一红,过去老公说得口干舌燥,什么丹鼎宗、隐仙宗,她都当废话来听,此时自是一问不知了。
许南星听得兴起,忙道:雨枫,这大金丹有何神效?说来听听吧。
傅元影道:父老相传,大金丹又称华金丹』,与青城火丹』、大别黑丹』并称为道统丹』,传说服后可以洗尽凡胎,得一甲纯金丹力。谢嫣嫣低声道:纯金丹力?那又是什么了?
傅元影道:这是丹鼎宗的古神功,过去仅见诸于典籍,据说是希夷祖师所传,威力近于仙法。听得仙法二字,谢嫣嫣怦然心动,想象个儿翱翔无的模样,忙道:别说闲话了,这大金丹藏在哪儿?咱们快找出来吧。
傅元影摇头道:哪还找得到?早让不肖门人偷走了。谢嫣嫣惊道:不肖门人?是陈得福么?陈得福吓得魂飞天外,正担心自己偷窃密宝间,却听傅元影道:嫂多心了。此物失窃,乃是年前的事情。据说行窃之人是一名童,只因武功低微,饱受同门欺凌,这才起意窃取大金丹,打算服用报仇。
华山别无名产,专出不肖门人,谢嫣嫣哼道:该死的孽徒,他让谁欺凌了。傅元影道:我山流传几童谣,其中一称作夜壶张』,相传便是这名童所做。
听得夜壶张字,许南星忙自告奋勇,嚷道:我会唱、我会唱,你不凡师兄年轻时也常哼着这童谣。当即自哼小调:脏夜壶,夜壶张,人家蹲完我来擦、谁叫我是夜壶张。
听得歌词,人人都懂了,方知这童为何恨满山门人,却原来是这个道理。
陈得福听着夜壶张字,忽然心念一动,撇眼去看,只见地下倒了一只千年夜壶,夜壶旁睡倒了一只小狗,双眼紧闭,口吐白沫,身上也渐渐散发金光。正惊疑间,又听谢嫣嫣道:原来还有这等怪事,后来呢?那弟报仇了么?
傅元影道:人算不如天算,这弟才一偷走灵药,便让长老们抓住了,同门逼问金丹的下落,他却抵死不招,其后长老们翻箱倒柜,也是遍寻不见,不知他把大金丹藏到何处去了,只能将这名弟囚禁在后山里,从此这大金丹就成为我山第二大悬案,至今未解。
第二大悬案?谢嫣嫣茫然道:那......那第一大案是......傅元影道:达之谜。
众人听罢之后,都感扼腕痛惜,没想好好的灵丹妙药,就此下落不明,可别是给狗吃了才好。陈得福则是欲哭无泪,捧起夜壶,探头入内,瞧瞧里头有无残存之物。
听得华山门中还有这许多典故,众人莫不啧啧称奇,还待闲聊几句,门口却又奔来了一名家丁,气喘吁吁地道:许大人,你...你快来......许南星怒骂道:又怎么啦?老虎出笼来了?
那家丁喘道:外头来了几名军爷,说要请国丈上红螺寺一趟,你快出来看看吧......
许南星愕然道:军爷?那家丁道:是正统军的巩师爷......他说城里有点事,要请武官员即刻前往红螺山,共商大局......许南星咦了一声,便朝傅元影瞧了瞧,道:雨枫,你......你陪我来吧......傅元影道:请许大人先应付一阵,我一会儿便来。
许南星见拖延不得,便急急走了,屋里便剩了一个谢嫣嫣,正等着她告辞离开,哪知这女人却哼着歌儿,自在库房里摇摇摆摆,不知想干些什么。
傅元影咳道:大嫂,还有事?谢嫣嫣嗯了一声,不再哼曲了,只低下头去,理了理秀发,似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这下连陈得福也纳闷了,他从橱柜缝隙里偷看,只见师伯母站在门口,神色幽幽,行径怪异,费人猜疑。傅元影道:嫂,你若没别的事,可否请你回避片刻,我有些本门事情待办。良久良久,忽听谢嫣嫣低声道:雨枫,我求你的那件事......你......你考虑得如何了......
傅元影嘿了一声,拂然道:大嫂,你别再旧事重提,此事触犯门规,我如何做得!
陈得福眨了眨眼,不知师伯母有何请求,却为何触犯门规?正迷惑间,那竹笼却又微微一动,想来里头的人有些兴奋了,又听谢嫣嫣哽咽道:雨枫......你......你这人就是这般古板......你再这般推拒,休怪我找若林说去......傅元影淡淡地道:找谁说都一样,总之傅某不能答应。
谢嫣嫣泪流满面,大声道:傅元影,你......你好可恶!呜呜哽咽中,旋即转身狂奔,头也不回地走了,陈得福心下纳闷,还在猜想间,却听傅元影拍了拍手,道:都出来吧。
陈得福骇然不已,看傅师叔何等武功,不费吹灰之力,便已发觉了自己,正要爬将出来,却又触到那只夜壶,凝目一看,小黑犬却不见了,地下只留下一摊狗尿,主人翁已不知去向。
陈得福福至心灵,忙趴到了狗尿旁,正想瞧瞧是否残留药性,却听师叔道:得福。
眼看师叔还在等着自己,只能乖乖出来,垂道:弟在......傅元影笑了笑,道:娟姑娘,你也出来吧。竹笼飕飕发抖,道:我......我什么都没听到......你......你别找我麻烦......
傅元影皱眉道:听到什么?竹笼寒声道:你......你和吕家嫂的事,我不会说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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