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叽文学 > 现代言情 > 英雄志

正文 第四章:新年新气象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英雄志》正文 第四章:新年新气象(第2/13页)

:「先去撒尿是吧?记得洗完手再回来。」那老板哭谢恩德,忙奔到门口,哗啦啦直尿起来。阿秀讶道:「大叔,你怎知他要撒尿?」那大汉道:「常人一见我来,小则面发白、腿发抖,重则发摆中邪,这人能忍到这一刻,算是不容易了。」

    阿秀笑道:「是吗?咱可不怕你啊?」那大汉嘿嘿两声邪笑,阿秀突也一惊,险些尿了裤。那大汉哈哈一笑,替阿秀斟上酒水,安慰道:「来、喝点酒、压压惊。别尿裤了。」

    阿秀又羞又气,一时急于挽回颜面,忙举起酒杯,咕嘟饮尽,大喊道:「你才尿裤哪!」

    眼看阿秀喝酒爽气,那大汉自是惊喜万分:「好小,你娘让你喝酒啊。」啪地一声,阿秀拍开了花生,扔了两颗入嘴,傲然道:「岁便开始喝啦,还要谁恩准吗?」

    难得可以喝老酒、当无赖,阿秀自是目露凶光,便手举酒杯,着坏人的模样狞笑,道:「大叔,咱们这会儿要吃白食了,对吧?」

    那大汉摇头道:「别胡说。咱这辈吃饭一定付钱,什么时候白吃人家的?」阿秀呸了一声,想他这辈吃多少、付多少,心情早感苦闷,岂料做了坏人后,还得乖乖付钱?拂然道:「吃饭还得付钱,那你还自称什么坏人?」大汉笑道:「谁说我是坏人了?我当然是个大大的好人。」

    阿秀鬼脸道:「骗人。那官差为何追拿你?」那大汉长叹一声:「那些都是往事啰。反正新年新气象,自今往后,咱要洗心革面、循规蹈矩,一切都照规矩来。不负当年如玉爱我一场。」阿秀茫然道:「谁是如玉,你老婆吗?」

    大汉欲言又止,便提起酒杯,咕嘟饮尽,叹道:「阿弥陀佛,要修行啊。」

    阿秀呸了一声,他本还想上山入伙,干番事业,孰料这人却要改邪归正了?不满地道:「原来你也是好人啊,那我还跟着你干什么?咱要回家啦。」正要起身,却听大汉道:「怎么,不想找你生身父亲了?」

    阿秀咦了一声,想他此番出走,正是为千里寻父而来,忙道:「大叔,你真认得我爹么?」

    那大汉嚼着花生,抖脚道:「当然认得了。古往今来,上天下地,没人比我更认得他了。」

    阿秀兴奋道:「是吗?那……那我该上哪儿找他?」大汉道:「这么快就忘了?我要去什么地方啊?」阿秀喃喃地道:「你说你认得汤圆姑妈,要去红螺寺……」大汉颔嘉许,正要再说,却听老板呜噎道:「两位大哥……馄饨来了……」

    二人回头去看,只见老板战战兢兢端上两碗肉馄饨,也是他怕得厉害,热汤溅出,直烫得双手发红,却也不知疼。那大汉倒也好心,便伸手接过了,派给阿秀一碗,道:「多少钱啊?」

    那老板寒声道:「不要钱、不要钱……服侍大爷,是小人前世修来的福份……」那大汉拍桌怒道:「看不起我么?多少钱?」那老板啜泣害怕:「两……两钱。」

    那大汉提起汤匙,咬了几口馄饨,一边伸手入怀,正掏摸间,突然脸色微变,忙向阿秀道:「你……你有钱么?」阿秀白了他一眼,冷冷地道:「方才有个傻好大方啊,把咱的元宝送去压惊了,现下哪来的钱?」那大汉慌道:「这可糟了……我也没带钱……」那老板哽咽道:「大哥,真的不用钱……」那大汉狂怒道:「你少啰唆!我一会儿想办法给你。」

    阿秀看不过去了,附耳便问:「大叔,你干啥固执啊,人家都说不用钱了。」那大汉怒道:「不行就是不行!在你面前,咱定得立个好榜样出来。」随口吃了两只馄饨,道:「不说了,咱们去找银吧。」拉起了阿秀,便走出店外。

    寒风扑面而来,阿秀却不觉得冷,只是怦然心动:「大叔,咱们……咱们要打劫了么?」那大汉恼道:「你又来了。抢劫偷窃,全是犯法的。咱们得想些正经营生才是。」

    阿秀纳闷道:「正经营生?」那大汉努了努嘴,把做「阿阿大银庄」,下头另有一个天斗巨字,正是一个「当」。阿秀愕然道:「大叔要进当铺?你……你身上有值钱东西么?」

    那大汉道:「没有。」阿秀皱眉道:「那你要当些什么?」那大汉四下探看,忽见地下一团狗屎,黄黏微热,状新鲜,不由大喜道:「有了。」阿秀愕然道:「有什么?」

    那大汉并不多言,只管取来两根树枝,将狗屎小心夹起,随即向前行去。

    当者,当也。世上第一救穷的,便是当铺。这人生在世,什么都有个价钱,总说「一夫当关、万夫莫敌」,想一个人连虎牢关都能拿来「当」了,爹娘还留着做什么?亲爹两、亲娘五两,兄姊妻女一齐当掉,还可以多赚点利钱。也是姓们益发领悟这些道理,「万宝大银庄」自是壮大兴隆,天天都有人借赊典当,赎银日。

    「靴老爷……在下有幅字画……想当些银……」方才过完年,生意便好得不成话,只见一名男手展一幅滚动条,只在那儿细声探问,奈何柜台后的「薛老爷」听不到,唯独桌上翘了一双脚,高高举起,轻轻摇晃,看那靴底脏得不成话,想来整年没洗。

    这「薛老爷」其实不姓「薛」,这个「薛」字,是由「靴」字脱胎换骨而来,只因客人们只见过他的靴底,没见过他的庐山真面目,遂以「靴老爷」相称,久而久之,已成浑号。

    「薛老爷、薛老爷……」那男连唤数声,始终不闻应答,只能拿手去推靴底,大喊道:「薛老爷!」靴底微微一震,主人翁终于睡醒了,听得柜台后嗓声尖锐:「干什么啊?」那男细声道:「我要当字画。换些银用。」

    「拿来。」铁栏杆后传出冰冷嗓音,听入耳中,让人没来由的心中一寒。

    这当铺管事又称「朝奉」,此本大汉官名,原称「朝奉请」,专来安排官朝觐事宜。八方诸侯若欲见到汉天金面,便得过他这关。也许平日刁难了,抑或礼私藏多了,久而久之,便成了当铺管事的通称。

    那男取出一幅滚动条,低声道:「靴老爷瞧了,这是咱耗时年、工笔精绘的长江万里图』,虽不敢与前人名家相比,却也是在下毕生心血所就……您……您看看能当多少钱?」

    靴老爷把那双靴高高翘起,从脚缝里透出冰冷目光,看柜台上不只这幅「长江万里图」,另有数十卷字画,层层迭迭,森然便道:「来人。」一旁行上了伙计,应道:「小的在。」

    靴老爷道:「拿杆秤来,秤秤多重。」那伙计取来杆秤,将字画吊起,秤了一秤。靴老爷道:「一共多少斤?」那伙计朗声道:「十斤。」栏杆后传出算盘声,听得靴老爷道:「我算算,你这些东西一共十斤,差不多值得……」猛听砰地一响,那双靴朝桌上重重放落,总结道:「两银。」那男忙道:「一幅两?」靴老爷道:「一斤钱,十斤两。」

    那男张大了嘴,没料到自己一生心血,居然秤斤卖了,怕比猪肉还贱些,咬牙便道:「靴老爷,你欺人甚了,这几十幅画是在下历时年、呕血升、竭尽才华所做……」靴老爷道:「老弟,你呕一升血值多少钱?」那男大哭道:「这哪能用钱算!」

    靴老爷道:「不能以钱计,那便是不值钱,你要么赶紧当,要不早点滚,少在这儿闹。」靴底一并,啪地声响,四下走来了几条大汉,冷冷地道:「带着你的破画滚!」

    眼看那双靴翘得老高,不忘左摇右摆,好似挂着一幅冷笑,那男哭了起来,只能收拾家当,正待离开,猛听柜台后一声断喝:「慢!」那男大声道:「你还想羞辱我吗?」

    靴老爷道:「你那堆字画里有样稀奇东西,可否让我瞧瞧?」那男大喜过望,晓得靴老爷看走了眼,忙取出「长江万里图」,正要双手奉上,却听道:「不是这幅,你望下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哇叽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哇叽文学|完结小说阅读-时间就像一条河流,它给我们带来轻的和膨胀了的东西,但是那些重而坚固的东西都沉没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