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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池中物_周长右》第24页(第1/2页)
白晓被他抱得一愣,挨在他怀里,苦声道:“我出不去这灵修山了。就是出去了,他也会设法将我找回来。有这一回,他不知会怎么待你……我不走。”
白眠愤然道:“我不怕事,也没怕过遭罪,你怕甚么?我用得着要你三番四次护我?”
说着一手执住白晓,朝那门外一指,直骂那玉宇天君道:“那是甚么人?亏我几百年来敬重他,他尊为上仙竟,如此恣凶稔恶,又这样待你……折辱你……这种恩德,不还也罢了!”
白晓为那朝生,行过诸多不知分数的事,白眠这一番话,倒似骂到他身上了。他心中苦处不能道明,只深深叹道:“我跟他的事,不尽是他一人之过,我也无法跟你说得清楚。你若为了我好,就听我的话,快些下山去……”
白眠打断:“我下山,然后怎样?仍装做与你兄弟反目了,两相不见,各走各路?白晓,我和你同生一脉,你教我撇下你不管,我心里过得去吗?你想过我以后的日子吗?”
白晓道:“我没料到你会回来,更不愿你知道这事,可你既已知道,也不能乱我方阵……你若还当我是兄长,便替我做一件事:马上下山去,去将卢绾找来,你告诉他,玄水珠根本无法救我性命,别要白费心思。玉宇天君让他使‘双魄琉璃’与我命悬一处,只为绝我寻死之心,天君利用了他一回,却又以救我为由,使他下山寻珠……卢绾又是那样的性子,我怕他为得玄水珠闯下祸来。”
白眠听完,哼地笑了一声,却冷面不语。
白晓皱眉催道:“你还愿不愿听我的?”
白眠盯着他,将人细细看了一遍,似忽然把事情想通透了,爽快应道:“好,我都依你说的办,我这就找卢绾去。”一挥手,招呼伏廷过来,两人潜出了云升殿去了。
二人直奔到摘星门前,白眠却倏然按住云头,对伏廷说:“你去将卢绾叫回来,我去找妖君潜修之地,等你二人回来,我们三人再商酌个法子。无论如何,我定要带白晓出灵修山。”
刚才见他慨然允诺,伏廷就知没这么便宜,早等着他出主意了,此时伏廷此时劝都不劝了,只道:“你要是真想这样做,也成,我立马去将卢绾找来。但在我二人回来之前,你只能在这等着,别管遇着什么,不要妄自行事,不能轻举妄动。你答应我么?”
白眠看了他一眼,低眉顺目的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你速去速回,我等你就是了。”伏廷见他上下唇一碰,答应得好好的,反而不动了,好无奈地叹气:“你这样子,九成是不会听我的了。”
白眠目中一丝黠光闪过,喑恶叱咤:“那你还啰嗦甚么?速去速回,别耽搁我时辰!”也不再装了,将手一甩,调转云头,还投后殿方向去。
伏廷知道拦他不住,转念又想:“玉宇天君阵法卓绝,潜修之地必定有所护持,他自己一个轻易也找不到的。”心中才安定一些,也不敢再迁延,下山直奔东唐湖府找卢绾去了。
◇
再说伏廷和卢绾碰面之时,东唐君与丹悬真君已到了灵修山来。
两人刚上仙山云台,就见玉桥墩石上的白石雕鹤一动,化出两个仙童跳将下来来,二人葛巾单衣,手执玉板,徐徐揖道:“见过神君。”
东唐君本是精通阵法之人,脚登云台,便觉出异样,四处观望,见银锁交围,脚踏星石,便知道这是个“天渊星盘阵”的阵口,人肯定就困在云台之下了。果见一个童子上前道:“天君因伤入关潜修,不便相迎,已嘱咐我等为二位引路。”
丹悬真君客气道:“那就有劳仙童了。”
童子递手一请,朱唇微启,念道:“角木轸水,娄金危月,二位请罢。”
东唐君颔首道:“谢了。”两指一并,起手运法,往云台上一指。
只见一道白光如天星骤降,落在石台东位一处星石之上,炸起一朵银花,接着便是南、西、北位各点了一处。
这“天渊星盘阵”本就是个囚笼阵,阵台是用天晶石布筑的星盘,若不知阵主在所设的星位,想要入阵或者出阵,废诸多功夫都是徒劳。
东唐君将这四方星位点罢,台周银索倏然交紧,地表微颤,紧接着,便闻云台下连声大响,似山石滚滚而落,云霭翻涌而来,一时间白雾缭绕,寸步难视。等过了好一阵方才稳静。
东唐君置身浓雾之中,凝神细听,闻得灵鸟啼鸣声,滴水点石响,他自袖一荡,一股清风将流岚吹,就见仙境现于眼前。
这云台已不在崖山中,落在一处绿水静潭上,放眼望去,无穷开阔。
云台前的玉桥也不是接往了摘星门了,而是通入一座玉顶琳宫之前,那琳宫楼殿,有一半嵌在峭崖山壁内,崖壁上苔青藓翠,有数股灵泉蜿蜒而下。
东唐君见了,不禁赞叹:“不想这阵中竟有这样一片灵境福地。”
丹悬真君便在前领路。
二人过了玉桥,一入宫门,先见一面银霄白石照壁,壁后有两个半月泮池,行过泮桥,见一座孤殿,一幢二重宝楼。丹悬真君向那孤殿走去,递手一指说:“东唐君要见的人,就在这里面了。”
东唐君见殿门朱红,无闩无锁,便自推门而进。
这玉顶殿不大,殿体却有五六丈高,殿内四周有九墩缠龙天柱,每柱下都点着一座百枝长明灯。殿堂中央有一池赤水,池中高起一个白石坛台,四周无桥可通达,那被困在坛台上的人,竟就是李奕。
第22章 韶海李奕
原来李奕与李镜商定分道而行后,在朝水城便得了东唐君暗信,说灵修山一带有异,他信以为真,便只身前往灵修山,探看四渎梭下落。
不想他这一来,正中了一场算计,被玉宇天君困在这琳宫之中。玉宇天君有因何擒他,这些日子里,李奕百思不得其解,他却隐约知道必与四渎梭相关,且与东唐君脱不了干系。
如今他与这东唐君当堂正面一见,他也不诧愕,反似久候多时了,正要侍客的主人家,立在水台之上,淡然道:“看来东唐君有许多话要跟我说,只这里无茶无酒,慢待你了。”
东唐君见他一身清贵傲然之气,分毫不损,不由微微笑道:“这些日子,真委屈大太子了。”李奕冷笑道:“你困我于山中,又将我七弟如何处置了?”
东唐君笑道:“阿镜在我湖府中养过多久了?我要真要处置他,大太子等不到今日。”说罢,一双漆目紧望李奕,见李奕陡然色变,他才和颜续道:“你放心,小太子他很好。”
李奕被他那一声‘小太子’莫名唤得心神一离,只恐李镜落在他手里遭上什么大罪,急道:“东唐君!我七弟心思纯澈,一向待你如至亲,你不要为难他。”
他说着,便急得趋步上前,临近池边,被赤水池的气雾一熏,又退回两步。
东唐君隔着一池赤雾,淡淡看着人,见李奕有焦灼色,不疾不徐道:“我又怎么会为难他?我一向待阿镜甚好。”
李奕哪肯轻信,心中隐隐不安,问道:“他如今在那里?四渎梭被窃这事,你定是早也知情的。你是故意去信给我,将我兄弟二人支离的……”他话口未完,就被东唐君打断道:“大太子误会了,想要支走你的人不是我,是阿镜。”
一句话,把李奕惊的一愕,他瞠目看着人问:“你这话甚么意思?”
东唐君道:“大太子聪慧过人,你自己想想看罢。四渎梭是你东海的镇海神器,就凭灵修山那一只赤足白狐,若无人相助,怎么偷得出来?我实话告诉你,窃梭这事,乃是七太子暗里帮助,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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