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池中物_周长右》第67页(第1/2页)
伏廷依实就答:“是,小的存身之地正是童山。”莲子见他丝毫不备戒自己,欣然点头道:“嗯,那地离得东塘不远,我以后得了空,就常去找你玩儿,你说好不好呢?”
伏廷一怔,犹疑道:“这……这只怕不好……”再不知如何对答。旁边卢绾却提他接道:“他庙里供的那主儿,蛮不讲理,又凶又恶,小姑娘可惹不起,还是别去的好。”
莲子笑睨着卢绾说:“你这么一讲,我偏就要去瞧瞧,看那主儿怎么凶,怎么恶。等这事完了,我去定就是了。”说罢,走出庙门,驾了云头望东唐湖去。
这头送走莲子,三人立马便登程上灵修山。
过了山门,到了灵毓宫聚云台前,待要过桥去,伏廷见着台上星石铁链,心中灵动,忽然“啊”地呼了一声,卢绾问他何事惊叹,伏廷欲待要答,又见银锦在旁,便摇摇头道:“没事。”
卢绾知他常时也一惊一乍,便不在意,只问:“你下山找我时,与白眠约在哪处会面?”
伏廷苦笑道:“你岂不知他性子?就算我指定他在一处等我,他也必定不听的。他定是去藏置白晓的那地方守着了,我们寻过去就是。”说罢走在前头领路。
三人便不入灵毓正宫正殿,绕行往北。到得北面一处云台,往下一看,竟有一处山坳,漫山松柏葱茏,三道天涧在坳下聚水成泽。水泽中雾香袅绕,白荷茂长,将一座孤宫围在水中央,犹如云中浮楼。
三人在庭墀按下云头,闻得一阵芙蕖清香拂面而至,教人心旷神怡。
伏廷曾和白眠私闯此地,见过白晓一面。如今再来,见八下里门庭清静,无一人镇守,大感不安,他心想:“坏了,当初来时,宫内还有太寻、太周二人看顾,今时只影全无,怕早已人去楼空了。”转头便催卢、银二人跟来,自己奔在前头,到得囚困白晓那屋前,指着便道:“当时白晓,就是困在这里头了。”
卢绾听见这话,哪里等得?抢步上前,两手把门一推。
不料那薄薄的门扇,如铁煅石造,极是重实,在他倾力一推之下,竟纹丝不动。卢绾暗暗吃惊,忙运起罡气,攥拳往门扇上狠命一砸,只听得砰然一响,一股无形的法气与他拳风相撞,竟倒弹而回!
卢绾在急怒之下,运法本就有些偏颇,此时一下镇身不稳,被气浪冲得连退数步,恰好银锦就在身后,单臂一伸,拦腰把他扶住了,道:“别费劲了,这处设了个囚笼阵。”
伏廷也奔上前,将两指贴住门扇,潜运法力轻轻试探,只觉指尖微有麻痛,指腹碰触处,有灵光隐隐流动,便低声道:“确实有阵法加护。”
这头伏廷话音刚一落,里头一个声音猛然响起:“是谁?”
这一声喊,把伏廷唬得退了开去,卢、银二人惊疑不定,就听那声音又叫:“外面的人是伏廷么?伏廷,是我!”
伏廷方认出说话的人是白眠,又惊又喜,忙又挨身贴至门边,大声回应:“阿白!是阿白么?你在里面么?你怎么困在里头了呢?”
卢绾心一下提道嗓子眼了,心想:“里面只有白眠声息,并没有白晓的,只怕人已不在里头了。”连忙向伏廷催促:“你休问了,快先设法放出人来,好问白晓下落!此阵你可破得不破得?”
伏廷点点头道:“若里头的人是阿白,这便不难。只要找到阵眼,内外并击一处,即刻可破。”
他说罢,就将卢、银二人拨退到廊外,自己站在门边,从袖内摸出一枚珠子,放手中用力一攥,那珠子登时碎成齑粉,又将粉屑掬在掌心,大气一吹,珠粉游浮四散,雾霭般飘荡开去。屋周有聚阵的法气,银粉碰到法气聚处,便凝浮着不动,不出半晌,便似一袭银纱将那屋舍笼住。伏廷四面查看,找到一个灵光微弱处悬不住珠粉,就是阵眼所在。
伏廷忽提声叫道:“阿白,你听好啦!”他也没细说要白眠听甚么,卢绾与银锦都不解其意,偏白眠已在里头答应:“晓得了。”
伏廷得他应声,当即伸手覆住阵眼处,将罡气轻轻运递。只见气道与阵中法气一碰,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金石击撞之声,卢绾和银锦登时明白过来,这是在告诉白眠阵眼位置了。
原来这阵法有挡护之效,如果只在外面以一力击之,里面便会有同力回递;但若里外两面同时合击,两力相抵,便可破开此阵。伏廷找出最易破取的阵眼处,又知会了白眠一声,白眠循声取位,与他内外应声一击,只闻蓬地一响,银粉如雾飞散,一股香风从屋中鼓涌而出,轰然一声,将门扇撞得大开!
伏廷念人心切,振袖将香氛一拂,扑奔进去叫道:“阿白,你还好么?”
那白眠一身灰蓝素服立在屋中,见了伏廷,脸上明有喜色,口上却抱怨:“总算等到你回来了。好些天没信儿,还以为你死了呢!”说着眼朝门外一望,落在卢绾身上,又问:“听说你去了东海,没事罢?”
卢绾见他神色关切,颇不自在,敷衍道:“我能有甚么事?”伏廷见二人如此情状,憨憨一笑,忙帮着答了一句:“他好着呢。”白眠神色倏冷,便别开脸不接话,偏他这目光一转,又恰好落在银锦身上。
这银锦容貌,与李镜有几分相像,身上又同有金龙之息,白眠纳息一辨,脸色更沉。他知道卢绾为了救人,造下过好些亡情无义的行径,便想:“这卢绾为了救人,原想仗情借东海太子的玄水珠来,必是失了李镜后又哄得另一尾金龙了。”加之卢绾不日前就曾去东海,他就更觉此事确凿无疑。
且说这白眠的性子,虽悍横不羁,却好恶分明,他最看不惯他这作为,便立心要吵坏了他这事。于是一脚迈出门去,直造银锦身前,伸手就往人襟口一抹,调笑道:“你也是打东海来的小郎君么?好俊呀。”
银锦一闻到他袖间浓香,眉头直皱,正欲掣鞭赶打,卢绾却猛抢上前,一把箍住白眠手腕,把人往边上一拽,微喝道:“你做甚么!”
白眠瞪他一眼,恶笑道:“我与人攀话,干你何事?”挣着要夺下手来。
卢绾向来恨他拿白晓一样的身容,行诸种淫恣邪放之事,如今当面见他撩雨拨云,益发敛不住嫌鄙之色,把个白眠手腕用力一摔,怒道:“你是见一个标俊的,便要起心动念是么?你也不嫌脏!”
白眠冷笑道:“是呀,我从来不嫌。你一往情深,我又不是。”回身又望向银锦,扬声笑道:“喂!你跟这卢绾好上几天了?你知道他是甚么为人么?”
银锦无端涉入这场误会中,一时如坠五里雾中,信口便问:“他怎么了?”
白眠嗤地一笑,说:“他怎么啦?他强胁李镜的玄水珠不成,又来勾哄你呢。他近你的身,是要骗取你的魂血玄珠,去救他心上人的,你何苦千里送命来?那东海龙王到底怎么养的儿子?养得一个赛一个的天真,教他这种人一骗一个准,快回你家去罢!”
伏廷一听,知白眠会错意了,忙忙地上前解释道:“阿白!这位公子是东唐君遣来帮忙救人的,跟那小太子并非一回事……”这才把东唐君答应助救白晓的事,逐一告知白眠。
白眠听知会错了情,脸色稍稍缓下,又为自己武断露了几分愧色,偏还强嘴道:“他先前怎么诓挟那李镜的?你也在场,你也眼见耳闻,须怪不得我错想了他!”
卢绾也自知不在理,只好不则声。罱绳
伏廷掺在两人中间,应也不是,驳也不是,只好寻个话头岔开:“阿白,且先别说这些。我们为救人来的,你又怎么会被囚在这里呢?你哥哥如今哪里去了?”
白眠正气在头上,本不愿睬,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