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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说好协议结婚,疯批他到手不放人_红牛地瓜【完结+番外】》第87页(第1/2页)
纪柏臣攥住徐刻的手,慢慢放下。
“两年前没有让你感受到爱,是我的失误。”
“徐刻,我们可以慢慢来。”
“爱和平等都会有。”
纪柏臣的声音很轻,很克制,很温和,很坚定。
徐刻眉头紧蹙,关于两年前的离婚理由,徐刻是愧疚的,难过的。
无数个阴雨连绵的深夜,徐刻总会辗转难眠,心脏被反复鞭笞——这是他做过最后悔的事。
他不该对纪柏臣说那些话,不该否定纪柏臣的感情,他应该比谁都要清楚纪柏臣的感情有多来之不易。
他只是贪婪地想见纪柏臣最后一次,想看看自己到底有多少份量,徐刻的试探,成了一把刀刺进纪柏臣心脏。
话卡在徐刻喉咙里,他看着纪柏臣的眼睛,沉默好久说了句:“对不起……”
“没有感受到,就是没有。”纪柏臣说,“不必道歉。”
纪柏臣也否定着自己。
他很少与人谈论关于“感情”的话题,这是他三十多年来的禁词。
徐刻凑近Alpha的唇瓣,亲了一下,蜻蜓点水的吻里有讨好有哄。
易感期的Alpha并没有这么容易哄,但纪柏臣很容易哄。
纪柏臣抽回手,挽起袖子,在浴缸里试温放水,雾气从浴缸里腾起,爬上瓷砖。
纪柏臣起身,回头说:“洗完澡早点休息。”
徐刻嗯了一声,在纪柏臣走的时候,他勾住了纪柏臣的西装口袋。
纪柏臣正要把外套脱了,徐刻将衬衣夹一点点地塞了进去……
纪柏臣的眸色逐渐复杂,呼吸也沉了起来。
徐刻真该庆幸自己是个Beta。
否则此刻空气中浓郁的尤加利信息素,一定会令徐刻疯狂向他求*,又或者是在重逢的粥铺,宴会上,徐刻都会不受控的臣服在纪柏臣的信息素下。
纪柏臣捏住徐刻脖颈,扳指滚过滚烫的肌肤,他提醒道:“明晚别喝酒。”
“嗯。”徐刻轻飘飘地应下。
纪柏臣盯着他的唇,用手狠狠地蹂、躏了一番才肯走。
徐刻的唇瓣肿了,声音都是哑的。
纪柏臣的手,一如既往地凶悍,却让徐刻感到餍足,令他在阴雨绵绵中难得睡了个好觉。
徐刻一觉睡到次日中午才醒,醒来时,门口有一碗降火的热粥和一张便签,是纪柏臣送的。
徐刻给纪柏臣发了谢谢,下午去附近的健身房办了张卡,听说了东航机场外两公里,有块地皮在竞拍,占地面积两百五十多平。
据说二三十年前,东航附近是个郊区,政府要拆迁,有一户老地主不愿意拆,就这么耗着。
现在好了,别人都拆到市中心分了两套房,就那老地主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现在年纪大了,想拆了,却没了机会,只能卖地皮。
偏偏不逢时,东航机场就在附近,机场附近飞机起降的声音并不轻,不适合居住。
要做商圈也没这么容易,先不说这两百五十多平的占地面积不够大,勉勉强强能做个小商场,但飞机有淡季旺季,全靠机场这点人流量,淡季的时候几乎没有客流了。
徐刻问了个拍卖地址和时间,下午的时候开车去看了,比想象中的要安静许多,依山傍水,环境不错,也不挨着公路。
可以在这修建一套落地别墅,装上一览无余的落地窗,可以尽情尽兴的做许多事,不会有任何人打扰。
徐刻参加了这场拍卖,买了地基的同时拍了一个瓷瓶给闻朗做礼物。
徐刻又找了方天尧,房地修建工程,不会再有人比方天尧更加熟悉。方天尧给徐刻找了设计师,等设计稿出来后,他会尽快帮徐刻建成别墅,徐刻感谢客套了一番。
傍晚,徐刻去了约定好的餐厅,在包厢里等了半个小时,闻朗先到,坐下时,气氛有些尴尬。
闻朗咬着后槽牙,劈头盖脸的训斥了徐刻一顿,尴尬的氛围彻底消失。
徐刻去华盛顿后的事,他都听说了。闻朗气徐刻家出了这么大的事什么也不说,牵扯上金融案的时候,还玩消失,简直是在拿自己的职业生涯开玩笑!拿命开玩笑!
徐刻知道闻朗是在关心他,将瓷瓶递了上来,附和一番后笑着说都过去了。
闻朗气消了,收了瓷瓶,又叹了口气,询问徐刻现在回国有什么想法,徐刻说准备待在东和。
闻朗盯着徐刻手中的戒指,沉默一阵说挺好的。
没一会芳姐和傅琛也来了,徐刻给芳姐也准备了礼物,今晚一聚,隔阂也消失了。
徐刻是个不擅长维系关系的人,又或者说,他本身没有什么关系要维系,因为徐刻没有朋友。
但在京航的五年,在国外的两年,徐刻有了朋友。
聚餐结束后,徐刻与闻朗和芳姐傅琛告别,手机里纪柏臣的信息发了过来。
纪柏臣在地下车库等他。
徐刻上车的时候,老陈的表情十分凝重且小心翼翼,“徐先生,去哪?”
徐刻说了个地址。
老陈发动车子,车窗未关,徐刻身上的龙舌兰酒信息素一点点的弥散开来。
很快,尤加利信息素本能地黏上徐刻的西装,剔除着龙舌兰酒的气息,泛凉的眉心上,青筋隐现。
车到徐刻小区楼下,徐刻睨向面色冷峻的纪柏臣,“要上来喝杯水吗?”
纪柏臣:“不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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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身世
“我准备熬点粥,尝尝吗?”徐刻又问,接连着邀请,分明是在哄人。
纪柏臣方才说不渴时眼皮都没掀一下,现在紧蹙的眉松动开来,他推开车门,长腿往下迈。
老陈笑着扬唇,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甚至还回了头。
下一瞬,冷厉的目光落在他的肩上。
老陈浑身血液凝固住了似的,僵硬转回身,“纪总……我在楼下等您。”
“嗯。”纪柏臣砰一声合上车门。
他单手插兜,五官冰冷锐利,漆黑的瞳孔中目光淡淡,均匀修长的腿迈动时从容矜贵,浑身上下都透着贵气。
纪柏臣身上似乎总有种特别的魔力,斯文英俊,衣冠楚楚,善心计谋略,给人一种诡谲风云中,风雨不动的深沉感,十分令徐刻着迷。
进电梯时徐刻护住电梯门,纪柏臣微微低头进了电梯,高大的身躯靠了过来,将徐刻抵在角落,手抬过徐刻身侧,摁了电梯层数,动作正经,眼神却是下流的。
电梯缓慢上行,到了八层,徐刻进门后转身去厨房煲粥,纪柏臣视线环顾一周后在沙发上坐下。
徐刻出来时,看见纪柏臣双腿交叠地靠在沙发上,像是在休息,他倒了杯水走过去,“温的。”
纪柏臣缓缓掀开眼皮,嗯了一声,瞥了水杯一眼,并无动作。
徐刻去取了个精致的礼盒出来,放在纪柏臣面前。
“什么?”纪柏臣问。
“腕表。”
纪柏臣有带腕表的习惯,书房的玻璃柜展里放着一排表,随便一块手表就是一套房,一辆豪车,足以见得纪柏臣是资深的腕表收藏者。
“为什么送这个?”纪柏臣眉目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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