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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说好协议结婚,疯批他到手不放人_红牛地瓜【完结+番外】》第126页(第1/2页)
光是想想都令人觉得刺激、兴奋的。
第三场比赛开始,徐刻与怀特一张一张翻牌时,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期待里掺杂着无尽的情|色与病态。
在众人的目睹下,徐刻赢了这场比赛。
在场的Alpha均泄了气,咂舌遗憾今晚没能看见期待的画面,怀特咬紧了后槽牙,颇为愤怒,在徐刻要将皮质手套重新戴上时,大步流星的迈了过来,与徐刻逼的很近,大手更是肆无忌惮的要搂住美人的腰。
徐刻眼疾手快,一把擒住。
冰凉的皮质手套捏住了怀特蠢蠢欲动的手,怀特目光灼热,言辞威胁,颇有抵赖的意味,“Hugh,你觉得你赢了我,我就带不走你了?”
今天,就算是怀特把人带走,谁又敢出来,为徐刻说一句话?谁又敢得罪他?
徐刻的目光逐渐冰冷。
气氛僵硬之际,馆长带着一位六十多岁,两鬓微白的男人走了过来,馆长用眼神示意徐刻先走,笑盈盈地走到怀特跟前,殷勤谈笑。
徐刻冷眸淡淡地睨了怀特一眼,转身离去。
西服敞开,马甲下,劲瘦的腰线被展现的淋漓尽致,徐刻步履匆匆,腰臀位置的西服紧贴,将线条勾勒的十分清晰。
工作人员为美人在人群中开出一条路。
怀特看着徐刻的背影,正要问馆长要个说法,身后一只大手钳制在他的肩上,怀特一回头,声音都在抖,“父……父亲。”
“给我滚回去!”
怀特父亲目光幽冷,低声呵斥,眼神仅落在了怀特肩上一秒,很快又抬起来,望向人群中微微起身,单手插兜,目光幽冷的高大男人。
他欠身行礼,将不成器,净惹事的儿子带走了。
怀特虽然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要对那个瞧着三十几岁的男人行礼,但他抬头与对方目光相碰时,对方眼底的肃杀之气,令他瞬间脊背发凉,仓皇而逃。
人群散去,无数身影经过虞宴跟前,交错着遮住了他的视线,他尚未看清那个高大的背影。
虞宴离开了拳馆,在不远处的路灯下看见了一道熟悉颓靡的身影。
傅庭手中握着一只皮质手套,背靠着墙壁,眉峰微蹙的在抽烟。虞宴一眼就认出了那只手套的主人……
虞宴猜测,刚才坐在徐刻身后的那道身影就是傅庭。
至少在今天之前,他是这么认为的。
但……从纪柏臣今晚的询问来看,当年那位坐在徐刻一米后的Alpha,或许未必是傅庭,而是纪柏臣。
今晚公事结束,荣老离去,纪柏臣淡淡地问起了虞宴的私事,说是关心,虞宴却听出了许多试探。
纪柏臣问虞宴,是否有喜欢的人。
纪柏臣是个绝对的上位者,擅读人心。即便是在信息局磨炼已久的虞宴,在他面前也略显逊色。
纪柏臣十八岁就掌家了。纪家长辈,可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纪严海虽权势大,终归不常在老宅,加上老爷子年事已高,纪柏臣能稳稳地坐着这个位子,能力滔天。
纪柏臣的每一话,每个字,都值得揣度。
虞宴笑着说:“还没有,柏臣,你要想给我介绍可晚了,顾老爷子已经和我家老爷子见过了。”
轻松的谈笑,纪柏臣瞳孔微不可察的缩了缩,“听说你当年有调回京城的机会,怎么没回来?”
处于风暴中心的江州一愣,脊背跟着冒汗。
纪柏臣夹了支烟在唇瓣上,目光淡淡,英俊的脸毫无预兆沉了下来。
江州掏出打火机,“柏臣。”
江州给纪柏臣点了烟,缓和气氛,随后自己也抽了一支,侧目时给虞宴递了个眼色。
虞宴微微一笑,“遇见了个觉得还不错的人。”
“哦,没追到?”纪柏臣的语气相当的温和。
绵里藏针的感觉永远比暴怒更可怕。
这是上位者的警告与威慑,一把无形的刀被丢在台面上,要对方歃血示忠。
虞宴示了这个忠,“没追过。”
“怎么?”纪柏臣眉目舒展开来,“不够喜欢?”
“名花有主。”虞宴耸耸肩,“他瞧不上我。”
……
虞宴能感受到包厢内的呼吸纠缠在了一起,纵使痛苦,却也心甘情愿。他缓慢的从包厢的重门上抽出手,强行的压制住喉咙里的冲动,沉默离去。
虞宴回家时,心绪不宁,车刚停稳,管家匆匆过来说有客人来了,他还以为是顾乘,淡淡道:“等了多久?”
“傅总署到了半小时了。”
虞宴一愣,倒是稀客,他让管家端两杯茶上楼,进客厅后朗声笑道,“稀客啊,傅总署。”
今晚,傅庭调派来的S4级Omega受伤,虞宴身为信息局处长,傅庭到访,也是情理之中。
管家端着茶上来,傅庭目光幽幽,“虞处长,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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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坐牢、认罪
徐刻和纪柏臣当晚是在会所里度过的,会所顶楼有套房,是专门留给贵客的。
极致的疯狂全部都落在了实处,徐刻醒来的时候,窗帘紧合,床头柜上放着一碗热粥,亮着小夜灯,纪柏臣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一会把粥喝了。”
“嗯。”徐刻垂下头,身体往床外侧靠了靠。
纪柏臣:“晚点再走,我让老陈在楼下候着,有事给他打电话。”
“嗯……”徐刻整个人沉甸甸的,声音沙哑。
纪柏臣摸了摸他的唇瓣,指腹微捻,抽回手后将床头柜上的手表戴好,起身扣上西服排扣。
徐刻视线里,是纪柏臣的双腿,他失神地眨眨眼,手卷起被子,撑起脑袋,侧着脸,抬高视线,看向纪柏臣的动作。
纪柏臣看了眼,腕表,弯腰,捏住徐刻的下巴,在他唇瓣上落下温柔一吻,“早安,老婆。”
徐刻的眼眸里翻起柔和细碎的光来,“早……”
徐刻目光是柔和的,但他攥住纪柏臣的手却十分的紧。动作里充斥着担忧,最后融化成了吻,从指腹亲上手心、腕骨。
“我回家等你。”徐刻说,“晚上要回家。”
纪柏臣答应他,“好。”
徐刻得到承诺后松开了手,微微翻动身体,趴在床上继续休息。纪柏臣走后没多久,徐刻很快又睡着了,再度清醒时已经是下午了。
今天徐刻没有工作。
下午他醒来后,肚子饿的厉害,给老陈打了个电话,还没十分钟,老陈就送了碗粥上来,还带了瓶牛奶,“徐机长,刚睡醒不适宜吃太过油腥的食物。”
徐刻嗯了一声,喝了粥,去浴室洗了个澡,让老陈开车回私宅。车上,徐刻接到了官行玉的电话,电话里,官行玉说闵成纵认罪,被判刑了。
官行玉的声音万念俱灰。
徐刻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官行玉,他让老陈掉转车头去了官家,在路上踌躇着是否要给纪柏臣发消息询问情况。
徐刻知道,纪柏臣不会对他隐瞒。但这十分僭越,并且因为昨晚纪柏臣划伤Omega腺体的事只怕没这么好揭过去……
徐刻问老陈,“昨晚那位橙香味Omega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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