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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说好协议结婚,疯批他到手不放人_红牛地瓜【完结+番外】》第160页(第1/2页)
“那草莓您养了好久,之前有些蔫巴,您还难过了很久……”
“那个时候我只有草莓。”徐刻的语气很淡,对前洲村的淡薄,对草莓的淡漠。
“徐先生……”廖明还要说。
“廖明,谢谢你半年的照顾。”徐刻不愿意再纠缠,走进纪家私宅,管家看向廖明的眼神中带着威慑,“这位先生,您该离开了。”
“徐先生……徐先生!徐刻!”廖明忽然加重语气,“你要待在京城当纪柏臣的金丝雀吗?徐先生,就算离开了前洲村,您就没有自己的生活了吗?”
廖明的话说的很重,似乎将徐刻钉在了纪柏臣身上,将他纳入附属品的行列。徐刻的步子微顿,回头看向他,目光复杂。
起初有想争辩的意思,后来冷漠一嗤,不只剩下了无尽的淡漠,“不要来评判我的生活,回前洲村吧。”
徐刻的意思是,让廖明不必再来找他了。
廖明受雇,照顾了他半年,的确尽职尽责的照顾着他的生活起居。廖明与傅庭无法混为一谈,廖明知道的不多,徐刻离开榕城时也并未与其道别,否则徐刻刚刚是不会下车的。
他们之间算是半个雇主与受雇者的关系,徐刻并没有太大的必要与廖明解释太多,廖明毕竟千里迢迢来了,徐刻阐明自己不会再回前洲村就是了。
但廖明说出方才的那一番话实在不对,廖明手不该伸得太长,这会害了他。徐刻的话是劝诫,也是警告。
廖明似乎并没有听懂徐刻的言外之意,又或是不想听懂,不停地说着各种话,目的只有一个:让徐刻离开京城。
管家以雷霆手段,将人“请”走了。
闻邢站在纪家门口,目送徐刻回别墅。管家收拾完残局回了纪家私宅,徐刻正在客厅里琢磨围棋,管家笑着过来,说给了廖明一笔钱,让徐刻安心。
徐刻唔了一声,点头,邀请管家下棋,管家坐下陪徐刻下了一局,这一局是前所未有的焦灼。
徐刻不与管家周旋,放棋兑子,谁也捞不到好,差距极小,这盘棋局凶险的很。管家被逼入绝境,寻找生机时,徐刻放下手中的棋子,淡淡道:“我失忆前面,发生了什么事吗?”
管家身体一僵,关于徐刻的飞行事故,像是一个禁忌,无法谈论。管家对此也十分敏感,当即落棋投降,抬头看向徐刻,从唇角挤出一个笑容,“徐先生,我输了。”
管家什么也没说。
徐刻却在心里肯定了这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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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刻周一照常去东和民航培训基地学飞,纪柏臣坐着办公,开完了视频会议,李秘书将两封请柬递了上来。
两份请柬的款式一样,上面印着手写的烫金隶书,单字“周”。整个京城,隶书能入纪柏臣眼的,也就是周德清了。
周德清是纪柏臣的书法师父。仔细算算日子,生日临近了。周德清是个闲云野鹤之人,往年生日都不会大肆操办,今年倒是稀奇。
纪柏臣瞥了一眼,示意秘书放下。
秘书见纪柏臣没有拆封的意思,犹犹豫豫了许久才提醒道:“纪总,有一封请柬,是给……给……徐先生的。”
纪柏臣的眸光阴冷冰寒,“什么?”
“周老先生派人送来的时候,指名道姓给徐先生的。”李秘书又说一遍。
周德清是京城人士,周家祖上出过状元,书法大家,世世代代的书香门第,与海城闻家可以说是八竿子打不着一块,这份请柬,自然不可能是周老爷子送给闻家的。
周老爷子鲜少出门,未必认识徐刻,思前想后,只有一人能或许能与徐刻有些联系。
周家有个嫡孙,周劭,京城第三位S4级的Alpha,在华盛顿的金融街,声名赫赫。
徐刻曾说过,他认识一位金融投资圈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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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你以前经常凶我?
李秘书见纪柏臣出神,轻声喊了两句纪总,纪柏臣嗓音凉薄的嗯了一声,抬起眼皮,“苏家的Omega找到了?”
李秘书摇头,“没什么消息。”
“小纪总最近没什么特殊的动态,除了实验基地,家里,偶尔去超市,健健身什么的。”
纪柏臣嗯了一声,瞥了眼请柬,请柬是有封口的。中午吃饭后,纪柏臣将请柬递给徐刻,徐刻愣了一下。
纪柏臣说,“周家的请柬。”
徐刻拆开请柬看了看,上面是秀丽的钢笔字,洋洋洒洒,字迹大气。
宴会的时间是周六傍晚,除了行程安排外,还有简短的慰问,徐刻将请柬收好。对于周劭,徐刻的记忆绝大部分是清楚的。
周劭和徐刻认识的很早,二人是在徐刻十九岁时认识的。准确来说,那个时候二人只有一面之缘。徐刻离开梁家,三十万为母亲治病花光,毕业后,勤工俭学的打工打学费。
周劭是酒吧常客,常陪些金融圈的大人物来喝酒放松。一天晚上周劭将人送走后,靠在酒吧门口抽烟,徐刻下班回家,周劭阅人无数,很轻易的看出了徐刻的窘迫,大发善心的点了徐刻一下。
他告诉徐刻,时间是有限的,打工挣钱是最低效的赚钱方式。钱生钱,才是高效的赚钱方式。
周劭只比徐刻年长两岁,整个人看着却要沉稳许多。 徐刻后来打听过这名Alpha,得知对方是书香门第却一心金融,至于旁的,徐刻也并不好奇。
周劭的话,他听进去了。
第二次见面的时候,是在京城的金融大厦,他们交换了联系方式。第三次,是在M国的华盛顿投资街,徐刻指节上戴着一枚戒指。
傍晚老陈载着二人回纪家私宅的路上,纪柏臣阖着眸,眉峰微蹙,静静地靠在真皮后座上,徐刻伸手,要替纪柏臣揉着太阳穴放松。
纪柏臣攥住了徐刻的手腕,“没事,不用。”
徐刻顿了一下,“你不用每天来陪我,会很累。”
纪柏臣:“嗯。”
徐刻:“那你明天你好好休息,我……”
纪柏臣忽然掀起眼皮,盯着徐刻的唇瓣,眼底的冷意让徐刻颤了一下,没有继续往下说,只是轻轻地捏了一下纪柏臣的指节,蹙眉垂眸。
徐刻问:“你以前经常凶我吗?”
“……”纪柏臣说,“没有。”
“你会对我发脾气?”
“……不会。”
徐刻嗯了一下,说明天他可以自己去东和民航,要是纪柏臣不放心,让闻邢陪着他就是了。
纪柏臣抽回手,没说话。
第二天一早,老陈开车送的徐刻,纪柏臣上了闻邢的车,面色冷硬。虽说“圣”心难测,但老陈跟着纪柏臣几十年,还是能揣度一二的。
老陈瞥了眼后视镜问:“徐先生,你和纪总吵架了?”
徐刻说,没有。
老陈嘀咕了句,怪了。
老陈将徐刻送到东和民航,徐刻上了模拟机,老陈正准备找个地方躲着抽根烟,烟刚塞嘴里,点燃了,一道高大的黑影从他右侧掠过,浓郁的尤加利信息素中带着压制,老陈立刻头皮发麻的夹掉嘴里叼着的烟。
“纪、纪总,您怎么来了?”
纪柏臣面无表情地进了电梯。
身后,李秘书手中捧着一沓文件,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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