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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粉缎带_迟雨未歇【完结+番外】》第27页(第1/2页)
梁知序特别敷衍地说:“怕就睡觉。”
沈稚瑜都快挤出眼泪来了,睫毛不停地抖,最后愣是脸紧紧贴着梁知序,才睡过去。
那之后沈稚瑜就很害怕梁知序睡前要给他说些什么了。
沈稚瑜回想起这段,还是觉得梁知序真的是很过分,而且这过分的性格还持续到现在。
他的腿不安分晃着,不小心就踢到面前的立式柜,感觉不像空的,他起身,打开柜子。
沈稚瑜看清里面的东西,怔愣了好一会。
不为什么,很多东西都很熟悉,似乎都是沈稚瑜以前在梁知序家留下的物品,比如自己的文具,爱看的几本绘本,乐高玩具,飞机和汽车模型,还有他一股脑忘在梁知序家的风景冰箱贴,都被保存在透明柜中,分门别类,清晰有条理。
沈稚瑜眼睛有些热,蹲下身,去看下方一堆纸张。
很多电影和戏剧票根,沈稚瑜以前没什么事情做,就喜欢拉着梁知序去看,虽然大多数时候梁知序都在睡觉。
沈稚瑜翻看着,很多回忆浮现,很可惜的是没什么照片,那时候沈稚瑜哪里知道以后要分开这么久,根本没有这个想法。
最底下是一叠机票,沈稚瑜有些奇怪,梁知序那么多的飞行次数,为什么要特意保存机票。
他看着按日期叠好的机票,上面几张是Z市往返北京的,时间停留在三年前,再往后就很乱,主要就是纽约,伦敦,香港,北京来回飞,其中纽约和北京往返最多,有时候一周就有两次,快比得上沈稚瑜一个很恋家的朋友的频次。
都集中在两年前那一年。
沈稚瑜记得梁知序是有在纽约工作过一年,可为什么要这么频繁去北京呢。
见朋友吗?沈稚瑜记不起大学期间和梁知序相处的细节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以朋友身份和梁知序见过。
他试图回想那时候的事情,可记忆就是没完全恢复,记也只记起几个画面——梁知序总是对他冷漠的那种画面,沈稚瑜捂上眼睛,不再想了。
梁知序进来时,他还捏着机票,一副似凝思又似发呆的模样。
梁知序低头,看他手里的东西,没训他乱进房间,只是把他拉起来。
“你想带走这些?”梁知序问。
沈稚瑜还有点发愣,“这个是......”
“机票。”梁知序把柜门关上,“不是看见了?你以前留下的东西。”
“记性不好,爱忘东西,还爱把别人家当自己家。”梁知序冷淡看着他,评价说。
沈稚瑜抿紧下唇,伸手抱他,梁知序把他搂进怀里,沈稚瑜的脸贴得很近。
“你总是回北京的那一年......”沈稚瑜半确定地说:“没有跟我见过几次。”
“为什么回得那么频繁?”沈稚瑜直勾勾看他,带点琥珀色的瞳仁干净,问得认真。
梁知序沉默,没回答。
沈稚瑜声音很低:“为什么那七年我跟你关系都不近呢,我想不起跟你在一起的画面,好像就是空白的。明明我们小时候关系那么好的。”
沈稚瑜觉得太违和,一切的一切。
如果真的疏离了,为什么梁知序又要在自己醒来失忆后,骗他两个人的关系是情侣呢。
他眼泪滑下来,落在有些泛黄的机票上,控制不住地哽咽。
梁知序给他擦眼泪,竟然是笑了一下,说:“你是哭我什么都不跟你说,还是哭自己很傻,能被耍那么久。”
沈稚瑜眼泪一下比一下落得快,不停摇头,根本说不出话。
梁知序看了眼时间,说:“你要喜欢这些机票就自己拿着,别的不带了。走吧。”
他目光落在那叠白色机票上,两三年说长也不长,他依旧记得自己毕业时毅然决定离开北京的模样,也记得那一年无数个失眠的夜晚,和一次次冲动买票,回来后却迷茫的状态。
-
两年前,曼哈顿金融区。
下班后的休闲扑克游戏刚结束,一位同事凑近,他身上还穿着学校的文化衫,问梁知序:“要办离职party吗?”
梁知序要走的消息只在小范围传播,同事是刚好路过梁知序和高层协商的场景,偶然听到的。
梁知序:“不用。”
他俩住得近,梁知序又准备走,直接把车送给了同事,同事于是开车载他一起回去。
“这是还忘不掉学校时光?”同事开玩笑说:“对你的学校感情很深嘛,不像我,除了这身衣服,我已经感受不到和学校有什么连接了——哦,公司里那些密密麻麻的校友除外。”他笑得开心,没心没肺的。
梁知序晃了晃手里的烟,他表示不介意,梁知序低头点燃,抽了几口,才说:“有点。”
“虽然这工作有点吃年龄,但三十岁还是可以撑住的吧......”同事絮絮叨叨的,一下是理解梁知序,一下又是很认真地劝告他,做决定不要这么冲动,跳槽比回去读个书性价比高多了,得到梁知序无所谓的眼神后,自由和理想主义的那一面又显现,“我大学时候最想做的就是游戏,单机游戏,你知道的,可惜不是时代趋势,既然干什么都是出卖自己,不如找个高薪的工作出卖灵魂——但我还是最喜欢我做的第一款游戏,有我那时候理想中的一切。”
同事叹气,也抽了根烟,惆怅地抽起来。
梁知序踏上回国飞机的那一刻,心情和之前无数次并没什么不同。
只是降落后,不再是迷茫的情绪,到学校后,也不再是短暂停留。
他在数院旁边的食堂三楼用了餐,下到一楼后,很巧合地,就听到熟悉的,清甜的,柔软的那道嗓音。
沈稚瑜坐在离过道很近的位置,表情有些愁闷,看着眼前的燕麦椰奶粥,说:“感觉没有之前好喝。”
沈毓昭坐在他对面,说了句什么。
沈稚瑜眼睛就亮起来,撑着脸,唇型说的是“好呀”,然后耐心等着沈毓昭吃完饭。
他感觉到一道视线,似乎看了自己一会,很熟悉的感觉。有些懵地抬头,来来往往的都是下课的学生,匆忙、陌生,没有人在看他。
沈稚瑜收回视线,心却不自觉跳得很快,好像有谁出现过,空气都变得熟悉。
到两天后,他在学校遇见梁知序,突然明白这并非他多想。
跟很多次一样,他见到梁知序依旧是惊喜,这次的喜悦更多——他以为梁知序不会再回来,在异国他乡的城市里,沈稚瑜和梁知序也很难再遇见。
也和以前一样,沈稚瑜没顾朋友的呼喊,下意识就跑了过去。
那天的天气很好,阳光明媚,夏天最后的热气过去,沈稚瑜身上是灿烂又柔和的光。
梁知序平淡看着他跑过来,漂浮了一年的心,那一刻似乎找到该有的落点。
作者有话说:
这种什么都不说只默默集邮的男人才最可怕吧。)
这本短到竟然有了存稿&快写完了,可以安心看世界杯了,嗯。
第19章 雨滴
沈稚瑜没能哭多久,就被梁知序带去机场,他半张脸隐在口罩下,很不理解地看着梁知序,为什么有人能这么平静哦,行程根本不会被情绪影响。
其实梁知序有没有情绪还不一定,反正沈稚瑜很难从他从来就很少表情的脸上看出什么感情。
就像梁知序做了什么也不会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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