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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总帮我写水课作业的室友_曲率豆【完结+番外】》第7页(第1/2页)
元致宁往嘴里送饭的动作微微一滞,低头扒了两口饭,认真想了两秒才摇头:“也没有多喜欢。”
“就是离得近,顺手。”
傅峡舟这才发现,元致宁吃饭的样子格外有意思。
他是以自己为圆心,一圈圈由近及远地吃,非得把手边最靠近的东西吃光,才肯伸长筷子去够远处的菜,规矩得有点可爱。
他默默把桌上的空盘叠到一边,又将还剩着菜的盘子全都往元致宁面前推了推,送到他最顺手的位置。
元致宁刚抬头想道声谢,喉咙却被手里的可乐气泡猛地一呛,辛辣的气劲直往上冲。
他瞬间憋得满脸通红,仰着头,肩膀一抽一抽地剧烈咳嗽起来。
傅峡舟立刻倾身过来,手掌轻轻落在他背上,一下一下顺着气:“慢点,不急。”
偏偏这一顺,元致宁咳得更凶了。他越咳,傅峡舟就因为关心凑得越近。元致宁此刻只顾着喘气,半点没察觉两人之间的距离早已越界。
等他终于缓过那股劲,两人几乎是肩贴着肩、膝碰着膝,呼吸都缠在了一起。
元致宁长长呼出一口气,有点后知后觉地自嘲:“果然,吃不能太急,喝也不能太急。”
他打定主意先歇一会儿,再跟桌上这堆“洪水猛兽”继续鏖战。
身旁的傅峡舟却没动,目光落在他泛红的眼尾,看得有些出神,温度烫得惊人。
若是正常社交距离,元致宁根本不会在意别人的视线落在哪儿。
可现在傅峡舟靠得太近,温热的呼吸轻轻洒在他脸颊,他稍微一动,眼睫就似有若无地擦过自己的皮肤。
说不清是痒还是麻,一路顺着脊椎往上窜,让他后背都发紧。
“……别看我了。”元致宁偏开头,小声嘟囔。
他抬起手肘,轻轻往旁边推了推傅峡舟。可那点力道落在对方身上,跟挠痒没两样,傅峡舟纹丝不动。
“你眼尾这里,有颗痣。”傅峡舟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
元致宁当然知道。
高中时班里手巧的女生画过全班大合照,他最显眼的标记,就是这颗小痣。
可这话从傅峡舟嘴里说出来,总带着点四两拨千斤的意味——像是在说:我只是在看痣,不是在看你,别再推开我。
元致宁抿了抿嘴,歇了劝人离远一点的心思。
他像雄狮般扫视自己的领地一圈,眼疾手快地拿起桌上地一个扇贝,随即用筷子取出里面的贝柱,自己身子往后一仰,手打横扫过来,直接将美食精准投喂至傅峡舟口中。
软的不行来硬的,这叫恩威并施。
傅峡舟慢慢嚼着嘴里不劳而获的扇贝肉,视线却早已经锁定了元致宁正一点点往远处挪的小动作。
他伸手一拽,稳稳扣住元致宁的胳膊,先把人逃跑的路线彻底堵死。
等咽下嘴里的东西,才低头看着他,语气不轻不重:“为什么躲我?”
元致宁被抓了现行,心瞬间虚了半截。可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就是想躲,只能硬着头皮反驳:“我没躲……”
傅峡舟的语气淡了几分,带了点不易察觉的沉:“你要是讨厌我靠这么近,我坐对面去。”
元致宁以为傅峡舟生气了,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但是傅峡舟生气了。
他忙顺着话点头:“我不讨厌。”
傅峡舟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笑意,又钻了他心软的空子,追着问:“那你躲什么?”
“我就是觉得……有点奇怪。”元致宁指了指自己还发烫的左半边脸,声音放轻,“你的呼吸,还有睫毛……太近了。”
傅峡舟明知故问:“朋友之间,近一点很正常。”
元致宁沉默几秒,像是忽然想通了,猛地抬手一揽,大大方方勾住傅峡舟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你说得对!我们是朋友。”
傅峡舟:“……”
我不是这个意思。
真是一拳打在棉花身上,而且这块棉花里面还藏针,非得报复回来不可。
另一边的元致宁根本不懂傅峡舟的心思,他只知道自己好像有了自己在大学的第一个朋友。
别人亲口承认过的,盖过章加过金印的。
自己竟然能和傅峡舟当朋友!
真好(*丿?丿)。
元致宁立刻端起面前装着可乐的杯子,横到两人中间,眼睛亮晶晶:“兄弟,碰一个!”
傅峡舟神色自若地和元致宁碰了杯,但他感觉自己这次的计划开始朝着另一个方向狂奔……
–
临走前,元致宁主动揽下了打包的活儿,嘴里小声念叨着不能浪费,把铁签上剩下的肉一点点剔下来装进袋子,最后装了满满好几袋不同口味的肉粒。
收拾完,他向前台要了账单,匆匆扫了一眼就心疼得肉紧,连细看都不敢。
出门时,傅峡舟叫的车已经停在路边。
元致宁本想上前搭把手,先把喝醉的黄宇安顿好,结果还没走近,就见傅峡舟随手一拍,示意已经搞定。
他那一身腱子肉果然不是摆设。
一米八的黄宇,被他像拎只小雏鸡似的,轻轻松松就塞进了车里。
三个大男人挤在后座,空间本就局促,傅峡舟手长脚长,更是憋屈得厉害。元致宁看着他那副不太自在的样子,没忍住偷偷弯了弯眼。
大概是因为刚确认了“朋友”关系,他心里那道防线松了不少,连打趣傅峡舟,都觉得落在安全区里。
宿舍离得不远,车子没几分钟就到了。
幸好提前问过黄宇的寝室号,两人一左一右像两尊门神,半架半扶地把醉鬼拖回宿舍。一路上,黄宇还迷迷糊糊隔空打了套不成形的醉拳,手脚乱挥。
好不容易交到他室友手里,人还不安分,迎面就给室友一记虚晃的左勾拳,醉醺醺嚷嚷:
“快出来迎接你爹我!”
室友二话不说直接关门退避,还是元致宁好声好气替他求情,才让这位醉大爷免于在楼道里流浪。
把人安顿好,元致宁才松了口气,抬头看向傅峡舟,好奇地问:“是不是所有人喝醉了,都会做些奇奇怪怪的事?”
“我不会。”傅峡舟答得干脆。
元致宁才不信,他刚才明明只喝了一小口,当然跟没事人一样。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人。”
“那下次可以跟我喝一次试试。”傅峡舟语气轻快,带着点浅浅的逗弄,“你肯定比我先醉。”
元致宁几乎没喝过酒。
唯一一次,还是小时候被父亲用筷头沾了一丁点白酒,又辣又冲,他当时就认定:这东西又难喝又伤身,谁会喜欢。
他立刻停下脚步,走到傅峡舟正前方,仰起头,一字一顿认真宣告:
“不准劝我喝酒。”
“我、才、没、那、么、好、骗。”
大概是见识过傅峡舟坑人的手段,他警惕性拉满,笃定对方就是想看自己出糗。
傅峡舟没忍住,低笑了一声:“哦。”
“你笑什么?”元致宁立刻板起脸,“不许笑。”
傅峡舟乖乖把嘴角压平,一本正经:“哦。”
都说男人有钱就变坏。
这个傅峡舟,怎么刚跟自己确认朋友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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