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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总帮我写水课作业的室友_曲率豆【完结+番外】》第16页(第1/2页)
元致宁在屏幕前犹豫片刻,最后选择用“朋友”做掩护,小心翼翼敲下文字:
Y.:大师,我有一个朋友。
Y.:是这样的,他帮他兄弟贴药膏的时候,不小心扫到了对方的腹肌orz
Y.:他跟我说,感觉视线一下子被黏住了,根本移不开!想问问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啊QAQ
对话框立刻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速度快得惊人。
反舌鸟:他喜欢他。
[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反舌鸟:他喜欢他的腹肌。
Y.:啊?
反舌鸟:可能是你朋友自己没有,比较羡慕吧,很正常。
反舌鸟:让你朋友跟他室友多接触接触就好了。
Y.:可是……他们关系本来就已经很亲密了。
反舌鸟:我是说,裸着接触。
Y.:……?
第14章 和少爷睡一张床!
“裸着接触”四个字一直在元致宁脑海里挥之不去 ,以至于他都忘了自己是怎么从图书馆出来、回到宿舍的了。
他今天学了些什么来着……?
按理该是线性代数,昨晚他还认认真真列好了复习计划。可此刻回想,脑子一片空白,别说知识点,连翻到哪一页、做了几道题,全都模糊成一团雾。
元致宁耐着性子复盘一整天:除了在学生服务站当了两小时助理,挣了四十八块钱的窝囊费,好像再没做什么正经事。泡在图书馆那一个多小时,更是形同虚设,效率低得可怜。
他也不知道这该归因于谁。
硬要推到傅峡舟身上,未免太过莫名其妙,甚至有些无理取闹。
傅峡舟又何其无辜。元致宁默默在心里叹气。
这事和引火烧山不一样——荒山野草再密、再易燃,也从无自燃的道理,该被指责的从来是纵火之人,而非那片静静躺着的荒坡。如今是他一个人内心兵荒马乱、心绪翻涌,对方从头到尾,都没有半点要点燃这场无名大火的意思。
元致宁完全不明白,自己怎么就陷进这种奇怪的情绪里。
真的是羡慕傅峡舟有腹肌吗?
——可是世界上身材好的人千千万,他难不成每个人都要羡慕一遍?
那又为什么,一想到和傅峡舟“裸着接触”,他就脸颊发烫、难以启齿,还能惦记整整一天,挥之不去?
——毕竟两个人都是男的,就算睡一张床也没关系啊。
睡一张床……
–
元致宁也没想到自己会一语成谶。
回到宿舍时,屋里只有唐蘅一个人。
元致宁刚推开门,就见对方站在自己床铺旁边,一见他回来,立刻兴冲冲扑上来,语气里藏不住的幸灾乐祸:“宁哥宁哥!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个?”
元致宁狐疑地扫了一圈宿舍,桌椅书架都整整齐齐,看不出异样,目光落回唐蘅那张写满“有鬼”的脸上,迟疑开口:
“不会是什么,好消息是没有坏消息,坏消息是没有好消息吧?”
“怎么可能。”唐蘅挥挥手,一脸被冤枉的委屈,“我有那么无聊吗?”
元致宁抿紧唇,没说话。
唐蘅尴尬地搓了搓手,讪讪笑道:“行行行,我承认平时是皮了点,但这次绝对正经,不逗你。”
“那先听好消息。”元致宁走到自己书桌旁,弯腰整理明天要带的课本,语气带着几分疲惫,“今天我太需要点好消息缓一缓了。”
“你有新床睡了!”唐蘅立刻手舞足蹈,夸张得不行,“全不锈钢打造,低调奢华有质感,整栋宿舍楼独一份的殊荣!独一份的荣耀!上下床梯子还贴心做了防滑凹凸设计,洗完澡快步上床,再也不怕打滑摔跤……”
元致宁动作一顿,抬头:“学校要统一装修宿舍了?”
唐蘅摇头:“没有。”
“那怎么……”
“都说了是独一份的荣耀了!”唐蘅果断打断,笑眯眯催促,“现在该问坏消息了,快问快问。”
元致宁一头雾水,但还是乖巧问道:“那坏消息是什么?”
唐蘅猛地夸张一跳,双臂大大张开,指向元致宁的床铺,语气浮夸到极点:“那当然是——你的床,塌了!”
元致宁这才后知后觉看向自己的上铺:床板不知何时歪歪斜斜耷拉下去,一半悬在傅峡舟下铺上方,铁架明显变形,螺丝松脱得彻底,别说睡人,稍微碰一下都摇摇欲坠,搞不好还会直接砸下去,连累傅峡舟的床位。
他转头瞪了眼一旁憋笑憋得肩膀发抖的唐蘅:“你有螺丝刀和扳手吗?我试着修修看。”
“没用的宁哥。”唐蘅摊手,一脸爱莫能助,“不只是螺丝松了,你床架都被踩弯了,修不好的。”
“……?”
唐蘅立刻充当起叙述者,为元致宁讲解起了今天下午的宿舍惊魂。
“当时你床螺丝掉了,然后呢,宋越就自告奋勇,说给你修修,他刚爬上你床,发现没事,又准备站起来踩两脚。”
“结果,轰隆一声,床板整个掉下来了,床架也被他踩弯了。”
后来的经过就是两个人深知没有那金刚钻,别揽瓷器活,向宿管报修了。
宿管的答复是给他们换一个新床,但是估计得明天才能换好。
“所以宋越是去……”
唐蘅一针见血:“紧急避险了。”
他又补充:“少爷的床不是也不能睡了吗,你俩今天可以现在宋越的床上挤一挤。”
话音刚落,宿舍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说少爷少爷到。
傅峡舟刚从公共浴室回来,怀里抱着脸盆,发梢还滴着水。上半身全然赤裸,没穿任何衣物,只在下半身松松裹了一条深色浴巾,绳结随意系在腰侧,露出一截利落紧致的腰腹线条。
如果地点不是在男生宿舍,这应该是一幅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傅峡舟的上身坦荡赤裸,水珠顺着他利落的下颌线滚落,滑过深刻的锁骨窝,漫过流畅紧致的胸肌与腹肌沟壑,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莹润的水光……
但元致宁的第一感觉是害怕。
他莫名觉得,身边像是藏着一个能偷听他心声的人,把他脑子里盘旋了一整天的念头,一字不落地转告给了傅峡舟。
前一秒还在疯狂循环“裸着接触”,后一脚踏进宿舍,就迎面撞上半裸的傅峡舟;之前傅峡舟突然加训、各种巧合撞上,也总像有双无形的手,在不动声色推着他往前走。
如果,如果真的有人在偷听他的心声的话……元致宁想,他要去贿赂一下这个人才行。
不要把他的想法透露给傅峡舟,尤其是这种丢人的想法。
不对。
元致宁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自己的脑袋。
现实中哪有这么超自然的现象,估计都是巧合吧!
他侧过头,压低声音问唐蘅:“峡舟知道床塌的事了吗?”
“我没敢说。”唐蘅小声回,“少爷那洁癖,让他睡别人的床,这不纯纯虾仁猪心吗?”
他拍了拍元致宁肩膀,怂恿道,“没事,你也是受害者,大不了你跟他说,让他先去校外酒店凑一晚?”
元致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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