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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总帮我写水课作业的室友_曲率豆【完结+番外】》第54页(第1/2页)
他的声音小到像蚊子的嗡鸣:“我知道的呀。”
–
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呢?
傅峡舟瞧着元致宁跨坐在自己身上——
他在发抖,连脚背都绷成一条弧线,脚尖用力扣着地面。
但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明白,他极力掩饰着自己的慌乱,动作看上去很是娴熟。
傅峡舟觉得自己再拒绝就是脑子有病了。
面对男朋友的投怀送抱,他应该做的只有抱回去。
两个人贴在一起,甚至没有了布料的阻隔。因为本能,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动起来。
元致宁被碰得迷糊,像小猫一样发出一声极浅的嘤咛。
“宁儿……你不是懂吗?”傅峡舟嗓音压得极低,“接下来呢,教教我。”
元致宁听不出来这是假请教真逗/弄,明明被激得什么都要忘了,用两手将两人的一起环住。
“他们……好像……这样会很……舒服……”
元致宁整个人趴在傅峡舟身上,连话都说不完整。
傅峡舟想,元致宁似乎是没有伺候人的天赋的,手又松,劲又小,速度也慢,和挠痒差不多。
不过他的手得了空,那就不会老实的。
他撩起元致宁的衣摆就要脱。
“干嘛扒我衣服……”元致宁又惊又奇,小声嗔怪。
“我也想让你舒/服。”傅峡舟应他。
傅峡舟想凑过去亲元致宁,但元致宁偏过头去。
“怎么了?”
“不公平。”元致宁瞪他,“为什么我没有衣服穿了,你还有……”
傅峡舟没想到元致宁会因为这个生气,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的衣服扒了。
正愁自己辛辛苦苦健的身勾引不到想勾引的人呢。
“现在好了吗?”傅峡舟捧住那张气鼓鼓的脸,“我陪着你。”
元致宁不说话,又把自己的手放回去,用动作说明自己已然被哄好了。
但这动作实在是惹人怜惜——又或者是说太柔软,没有任何疏解的作用。
傅峡舟盯上了那点红豆,心一狠,轻轻勾勒,既推又碾。
不一会儿,原先白皙的地方长出了樱桃,小小鼓出来一块儿。
傅峡舟还想欺负,但元致宁往后仰了仰身子,躲着他。
“你又骗人。”元致宁皱着眉,“好疼……不舒服。”
“刚开始都这样。”傅峡舟蛊惑他,“之后就好了,我轻轻的,不弄疼你,好不好?”
元致宁选择听信小人的谗言。
但傅峡舟说得好像不错,他现在不咬了,只是舔,每次带过去都酥酥麻麻的,在混乱之中更添混乱。
现在……可以。
他好像还受得住,慢一点,很舒服。
元致宁正这么想着,傅峡舟手上就用了劲,他感觉自己被托起来……
不,不行——
他支离破碎地喊出慢一些,但那些字根本串不成句子,傅峡舟也应该听不到他讲话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像是有上亿个泡泡被同时戳破,又像自己被抛到云端然后极速下坠。
他失神好久,再有意识,一低头就看到一片泥泞。
元致宁转身就要拿纸,腰间一软,又被傅峡舟捞回来。
“怎么先走了。”傅峡舟喘着粗气,“宁哥自己完事了就不管我了。”
这是污蔑!
元致宁反驳。
傅峡舟眼里氤氲着情/欲:“那宁哥你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怎么样?”
–
真是教学相长也。
元致宁晕晕地想。
自己现在半跪在地上握着傅峡舟的东西,他不敢盯着看,觉得赤红的东西实在吓人,所以抬头看着傅峡舟紧绷的下颌与不时滚动的喉结。
听着傅峡舟喉间溢出的呻/吟,他的心竟然得到了出人意料的满足。
可以乘胜追击。
元致宁又想起了冲学习资料里面学来的知识,他低下头,就要按照记忆的指示张开嘴。
可他只是刚碰到,没有下一步动作,傅峡舟浑身一颤,嘴里一声声喊着“宁儿”,不一会儿,那东西沾了他一脸。
傅峡舟回过神,忙着拿纸的人成了他,他赶忙帮元致宁擦脸:“怎么不躲开,好脏……还有那个,不用做的。”
确实腥臭,沾在脸上也不好受,但因为是傅峡舟,所以也没那么不好接受。
“那我也想让你这么帮我,你会嫌弃我嘛?”元致宁问,“而且好像真的很舒服……”
元致宁只是做对比,可傅峡舟就像得了许可一样,忙说:“求之不得。”
两个人从椅子上挪到床上,又从床上滚到床边,傅峡舟可能天生适合在床/上伺/候人,别人帮他他会担心,自己做起来却什么都不顾忌了。
舔的、咬的、含/着,后面恨不得每一寸皮肤都留下自己的印记。
元致宁一开始还能说些话,喊个疼,后面也不知是嗓子哑了还是没力气,只能哼哼。
两个人没做到最后一步,但也差不多了。
傅峡舟用手指一点点揉着,元致宁觉得疼,他能看出来,吻着他的后背试图抚平他紧张的情绪,又安慰道:“这次不会的。”
元致宁疼得直冒眼泪,但有了这话,心底也没那么害怕,习惯了之后还生出些期待来。
傅峡舟带着他最后弄完了一次,元致宁精疲力尽,甚至软软的,像摊泥一样扒在边上。
傅峡舟扛着他去冲澡,把体液都洗干净了,看他还昏昏沉沉,又帮他把牙刷了、脸洗了。
经过一系列的冲洗,元致宁终于恢复了些神智,而一有意识先袭来的是渴,他一杯接一杯地灌水。
“我是不是太弱了。”元致宁后知后觉地说,“我到后面完全没力气了,都是你在帮我。”
“我乐意。”傅峡舟在旁边打扫战场,一边打扫一边回话,“伺候你一辈子也情愿。”
把东西擦了废纸扔了,傅峡舟走到他身前。元致宁把水杯一放,伸手,自然而然地挂在了傅峡舟身上,傅峡舟抱着他就走了。
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元致宁枕着傅峡舟的胳膊。
“以后不能说我不懂了,我会生气的。”
两个人没盖被子,靠着体温取暖,元致宁缩在傅峡舟怀里怀里。
他以前想都没想过这些事,和傅峡舟在一起后竟然去看了,现在还实践了。
傅峡舟“嗯”了一声:“我错了,哥哥什么都懂。”
怎么还有新称呼!
元致宁被这声“哥哥”喊得有些肉麻,他想让傅峡舟改口:“别叫我‘哥哥’……”
傅峡舟笑了:“我比你小三个月,哥哥。”
元致宁当然知道。
但没人这么叫过他,他光听个称呼就会面红耳赤。
他又羞又恼,赌气般伸手攥住傅峡舟的手腕,张口就轻轻咬了上去,存心想逼他服软求饶。
可他咬不重,傅峡舟权当陪他闹。
“哥哥,我们不该有一个情侣之间的专属称呼吗?”傅峡舟慢悠悠开口,“别人叫你宁哥,你还说过宁儿是你小名,但没有人叫过你哥哥吧?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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