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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善怀_八月薇妮》第63页(第1/2页)
秦弱纤心中发痒,一想到善怀有什么“奇遇”,恨不得立刻把此事告诉王碁,又恨不得立刻见到善怀,指着鼻子质问她,问问她当初有什么脸捉自己跟王碁的奸,她还不是一样?王碁到底是男人,三妻四妾,有些风流债是无妨的,她可是一个妇人,出身卑微,全靠着王碁,她竟不满似的,敢给堂堂的举人戴绿//帽子,真是胆大包天,不知羞耻。
昏昏沉沉,入睡之时都已经过了子时。
两个人相互拥抱,睡得深沉,院子里轻轻地几声鸡叫都没惊动。
次日,天色微明,二人还缩在被窝里梦境沉酣,隐约听到外头有些动静,却不以为意,只当是门房如何。
秦弱纤一来昨日累倦的很,又睡得晚,因而未醒。
王碁却习惯了早起读书,迷糊中睁开眼,望见秦弱纤在身旁,先是一惊,继而想起昨日的事,又放松下来。
想到昨夜两人秉烛互诉衷肠,王碁不由微笑,可又看到秦弱纤半张着嘴,嘴角流着口水,又一愣,觉着这不是自己想象中的人儿。
只是还未在意这个,他便觉着下头似乎恢复,低头打量,果真比昨儿更正常了些。
王碁大大松了口气。
唧唧喳喳,外头说话的声音又响起来,依稀似乎还有善怀的声音。
王碁半信半疑,微微欠身侧耳倾听,果真是善怀道:“我的鸡……”
他听见这句,微惊,看看身边睡得无知无觉的秦弱纤,忙伸手推她:“快起来!”
秦弱纤正睡得香甜,猛然被推醒,还不知如何:“怎、怎么了?”
王碁忙把衣裳丢给她:“她回来了!你
快穿好。”
秦弱纤呆了片刻,总算反应过来:“我当是如何呢,你怕她?反正都已经是过了明路了,又藏什么?不如趁机摊开了。”
王碁却并未有准备,大概是因为连吃了善怀的两次亏,有点“惊弓之鸟”了,听秦弱纤如此说,他心中一想,虽说这会儿公开,不算什么好时机,但也没法子,毕竟就算秦弱纤穿好了衣裳又如何,难道说两个人在在一起看了一夜书么?
先前仗着善怀懵懂不知,还可以肆意欺瞒,现在还说什么,不如顺理成章罢了。
索性就算闹起来,他也还是有把握可以压住善怀的。
当即王碁也不着急了,是一边穿外衫,一边细听外头的话。
秦弱纤也缓缓地将衣物穿好,一副有恃无恐之态,毕竟她现在认定善怀跟人有私,彼此“半斤八两”,所以更加不慌不忙了。
整理好衣物,秦弱纤出了门,走到屋门口,扶着门框向外看去。
果然是善怀,却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大概是直觉,又或者是经验,秦弱纤第一眼看见善怀的时候就感觉到,有什么不同了。
依旧是那一身粗布衣裳,依旧是那清水般的一人。
但……秦弱纤望着善怀,心跳的极快。
作为经验丰富的过来人,风月场中的老手,秦弱纤一看善怀的神情气色,便知道她一定跟人有过。
平日里善怀都是利利落落的,毕竟做惯了家务农活儿的,不说静若处女动若脱兔,但看起来就透着清爽干练。
哪里如现在这样,双腿似乎有些虚浮,走起路来格外的慢,情形古怪。
隐隐一副被折腾狠了的样子。
且看她的脸,不再似平日里那清秀懵懂,脸颊上有很浅的桃花色,眼睛如能滴水一般,眉梢眼角,羞怯之余,一抹天然风流。
秦弱纤一口牙几乎都咬碎了。
昨儿晚上想起善怀在县衙如何,秦弱纤还觉着有可能是自己多心了。
但现在看着善怀着神色,并不是自己多心,反而是大大低估了这妇人。
岂有此理,自己竟看走了眼,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在外头跟人勾搭上了?难不成正因为外头有人了,所以昨儿才对王碁下狠手?
若真如此,那可真是极歹毒的心肠了。
又或者真的是巴结上了京师来的贵人,尤其看那玉佩的材质花纹,显然非一般人所有,若真是这样,自然比一个举人……要体面的多。
秦弱纤心如被猫抓着一样,难受之极。
原本对着善怀还有三分心虚,如此一来,秦弱纤反而气盛起来。
“我当是谁,原来是妹妹回来了,”秦弱纤微笑中带着一丝挑衅,“方才还跟王郎说,妹妹一夜未归,也不知怎样了呢。”
善怀冷冷地看着她:“你想吃我的母鸡?”
径直走到秦弱纤跟前,二话不说一个巴掌打过去:“你害了馋痨了,什么都想吃!你再敢盯着我的鸡,我便把鸡屎给你塞进肚子里,叫你吃个饱。”
秦弱纤被她打过,知道她手重,挨了一巴掌后便忙挣脱后退:“王郎!”
善怀倒也没追,身上依旧有些没力气,不然秦弱纤不会轻易逃开。
就在此时,屋内王碁走了出来,忙把秦弱纤护住,呵斥道:“你能耐了,刚回来就喊打喊杀不饶人,谁许你这样轻狂的?”
善怀一扭头道:“我不管,反正谁敢动我的鸡,我便跟谁撕不开。”
王碁道:“谁要动你的鸡了,别无理取闹……”
就在这时,挨了一巴掌的秦弱纤怒妒交加,道:“好个贼喊捉贼,也是,若论起装无辜,谁比得过你去?”
王碁愕然,回头看向秦弱纤,莫名其妙。
秦弱纤满脸委屈愤怒:“我本来不想告诉王郎,怕你病中又动恼,只是实在忍不得了……”抬手入袖子里摸出那帕子:“你只管告诉我们,这个东西是哪里来的?”
她把手一闪,掌心里握着的是帕子包裹的玉佩,底下的穗子轻轻摇晃。
善怀愣怔,没想到她会发现这个。
王碁甚是疑惑:“这是……这是何物?”
秦弱纤忙道:“王郎,这是昨儿我找药罐子,无意中在她衣裳里看见的,我本来不想惹你烦恼,只想悄悄问她再劝她……谁知她这样过分,不由分说又打人。”
眼中含泪,她将那帕子打开,露出底下玉佩道:“你且看,这个东西可是随处可见的么?你倒问问她从何得来的。”
王碁原本大惑不解,当看见秦弱纤手中玉佩,顿时也呆若木鸡,他的眼力自然是有的,这种矜贵东西,只怕知县大人都未必配带。
“这……”他抢过那玉佩,又抬头看向善怀:“这是你的?你哪里来的?”
善怀抿了抿唇:“我……我捡的。”
这却也不是谎话。
“捡的?”秦弱纤却掩口笑道:“别说出来笑人了,咱们那村子,穷乡僻壤的,哪里来这种物件?我怎么没捡着偏让你赶上了?哎呀呀,真是人不可貌相,看着老实规矩,其实才最……”
尚未说完,忽然被王碁用力拉了一把。
原来垂花门处,知县夫人跟另一位县内主簿夫人竟站在那里,大概是没料到会有事,两人面上都现出惊愕之色。
这会子王碁变脸都来不及,只气恼而焦急地看向善怀,低声道:“你疯了,你带知县夫人一起回来,为何不提前告诉?”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秦弱纤就在身旁,又给两位夫人看了“热闹”。
秦弱纤虽没料到,但现在骑虎难下,既然知县夫人在,若坐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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