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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善怀_八月薇妮》第140页(第1/2页)
善怀看着大大小小的箱笼,怔住:“这是什么?”
“衣裳之类。”
景睨先前确实没想到给善怀置买衣物,只是那夜在侯府被四小姐说过之后,半是赌气,半是认真,便叫唐谅吩咐成衣店,送了几件过来,虽不曾过目,但总归都是上乘的。
善怀半信半疑打开箱子,满目的绫罗绸缎,叠放的十分齐整,显然是从没有动过。
她倒吸了一口冷气,景睨道:“没有家常的么……”走到另一个箱子旁打开,这一箱子才是家常的中衣裙裤之类。
还有一个箱子里的,却是夹棉的厚衣裳,以及毛料子的,还有两个小些的箱笼,一个是格子状,鞋袜之类,另一个则是大毛的风领,头戴的卧兔,以及暖手,从头到脚,一应具全,足够应付不太冷的冬日了。
善怀屏息。
“快挑一挑,”景睨催促,“不然水就凉了。”
湿衣裳贴在身上毕竟不舒服,善怀好歹挑了一套棉的中衣,因觉着冷,便又选了个夹棉的袄子,一件百褶裙。
草草擦洗之后换上,景睨便又敲门而入,手中竟端着一个碗:“快来喝。”
善怀很惊疑,看看他手中之物,又看看他的脸,从方才端水她就留意到了,他脸上蹭着好几处黑灰,这会儿却收拾干净了,也换了一身衣裳。
“你不是最爱喝红糖姜水么。”景睨把碗端到她身旁:“赶紧喝了驱寒。”
善怀屏住呼吸,接过碗,闻着生姜辣辣的气味,红糖甜丝丝的味道,自己尝了口,暖热的气息沁入五脏六腑。
“好喝么?”景睨问道。
善怀神情复杂地点点头,又道:“你呢?”
“我已经喝过了,对了,还有这个。”
他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长颈瓶,取了个三才碗的杯碟,拔出瓶塞倒出雪白的羊奶。
那小狗早就饿得般晕了,闻到味道,拼命爬过来,张开嘴吧唧吧唧地开始狂喝。
景睨笑道:“这小东西之前在我怀里的时候,就发疯一样咬来咬去,把我当它的……”察觉不对,急忙打住。
善怀本有些不安,望着这小狗大口大口地喝奶,模样实在可爱,又听景睨这样的话,竟不由地笑了起来。
景睨不晓得自己多久没看到她这样笑了,一时看怔了。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有小狗喝奶发出的响亮声音,不多时已经喝光了,还意犹未尽舔那盘子,大概是吃不到,就又哼唧起来。
善怀听的心软,见景睨不动,便自己去取了那瓶子,又给它倒了些,又见它小肚子鼓起来了,还怕吃撑了,小心地用手试了试,又轻轻地抚摸小狗头:“可怜的小家伙。”
正满心爱惜,景睨慢慢地握住她的手。
景睨道:“你对它,比对我好。”
善怀忙把手掣回:“十九爷身份尊贵,怎么跟这个小狗子比。”
“我若身份尊贵,你岂不是更该对我好么?”
“十九爷身边不缺对你的好的人。”
“那些我都不要,我只要你……对我好。”
善怀竭力不去看他,只望着那仍旧想继续喝奶的小狗:“我不知该怎么对、对你好。若十九爷也跟这小狗儿一样,只要吃饱了就行,那……自是容易的。”
景睨幽幽道:“真的吃饱了就行?”
善怀到底跟他相处久了,即刻听出一点弦外之音,慌忙道:“我是说喝奶、我是说吃东西……你不要乱想。”
“我乱想什么了?”
他的样子倒是有些无辜似的,善怀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冤枉了他,便扭开头:“你饿不饿,我这里还有一盒点心,刚才看过没有淋湿。”
景睨从后面将她环住:“我是饿,也确实想吃饱,你就不能像喂它一样好好地喂我?”
从跟他相识,一旦他口中出现“吃”这个字,似乎总没好事。
善怀心跳如擂,又闻到他身上的酒气,先前只当是在武官府里喝的,此刻才觉着有些过分浓了。
偏偏那只大手轻车熟路地扣上来,仿佛在感受她的心跳。
外头的雨声逐渐大了,哗啦啦,铺天盖地。
酒气伴着潮润的雨的气息,席卷而至。
景睨靠在善怀身上,深深呼吸:“你就不能像是……哄它一样好好地待我么?”手上越来越紧,轻轻亲吻她兀自湿润的鬓发:“只要你说心爱我,求一求、哄哄我……你要什么,都给你……好么?”
作者有话说:
小景:春夜喜雨,全文背诵
善怀:知识盲区
小景:教学时间到
小唐:小狗在哪里
小景:一只在炕上,一只在地上
第62章
“只要你求一求哄哄我, 要什么都给你。”
景睨借着几分酒力,在善怀耳畔说了这句话。
他是真心的。
有些话只能借着些许醉意才能开口,比如现在。
善怀以为他又是跟先前在金沙县县衙里许的那句话一样, 说好了她提出来就答应她, 可当她真说了, 他又做无事发生, 强词夺理。
然而他的手正在胡作非为, 难捉的像是水中翻腾的鱼,善怀说道:“那你能不能别碰我。”
景睨的手戛然而止,像是被点中了什么穴道。
善怀趁机忙推开他, 后退道:“是你让我说的, 不管什么都行。”
与其提一件以后的事,让他有时间出尔反尔, 倒不如说一件眼前的,看看他如何反应。
室内只一根蜡烛,光芒微弱,景睨上前一步,善怀便后退:“你总这样,又要说话不算了?”
景睨忍不住摁住她肩头, 盯着道:“谁说话不算……你才总是这样, 不好好想想就直接开口……没见过你这样木头脑袋的人。”
善怀有些生气,打开他的手:“我怎么木头脑袋了?反正我说别的, 你也不会答应,难道我还不知道?”
“你知道什么?你没问怎么知道?”
“上回在县衙我说过的话,到现在你答应了么?”
景睨语塞,片刻后道:“除了那个,别的都可以。”
善怀摇摇头:“什么叫除了那个, 除了那个,我还有什么别的要求。”
“你怎么没有,在府里的时候你不是说了么?”景睨脱口而出。
善怀愣怔,心想他说的应该是“侯府”,但自己并没有在侯府提过什么要求,可……
忽然一惊,仔细盯着景睨面上,烛光中,他的眸色深深,看不出是如何。
“我、”善怀的喉咙突然发紧,“你说的是……”
景睨的心弦绷紧,心里七上八下。
窗外的雨声纷乱,肚子里的热酒还在作祟,他不由地又拉了拉领口,露出领子底下那点红痕。
善怀慢慢开口道:“倘若你说的是……那件事,那个不是的。”
“不是什么?”景睨的手一顿。
善怀深呼吸,轻声道:“那不过是话赶话罢了,其实我也清楚你们那样的门第,那样选择并没什么错,我只是一时没忍住,原本不该多说那些有的没的……毕竟、不管妾室还是正房娘子,本来都不是我该多想的……”
景睨窒息:“这怎么不该你多想?”
善怀不言语,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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