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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以身为饲_丧鱼》第10页(第1/2页)
说完以后,感觉祁山脑袋上的耳朵立马就支棱起来了,神气地说:“那是。”
“这么好的厨艺是跟谁学的?”方雁鸣继续发射糖衣炮弹,“长得又好看,做饭又好吃,大学应该挺受欢迎的吧?交没交女朋友?”
祁山愣了一下,只捕捉到一个词语。
方雁鸣夸他长得好看!
看着方雁鸣安静吃饭的样子,祁山忍不住想,正常情况一个男人会夸另一个男人长得好看吗?
方雁鸣为什么夸他长得好看?还问他交没交女朋友?
方雁鸣不会真的是gay吧?他看着像gay吗?
“发什么呆呢?”方雁鸣敲了敲桌子。
祁山回过神,“哦”了一声。
“邻居。”祁山用手臂撑在桌子上,揉了揉后颈,“小时候在亲戚家住,放学回来得做饭,他们都上班,不懂的就问邻居呗。”
“不错,从小独立是好事。”方雁鸣把筷子递给他说,“一起吃吧,这么多我也吃不完。”
祁山很高兴没在方雁鸣脸上看到同情和可怜。他拿过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在方雁鸣碗里:“你多吃点,太瘦了。”
方雁鸣盯着碗里的这块排骨看了一会,然后抬头道:“你明天早上送我去公司”
“可以。”
“然后你留下,先在我的办公室适应适应。”
“可以。”
“下午你再回拳馆,晚上我有个饭局,你得送我过去。”
“……”
“结束后我给你打电话,你来接我。”
祁山一拍桌子,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了,他感觉方雁鸣就是一再挑战他的忍耐力。
“如果为难就算了。”方雁鸣低头继续吃饭,“饭局我想办法推了吧,事后道个歉应该能……”
“我知道了。”祁山一脸不情愿地说,“我去接你。”
方雁鸣抬起脸,笑了笑:“好。”
乖孩子。
第10章 吻
方雁鸣剩了一大半的饭菜没吃完,起身回了卧室,祁山拿起筷子收拾残局,风卷残云般将桌子上的剩菜席卷一空,他吃东西不像方雁鸣那样细嚼慢咽,前后用了不到十五分。
吃完后,祁山快速收拾好,走去了阳台,从裤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上,但是没有点燃,因为方雁鸣走了过来。
“干嘛呢?”方雁鸣走到他旁边停下,面朝窗外。
祁山把烟从嘴上拿了下来,夹在手上:“抽根烟。”
他的烟瘾不算大,四五天一盒,在方雁鸣面前也比较克制些。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感觉方雁鸣这人装得很,像那种闻不了烟味的人。
方雁鸣过来也不说话,就站着,看着外面不知道在想什么,祁山想抽烟又顾忌他,一直等着人走,等得不耐烦了,从裤子里拿出来烟盒问他:“你要不要来一根儿。”
“好啊。”方雁鸣说。
祁山倒是没想到方雁鸣是这个反应,他还以为方雁鸣听到他问这话肯定就走了。
他从烟盒下面顶出来一根,烟蒂朝外递给方雁鸣,方雁鸣看了一眼,然后从他手上接过来,打开了一点窗户。
“有火吗?”方雁鸣问。
祁山把烟别在耳朵上,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直接伸到方雁鸣面前打着了火。方雁鸣咬着烟凑过来,有风吹过来,火苗闪烁摇曳,两人几乎同时抬起手护着那簇小火苗。
烟幕缭绕间,彼此的鼻息间充斥着浓郁的尼古丁味道。祁山抬眼,只在点烟的瞬间看清方雁鸣被昏黄火光照亮的五官,直到打火机上铁质的出火口灼烧到滚烫。
“嘶……”黑暗取而代之的那一瞬间,眼前的这张脸似乎散发某种绮丽虚幻的色彩。
祁山在空气中甩了两下被烫到的手,被方雁鸣看着不知为何感到心虚,故而把脸转向了大落地窗那边。
外面夜色如墨,深蓝的苍穹宛如一汪幽静的泉,而中心的那轮银白色月亮,似乎是从某处投射上去的影子。
方雁鸣静静地抽着烟,沉默蔓延开,玻璃倒映着室内的一切,烟雾遮挡了他的脸,却暴露祁山锐利的五官,他放松着,以一种猎人的姿态享受目前的一切,有时候结果并不重要,过程才最有趣,他觉得祁山并不像表面那样刚直,至少给他的感觉不是。
“我先回房间了。”
祁山点点头以作回应。
方雁鸣从阳台离开以后,祁山还没抽完,过了一会,他听见方雁鸣房间里的浴室里想起了水声,抽完这根烟后,领着夏天回了房间,躺下后想起方雁鸣在火光下的脸,辗转反侧。
第二天一大早,方雁鸣听到了开门的声音,钟表指向七点半,估计是祁山下去遛狗了。他又闭上眼睛躺了一会,没睡着,过了差不多半小时后祁山回来了,他也起来洗漱。
洗完后,祁山在厨房,米粥的香味儿飘得满室都是,让方雁鸣顿感胃口大开。平时虽然有阿姨来给他做饭,但也只是做晚上那顿,早上通常会让杨宇来公司的时候买早饭过来,中午在公司吃,很少能在早上起来就闻到现煮的饭香。
“你起的还挺早的。”方雁鸣双手撑在厨房岛台上说。
“没办法,一到这个点儿夏天就开始叫我了。”祁山关了火,盛了一碗递给方雁鸣。
方雁鸣单手接过来,直接坐在岛台前:“给我拿个勺子。”
“给。”祁山递过来勺子和一碟子咸菜。
“手艺不错。”方雁鸣抬头看了祁山一眼,装作漫不经心,“会做饭的男孩子不多,你厨艺这么好,女朋友是不是很爱你?”
“别乱说话,我没女朋友。”
“没有啊。”方雁鸣舀起一勺粥稍微吹凉了才入口,蔬菜混着肉的咸香,那叫一个鲜,不错不错,祁山这手艺堪比大厨。
祁山用放在岛台上的咖啡机做了一杯美式,问方雁鸣要不要,方雁鸣摇了摇头。
祁山低头凑近了问:“好喝吧?”
“嗯,好喝。”方雁鸣连头没抬。
祁山近乎得意地笑了一声,喝着他手里的咖啡。
当初他被丢到北美洲,刚开始在东部的日子并不是那么好过,语言不通,习惯也不同,国家文化差异巨大,当时很难适应,还吃不惯西餐,好在他寄宿的华人家庭的女主人是个极好的人,厨艺也很好,对方很热情地教了他很多,到了大学他就自己出来住了。
“你不吃吗?”方雁鸣问。
“我喝咖啡就行了。”祁山答。方雁鸣家这个咖啡机做的比外面的速溶咖啡好喝太多了。
吃完早饭后,方雁鸣回房间换了身黑西装,因为一只手打不上领带,于是喊了祁山过来。
祁山进来后,先在心里吐槽了一下方雁鸣的衣帽间。因为衣服太多了。在他的认知里,只有女人才有那么大的衣帽间。左侧前面是一排成套的西装,各种颜色各种款式都有,后面是休闲款,衣服大多以黑白灰为主,颜色从深至浅,然后是裤子,皮鞋。祁山拉开一个抽屉里面发现是叠好的内裤,吓得他马上关回去。对面是一个玻璃展柜,半人高,里面放着各种手表。方雁鸣这人活的太精致,相比之下,他就显得有些糙了。
“那天你说想学打领带,学没学会?”方雁鸣站在一排叠好的领带前,“你来帮我打个领带试试。”
祁山上前:“你戴哪一个?”
方雁鸣挑了一条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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