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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以身为饲_丧鱼》第16页(第1/2页)
说完后,祁山带着方雁鸣去前台结了账,嫌方雁鸣走得实在太慢,身后的邵然还一直看着,于是一把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怪得很,方雁鸣在心里念道。
第17章 激将法
方雁鸣好歹是一个一米八几的成年男性,且体型并非纤细,没想到祁山轻而易举便将他抱了起来,从店内一直到停车场,脸不红气不喘的。
祁山把方雁鸣放进车内副驾驶,方雁鸣闭着眼睛,头微偏着靠在座椅上,呼吸均匀,就像真的睡着了一样。
他回到驾驶座位上,伸手给方雁鸣系安全带,半个身体都压了过去,老是闻到方雁鸣身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香味,他撑着座椅,刚摸到安全带,方雁鸣动了一下,祁山转头,方雁鸣的鼻尖擦过他的脸颊。
方雁鸣仍闭着眼,两人距离咫尺间,连带着酒精味道的呼吸都纠缠在一起,而祁山的视线却停留在了方雁鸣那紧闭双眼所垂下去的睫毛。
忽然,身下的人似乎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轻且短促的呻吟,接着便睁开了眼睛,过了两秒后瞳孔中恢复了焦距,犹疑又带着一点不确定,嗓音沙哑地唤道:“……祁山?”
祁山登时愣住了,反应过来说了句:“我……我帮你系上安全带。”
他一着急,安全带拉太猛了,直接没拉动,拉了好几下才系上,身体重新坐正以后,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方雁鸣重新闭上了眼睛,身体放松地靠在座椅上,肩膀不时蹭到祁山的肩膀,甚至能感受到肩膀上的肌肉力量。一路上,祁山都没说话,等红绿灯时车停了下来,祁山忍不住往副驾驶看了眼,方雁鸣还睡着,安安静静,他的视线从闭紧的双眼往下描摹,高挺的鼻梁,薄唇微抿着,优越的下颌骨线,突起的喉结,这一切的感觉第一次让祁山感到新奇。
于是,他不敢再看下去,绿灯亮起,他踩下油门,车子重新驶入车流。
到家后,祁山抱着方雁鸣放到主卧的大床上,刚把胳膊抽出来,方雁鸣不知呢喃了一句什么,祁山没听清楚,低头问道:“你说什么?”
话音刚落,方雁鸣便睁了眼,四目对视了两秒,一把抓住了祁山的衣领将他拉下来,说话速度有些缓慢:“口渴了,给我倒杯水。”
方雁鸣这副样子的确像喝醉了,小脸红扑扑的,说话也慢吞吞的。
祁山拍拍方雁鸣的手说:“你先放开我。”
方雁鸣反应了两秒:“你干什么去?”
祁山哭笑不得:“我给你倒水去啊,不是说渴了吗?”
听完方雁鸣松了手,突然拍了拍祁山的脸,说:“哦,那你去吧。”
接着他把身体转向了另一边,祁山一时间被打懵了,将方雁鸣扳了回来,想教训他两句,但看着他那种酒醉的模样一下子泄了气,心说,我跟个酒鬼计较什么?
祁山去外面倒了杯水放在床头上,站着居高临下地说:“喝水。”
方雁鸣伸手去拿水的时候,祁山把手机掏出来,打开录像将摄像头对准方雁鸣,等他喝完水,祁山问:“方雁鸣,你现在知道我是谁吗?”
方雁鸣的脸陷进枕头里,嘟囔道:“知道。”
祁山坐在床边,把手机拿近了对着方雁鸣的脸,问:“我是谁?”
“……祁山。”
祁山笑道:“没喝傻啊。”
方雁鸣半阖着着双眼,在床上懒懒地瞧着祁山拿着手机,一看就知道是在录视频,他倒要看看,祁山要从他嘴里套什么话。
“你跟那个服务生是什么关系?”祁山问。
“跟我和你是一样的关系。”方雁鸣换了个舒服一点的姿势,手臂枕着头,“我们是朋友吗?”
祁山就知道不会轻易从这个臭狐狸嘴里问出来实话,眯了眯眼睛,紧盯着方雁鸣脸上的表情,直接问:“你是不是喜欢男的?你是不是同性恋?”
方雁鸣似乎想了一会儿,勾起一抹笑:“我那天晚上喝多了,如果冒犯到你了,我向你道个歉。”
祁山一下就明白了方雁鸣说的是哪天晚上,指的又是什么事,眼中忍不住泛起兴奋的光,完全忘记了不久前他还为此感到恼火:“我就知道你没忘!”
透过手机摄像头,祁山看到方雁鸣眼中恢复了清明,平静温和地注视着他,哪里还有一点醉酒的样子。
祁山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沉下脸,把手机丢到床上怒道:“方雁鸣,你敢耍我!”
方雁鸣忍不住低低笑出声,坐起来抓住祁山的手腕,将他禁锢在身前,低声道:“别生气啊,小白兔。”
祁山压低眉眼,眼神中出现几分戾气,阴沉着脸:“你叫我什么?”
“嗯?”方雁鸣抵着祁山的鼻尖挑衅,“小白兔?”
“方雁鸣,看在你手受伤的份上我一忍再忍,你是不是真觉得我脾气很好?”祁山捏着方雁鸣的脸颊冷道。
“并没有。”
祁山掐得方雁鸣有点吃痛地皱了皱眉,祁山注意到后下意识松了手,刚放开,他就看到方雁鸣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上几道红痕,因为方雁鸣皮肤白,所以祁山捏出来的指印在他脸上显得格外严重。
“你还真娇气。”祁山嘲了一声,“这事儿你今天晚上得给我说明白了,不然你别想睡觉。”
“好啊。”方雁鸣捏着祁山的下巴吻了上去,“那就别睡了。”
“你唔——”
带着酒精气味的吻,灼烧着祁山的嘴唇,他一时竟忘了推开。
方雁鸣贴着他的唇哑声道:“这就害怕了,灌我酒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的,祁山,你别怂啊。”
明明知道是激将法,可祁山还是忍不住往套里进,他觉得要是今天晚上认怂了,以后在方雁鸣面前就抬不起头,挺不直腰杆,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什么时候已经不抗拒跟方雁鸣接吻这件事了。
“方雁鸣,你别后悔!”
话音刚落下,祁山扣着方雁鸣的后颈,强硬地撬开他的齿关,开始时毫无温情可言,只像一场不服输的较量,但逐渐脱了轨,呼吸开始混乱,喘息加重,空气都飘着甜腻的气味儿,浓厚的男性荷尔蒙在分散,彼此的唇舌纠缠出暧昧的声音,钻进祁山的耳朵里,令他心中闪过一瞬间的迟疑。
“嗯……”方雁鸣退开一些想缓一口气,“祁山……”
方雁鸣的脸颊连着眼尾红成一片,唇被吻得发红,牵出一根黏腻的丝。祁山滚了滚喉结,垂眼看着在断开的那一瞬间,不顾方雁鸣撑在在胸膛上的手,勾住他的窄腰,将他压在床上,粗喘着吻上去。
“唔……”
这个吻从横冲直撞逐渐变得温柔,祁山手臂扣紧方雁鸣的腰,抓着他那只未受伤的手腕压在枕头上。
第18章 勾人
祁山的吻技实在算不上好,牙齿磕的人嘴唇都破了,舌头横冲直撞地在方雁鸣口腔里肆虐,充满霸道的、粗野的吻法,像祁山这个人一样,一点章法都没有。
可就是那种笨拙的试探和试图占有,撩得方雁鸣心痒。他也没想到有一天,除了工作上的事情,掰弯一个人会让他这么有成就感。
虽然,这么做也许有一点不道德。
祁山一直抓着方雁鸣的手腕,左手紧紧握着他的腰,无意识间将他固定在自己可掌控的范围内。但这样的姿势令方雁鸣感到安全感缺失,不管在生活中还是工作上,他一贯喜欢作为一个掌控者的身份,而非被掌控者。
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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