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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以身为饲_丧鱼》第19页(第1/2页)
祁山指了指他的膝盖,说:“不能喝酒。”
“这点儿伤算不了什么。”方雁鸣下了车,“别忘了来接我。”
祁山看着方雁鸣对他颐指气使的样子就来气,猛地一脚油门踩下去,从方雁鸣面前疾驰而去。
*
到了拳馆,祁山就把老马折腾起来了,训练内容和昨天一样,但老马在屏幕前觉着不太对,心说这小子是不是自己给自己加强度了?
两个小时下来,祁山直接躺在训练场的垫子上不会动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江樊走了过来,蹲在祁山身边,捏着鼻子道:“嚯,这一身臭汗。”
“你不是出差了吗?”祁山问。
“还没走呢,”江樊说,“你这是练了多久啊,怎么累成这样了?”
“俩小时。”
“才俩小时,你不行啊。”
祁山转头看江樊一眼,又把头转了回来望着训练场的天花板,说:“老江,我问你个问题。”
“问。”
“假如,有个男的跟你亲嘴了,你什么想法……”
“你放屁呢,哥们儿怎么会跟男的亲嘴?”江樊的反应有点激动。
“你嚎个屁啊!我不是说了是假如吗!”
“那能有什么想法,恶心呗,我又不是同性恋。”江樊说,“要真有那一天,我不把他揍得连他妈都不认识,我就不姓江。”
“也不至于吧。”祁山说。
“不至于?”江樊声音又提高了一个度,“被那种娘们儿唧唧的男人亲了你不想揍人?我都怕你把屋顶掀了。”
“……”祁山有一阵没说话,正常人应该都是江樊这个反应,但江樊设想错了,方雁鸣一点儿也不娘,准确来说,他浑身都散发着浓郁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长相也并非偏女性化,甚至非常受像邓悦那种小姑娘们的喜欢。
“你干嘛突然我问这个啊?”江樊揶揄道,“不会是你被男人给亲了吧?谁啊?不会是方雁鸣吧?”
“……”
江樊瞪着眼张大了嘴巴,露出一副吃惊的表情,说:“不会吧?你真……”
“你他妈想多了,我就是随口一问。”祁山打断了江樊的话,站起来准备继续训练。
“吓我一跳你。”
祁山跟视频里的老马说:“我休息好了,继续吧。”
江樊直觉祁山有哪里不对劲,于是坐在了旁边的休息长凳上。这时,祁山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江樊刚一探头看过去,手机就被一只手拿了过去,一抬头,祁山已经接了起来。
“喂?”祁山听了一会,皱眉道,“……现在?”
过了会儿祁山挂断电话,走过去对老马说先暂停一会儿,他出去一趟,一个小时左右回来。
江樊问他怎么了?
他说:“我去接个人。”
刚走出去一步,他又退回来,问江樊:“我身上臭吗?”
江樊嫌弃道:“挺臭的。”
于是,祁山去洗了个澡。
*
半小时后,祁山浑身清爽穿着的克莱因蓝色T恤和牛仔裤,开车接到了方雁鸣。一上车,一股尼古丁混着酒精的气味便钻进了祁山的嗅觉范围内。
方雁鸣用手指插进领带结里,勾着往下拉了一点,仰头松了松领带,靠在身后的座椅上,闭着眼,一脸疲惫的样子。
察觉到方雁鸣的眼睫毛颤动,似乎要睁开眼睛,祁山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问:“回公司还是回你家?”
“回家。”
把方雁鸣送回家,祁山紧接着又走了,他说他还要回拳馆。方雁鸣进家门以后,脱了外套挂在玄关,把领带抽了出来。他浑身烟酒味,打算先洗个澡,直接走进了外面那间浴室,门轻轻地随手一带。
耳边的热水很快便盖过了一切声音。
第21章 梦里
方雁鸣没料到祁山会回来,祁山也没料到方雁鸣会在外面的浴室洗澡,还没关门。
祁山开车刚出了小区门,想起刚才方雁鸣的样子,心里有点不放心,又倒车返了回去。开门进去以后,祁山听到水流声,走到浴室一看,门没关严,方雁鸣在里面洗澡。
本来,他想出声提醒一下方雁鸣门没关好,可却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忍不住透过门缝往里面看。他知道他不能这样,可他控制不住自己,好像自从他回来和方雁鸣遇见以后,他就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房门虚掩着,水声不停地响,方雁鸣就站在那儿,浑身赤L背对着祁山,虽然还是白天,但这间浴室比较暗,所以方雁鸣开了灯,在灯光的照耀下,他的一头黑发将皮肤衬得更加白皙。
他低着头,露出劲健的背肌,腰细得祁山觉得一只手臂就能楼得过来。男人的臀部和女人的不同,窄窄的,也不会显得有肉感,两条长腿微微分开站着。雾气太重了,祁山看不清楚。
方雁鸣的手撑在墙壁上,小臂朝上暴起明显的青筋,而另一手藏在那副身体里,只要是个男人都知道此时他在干什么。
祁山脑子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对他说,应该马上走,但他的双脚就像被钉在那儿一样,动也动不了。
很快,略显隐忍的男性s吟小声地响起来,祁山忍不住屏住呼吸,只听见压抑到极致的c息被藏进水流中,晦暗又不见天日。
一种偷窥的刺激感油然而生。
生怕被发现的恐惧刺激着中枢神经,从而产生一种奇异的兴奋感,这是令祁山没有想到的,一旦被发现,他将很难解释清楚。
方雁鸣的喘息变得更重了,放在墙壁上的手指突然蜷起,他在雾气中仰起头,手上的动作也渐渐停下。祁山脑子里警钟敲响,意识到他该离开了,正想抽身,却被突如其来的狗叫声吓了一跳。
夏天不知从哪儿窜了出来,扑到祁山身上,这一扑直接令他将浴室的门撞开一半,里面的热气突然溢了出来,夏天后退了一点儿,祁山却僵住了。
“方雁鸣,我可以解释……”
祁山这边话没说完,方雁鸣把他拉进了浴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将他直接顶在门上。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方雁鸣抵着祁山的脸低声问。
“我……”祁山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一时间都忘记了作何反应。
空气中飘着水汽,有两秒钟似乎处于静止状态,就在这两秒钟,他听到方雁鸣仍在喘息,很小的、不仔细听根本不会听出来的声音。
方雁鸣捏上祁山的下巴,继续压低声线:“说话。”
祁山略皱了一下眉毛,扣着方雁鸣的肩膀把他反顶在墙角,当场被抓包了他多少是有点心虚的,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他故意凶巴巴地说:“我刚到啊,你怎么不去你屋里洗?在这儿洗就算了怎么不知道关门?”
方雁鸣看着祁山,说:“我忘记了,可这是我家,我不能在这儿洗?”
祁山一下子哽住。
“祁山。”
“嗯?”
“我仔细想了想,你今天救了我,这么大的人情我要怎么还你?”
方雁鸣伸手挑开祁山的上衣,湿润的指腹触碰到祁山的腰,两人呼吸近在咫尺,几乎是瞬间,方雁鸣听到祁山的呼吸在他耳边加重,掌心之下的肌肉紧紧绷起。
“方雁鸣!”祁山握着方雁鸣的手腕将他的手从自己的衣服里拿出来,咬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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