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以身为饲_丧鱼》第23页(第1/2页)
他出了会所,风吹淡一些混合着香水的烟酒味,也令他头脑清醒了不少。他走到路边随手拦了一辆的士,司机一口粤语讲得正宗,问他去哪里。
报上酒店地址,方雁鸣闭眼靠在座椅上。车外霓虹灯仍然闪烁,城市无眠。驶过狭窄小巷,轧过积水的浅洼,车子颠簸了一下,方雁鸣睁开眼睛,夜间大排档的招牌映入眼帘。他开了一点窗,新鲜空气混合油烟、炒饭等各种食物揉杂在一起组成的香味一同灌进车内,一时间安静的空气带进了大排档里新客和熟客的吵吵嚷嚷,方雁鸣仿佛置身其中,热闹非凡。
车开到了酒店门口,方雁鸣付过钱便下了车,他想起来自己房间的房卡在邵然那儿,但这个时候邵然肯定已经睡了, 他不想再把人叫醒,于是打算去前台再要张房卡。
没成想刚一进到酒店大堂,便看到前台站着一个高个子男人,在和前台接待人员争吵。
方雁鸣越走近越觉得熟悉,直到听到对方有些专横霸道的声音,慢慢停下了脚步。
“我说了,我是他朋友,你就告诉我他住哪层楼,我挨个敲门还不成吗?”祁山不耐烦地用手指点了点桌面。
“对不起先生,这个真的没办法告诉您,我们有义务保护客人隐私。”前台人员一脸为难道。
祁山五官本就生硬,生气时眉眼压低,显得十分凶狠,加之自带一股土匪气,高声说话时侵略感十足,尤其是他还穿一件黑色紧身T恤,活像在演黑帮片。前台那个男人面露怯意,生怕对方使用暴力。
“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轴啊,我给你报他手机号,你看看对不对。”祁山开始不耐烦了,手指敲击桌面的速度逐渐变快。
“真的非常抱歉先生,规定我们这边真不能告诉您,”那人说,“要不您跟您朋友打个电话——”
“祁山。”方雁鸣实在看不下去,上前阻止了这场闹剧,“你怎么来了?”
祁山听见声音往后转头,一时间有点愣住,刚刚还咄咄逼人的嘴巴这会子没声音了。他没想到这个时间方雁鸣会从外面进来,不会是现在才回来吧?
方雁鸣掏出身份证递给前台接待人员,说:“不好意思,我的房卡忘在房间里了,麻烦给我重新开一张。”
对方核对身份无误后,便说:“好的先生,稍等哈。”
“你还没回答我呢,你怎么大半夜出现在这儿了?”方雁鸣把问题重新丢给祁山。
“我来……”祁山顿住,他总不能说是特意来给方雁鸣开车的,想了想,灵机一动,“我来旅游。”
“旅游?”方雁鸣没忍住笑了,“你这个点儿来旅游?”
“不行吗?”祁山反问,靠在前台的桌子上一脸从容,“感受一下祖国的大好河山啊。”
方雁鸣故作赞同地点了点头,问:“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我……”祁山刚开口又停住了,他刚刚说的话有可能已经被方雁鸣听到了,装傻是行不通了,于是坦白,“我问的你助理。”
方雁鸣:“杨宇?”
祁山:“杨宇。”
方雁鸣:“就你自己啊?”
祁山:“就我自己啊。”
方雁鸣又轻轻点了两下头,说:“有地儿住吗?”
祁山:“没有。”
这时,方雁鸣的新房卡办理好了,他接过来,对前台说:“再开一间房,普通标间。”
“稍等我看一下。”对方查了一下电脑,略带歉意道,“真不好意思先生,现在是旅游旺季,今晚没有空房间了。”
“我跟你睡。”
祁山这边话音刚落,三个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他。话说出口他也觉得不对,他怎么给忘了方雁鸣是个同性恋了!
方雁鸣也觉得新鲜,平时躲他跟躲什么似的,今天倒是上赶着过来了。
新鲜,真新鲜。
至于前台接待员看祁山,是觉得有点奇怪,因为方雁鸣那间房是大床房,不过转念一想因为没有空房间了嘛。
“那先生,请出示一下身份证,我给您登记一下。”男人说。
办理好入住以后,祁山跟在方雁鸣身后进了电梯,电梯里,浓郁的尼古丁和酒精的味道充斥在电梯的狭窄空间里,祁山的视线落在方雁鸣的右手腕上,心念一动,把他顶在电梯角落,低声询问:“你的手好了?”
这么小的空间里,祁山的动作侵略性十足,方雁鸣全身绷紧,大脑本能地因为祁山这种略带攻击性的动作做出防御姿态。
方雁鸣喉结上下滚了滚,作出反应,笑说:“哪儿那么容易好呢,戴着不方便,先摘了。”
“是吗?”祁山半信半疑,握住方雁鸣的小臂,将手腕的位置抬到眼前,“看上去没事了。”
方雁鸣抬眼盯着祁山,他身未动,嘴角仍挂着浅笑,在这逼仄的空间里,蔓延着沉默,空气中如同多了一张巨大且稠密的网,将两人同两人炙热的呼吸裹得密不透风。
突然,电梯门开了,祁山猛然回神,反应过来竟发现自己和方雁鸣现在的距离过分近了,他把手松开,率先一步出了电梯。
方雁鸣放下手,抬脚从电梯里迈出去,祁山站在外面等他,往前走了一会经过了邵然的房间,他下意识看了一眼。
祁山跟在方雁鸣身后也看了一眼,只见他在隔壁房间门口停下,用房卡开了门,里面一团漆黑,但刚进去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酒味,开始祁山还以为是方雁鸣身上的散发出来的。
方雁鸣先进去,也感觉里面有些不对劲,灯光亮起来,床上明显鼓起来一团,他一下便猜到里面最有可能的就是邵然喝醉了跑到他房间里来了。房门“砰”地一声关上,方雁鸣原地站着往后看了眼,心想,这可不太好解释了。
“呦,方总,你这是金屋藏娇啊。”祁山在身后阴阳怪气地说。
方雁鸣意识到,祁山好像只有非常高兴或者非常生气的时候才会喊他“方总”,他看到祁山的脸色,很显然,这次并不是前者。
方雁鸣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邵然头发蓬乱地睡得正香,他拍拍他的脸,轻声喊了他两声。
邵然睁眼,迷迷糊糊地喊了声“方哥”。
“你怎么来我房间睡了?”方雁鸣问。
邵然反应了两秒,然后坐了起来,说:“啊?我走错房间了吗?”
方雁鸣笑了笑:“醒酒了没,还能走路吗?”
“醒酒了,”邵然不好意思地笑笑,“方哥,我——”
邵然话没说话,发现了站在方雁鸣身后的祁山,脸色阴沉得骇人,一瞬间惊得他最后一丝困意也消散了。
他不知道祁山和方雁鸣是什么关系,但方雁鸣能把祁山带进酒店房间就能看出来他们关系不一般,而且祁山看起来也不是好惹的样子,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走为上策。
“方哥,那我先回我房间了。”邵然站起来捡起了自己的衣服。
“去吧。”
祁山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冷冷地看着邵然从他面前经过。
邵然离开以后,脱了西装外套,准备去洗个澡,刚走进浴室就被一股力道,顶撞在浴室的透明玻璃上。
祁山贴着方雁鸣的耳朵,低声说:“你都跟我亲嘴儿了,你还跟那小白脸拉拉扯扯?”
方雁鸣整个人被一堵结实的人墙压住,脸差点贴在玻璃上:“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拉拉扯扯了?”
“那小白脸都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