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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以身为饲_丧鱼》第38页(第1/2页)
“喷个屁。”方雁鸣说,“淋个雨给你淋发情了?”
他今天忙了一整天,最后又被淋了一下,在加油站待了那么久,上哪儿喷香水去。
祁山腻在方雁鸣身上,蹭着蹭着顺嘴亲了两口,歪在他肩上说:“那怎么这么香?”
房间是暗的,方雁鸣从祁山的声音中没有听出戏弄,如此认真反倒让他觉得难为情。
“你还拿不拿行李了?”方雁鸣催道。
“拿,等会再拿。”祁山拉着方雁鸣的手往下摸,痞笑一声,“先解决一下这个呗。”
手里那大家伙当真是热,烫得方雁鸣感觉不仅手烧起来了,脸也烧起来了。
方雁鸣想抽回手却抽不成被气笑了,骂道:“滚去卫生间自个儿解决去。”
祁山说:“解决不了咱俩就在这儿耗着。”
方雁鸣:“……”
祁山耍无赖,方雁鸣气得用力捏了祁山一下。
“嘶……”祁山抵着方雁鸣的额头说,“你再使点劲儿啊。”
方雁鸣不响。
彼此沉默了片刻。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落在方雁鸣好看的眉眼上,祁山的喉结突然滚动了一下,下一秒,他便吻了方雁鸣的嘴唇一下,欲望便如潜藏已久的凶兽突然露出獠牙,狠狠咬住对方的脖颈,一发不可收拾了。
第43章 压寨夫人
杨宇在楼下等了许久不见方雁鸣和祁山下来,于是下车蹲着抽了根烟,刚抽完,看见两人从酒店大堂出来,祁山一脸乐呵呵的,至于他家老板……怎么看都不是高兴的模样,衣服看上去还有些皱巴巴的。
看着方雁鸣走近了,杨宇准备拉开车门,但却被祁山抢了先。
他默默地回到驾驶座位,心说,完蛋,我可能真要被炒了。
方雁鸣坐上来,靠在车后座揉着眉心,沉声道:“开车。”
车子很快发动,车内弥漫着令人不适的沉默。杨宇不敢说话,从车内后视镜里偷偷瞄了一眼,方雁鸣把祁山的伸过去抓着他西裤的手拍开了。
杨宇自作主张放了歌,方雁鸣并未说什么。
祁山靠在另一边车窗上,收回了手,双腿大开,一只脚搭在膝盖上,抱着手臂盯着方雁鸣看,满身一股土匪味。
在酒店房间里,祁山伸手就要脱方雁鸣的裤子,那样子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不久前还是直男的人。方雁鸣猜他八成是觉得新鲜,但方雁鸣可不想给他再做一次试验品。
他要走,祁山不让他离开,弯腰抱着他就往床上扔,还没来得及起来,就被祁山压住。
“你干什么?快点给我起来。”
“你说干什么?”祁山舔了舔唇,“干你啊。”
“你他妈没完了是吧?”方雁鸣道。
“你不给我干那怎么办?”祁山往上顶了顶,“我不能这样出去啊。”
方雁鸣眯了眯眼,好笑地说:“你光屁股出去都不关我的事儿。”
祁山不要脸地说道:“你要么让我干一顿,要么把你的手借我用用。”
现在方雁鸣四肢都被祁山压着,动也不好动。祁山力气本来就大,而且他现在算是知道了,要真打起来,他真不是祁山的对手。
“想好了吗?”祁山说完,见方雁鸣不说话,低头往他嘴上亲了一口。
他可太喜欢在方雁鸣脸上看到其他表情了,让他觉得生动、好玩,心里便不自觉生出一些欢喜。
“……”方雁鸣沉默片刻,果断选择后者。
他不可能让祁山再来一次。
结果,方雁鸣用手给他弄了出来。
祁山粗喘着在他脖子上亲吻,时而轻柔缓慢,时而重且急促。落在他脖子上的潮热的呼吸和来自男性的低喘,也差点让他没忍住。
最后,方雁鸣看着满手的黏腻,对趴在他身上喘气的祁山没好气地说:“起来。”
在洗手间的镜子里,方雁鸣看到自己衣衫凌乱,脸上挂着一抹潮红。他洗完手,又用冷水洗了把脸才出去。
祁山一脸神清气爽,收拾好了东西拿着行李箱在等他了。
祁山:“走吧。”
方雁鸣:“……”
他怎么看怎么觉得祁山脸上的笑很欠揍。
下楼时,祁山走在方雁鸣身边,下意识抬手搂住了他的腰,却手背上一疼,直接被他打了回来。
回到车上,方雁鸣也懒得理他。
祁山说:“还生气呢?”
方雁鸣“哼”了声,淡淡道:“要在古代,你这样的人也只能当个土匪。”
祁山一听乐了,凑过去说:“那你这样的就是黄花大闺女,我这个土匪头子强抢民女,把你方大美人抢到我那土匪窝里当压寨夫人,怎么样?”
话音刚落,方雁鸣就往祁山小腿上踢了一脚,想到这话全都让杨宇听见了,觉得脸上面子挂不住,骂道:“滚蛋,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净想点儿歪门邪道的。”
“不是歪门邪道,是正道!”祁山又死皮赖脸地贴过去,“跟着本寨主,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
“嘶,你臭来劲是吧。”方雁鸣推着祁山的脸低声道,“离我远点。”
这下正巧叫祁山抓住了,透过手指缝隙,他压着眉眼向方雁鸣投去一个略带压迫感的注视。
下一秒,方雁鸣手心里出现一个湿润的触感。
祁山竟然舔了他的手心!
“你……”
祁山抢先开口:“你的手好凉。”
方雁鸣涨红了脸,抽回了手。
不是他的手凉,是祁山太热了,烫得他心尖发颤。
后来祁山不闹了,不知不觉靠在方雁鸣的肩膀上睡着了。方雁鸣不忍叫醒他,时间长了,半个身子都是麻的。
祁山睡得也沉,一路上竟也没醒。
终于到了方雁鸣市区的家,经过小区门口,方雁鸣看见了一辆熟悉的跑车停在路边,心里顿感不妙。
“祁山,醒醒。”他拍了拍祁山的脸,“怎么这么烫了?”
祁山迷迷糊糊地醒了,还以为是睡得头疼,知道方雁鸣的微凉的手覆上他的额头,听见方雁鸣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是不是发烧了。”
“发烧?”祁山抬手盖住方雁鸣放在他额头上的手,说,“方雁鸣,你的手好凉。”
方雁鸣往前扫了一眼杨宇,对祁山说:“行了,先下车吧。”
最后,方雁鸣让杨宇开车走了,明天一早再来接他去公司。
祁山跟在方雁鸣身后,他摸着额头,是觉得有些烫。但他身体底子好,多喝点水睡一晚上应该就能好。
回到家,方雁鸣脱了西装,祁山顺手接过来给他挂上了。
方雁鸣看了他一眼,说:“我先去洗个澡,我书房架子上有药箱,你找出来退烧药吃一颗。”
“我找不到,”祁山把方雁鸣压在玄关的墙壁上耍无赖,“你洗完澡出来帮我找。”
方雁鸣似乎是看在祁山生病的份上,语气显得很温和,低声说:“祁山,你跟我撒什么娇?”
话罢,祁山怔了两秒,他是无意识地对方雁鸣撒娇了,自从他妈过世了以后,他再没跟什么人撒过娇了。
没等祁山放开方雁鸣,从里面传来了开门的声音,两人纷纷看向客厅,只见一个大约五十岁左右的漂亮女人,穿着浅色睡衣站在那儿,向正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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