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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以身为饲_丧鱼》第45页(第1/2页)
他的目光再度落回到祁山脸上,说:“你和他不一样,你是……”
“祁山,去药检了!”
突然,休息室的门被打开,马克的声音出现在门口,他和赛事工作人员站在外面,直勾勾地盯着里面。
透过祁山,方雁鸣向门口的几人看去,对上了些许探究的视线。
他抵着祁山的胸膛,将他推开一点,说:“快去吧。”
祁山一脸烦躁又期待着方雁鸣继续那句未能说出口的话,回头看了一眼马克,放下双手的瞬间忽然捧住了方雁鸣的脸,凑近吻了他一下。
这一吻,似乎让祁山心情变好了一点,他笑起来,痞里痞气地拍了一下方雁鸣的屁股,笑着说:“等我回来啊。”
“……”方雁鸣对祁山的这种行为觉得有些无奈。
等祁山走后,方雁鸣站在空荡的休息室中央,未几,从前胸内袋里摸出皮质烟盒,点了根烟,似乎尼古丁也无法麻痹心中的这股莫名的悸动。
抽烟这当儿马克进来了,看到方雁鸣便过来热情地同他握手。
“你好,我叫马克。”
“方雁鸣。”紧接着,教练助手和队医也来了。
“你是祁山的朋友吧?”马克两手掐着腰,笑起来显得有点憨厚。
“算是吧。”方雁鸣想了想说,“他之前住在我家。”
“我是他教练,刚刚在场下看见你了,怎么样,打得不错吧。”马克有种炫耀自己徒弟的自豪感。
马克是个糙人,并没有觉得方雁鸣说的话有什么不对劲儿。
倒是那个站在一旁整理东西的年轻助手,在听到方雁鸣说上句话的时候,手里的东西掉了下来。
“很精彩。”方雁鸣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马克,你的中文说得真好。”
马克挠了挠头,说:“实不相瞒,我母亲是华人,我在中国待过很长时间。”
两人聊得很投机,马克觉得像方雁鸣这样的男人,长相和事业都这么优秀,性格也好,能跟祁山那种脾气的人做朋友真是不可思议。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祁山回来了。
他拉起方雁鸣的手说:“走了。”
马克说:“这就走了?”
“嗯,明天……后天见吧。”祁山说。
方雁鸣在祁山身后,手被拉着,一脸淡然。
后天?为什么是后天?
刚要出门口,那个年轻的教练助手拉住祁山的胳膊,说:“Jude,等一会还有聚餐,你不来了吗?”
Jude?祁山的英文名吗?
祁山没给他太多表情,从他手中抽回自己的胳膊,说:“我不去了,你们玩吧。”
说罢,祁山着急忙慌地拉着方雁鸣走。
方雁鸣往后看了一眼,那小助手是个亚洲人,长得也不错,他一脸失望,视线和方雁鸣一对上便慌张地转身进去了。
“刚刚那个人是谁?”方雁鸣故意问。
“他啊,马克助手。”祁山说。
出去以后,祁山让方雁鸣留在原地等他,过了大约五分钟,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带着头盔,骑着一辆黑色机车停在了方雁鸣面前。
对方往上一推打开头盔的面罩,露出祁山那张狂放不羁的脸,还挂了彩,显得更凶和更像地痞流氓了。
“上车。”祁山把另一个全盔递给方雁鸣。
方雁鸣看了眼,但没伸手接,有些嫌弃地说:“你怎么开摩托车来的?”
“你那是什么眼神,摩托车怎么了?”祁山说,“快点上来。”
方雁鸣戴上头盔,上去坐在祁山身后,有点没有安全感,于是抓着祁山腰间两侧的衣服。
祁山往后扭了一下头,然后抓着方雁鸣的手直接拉过来抱紧自己的腰,把面罩推下来,右手轻轻向后一拧油门,引擎立刻发出低沉的轰鸣,车身猛地往前一蹿。
车速越快,路上的风声便越大,方雁鸣不得不紧紧搂着祁山,后来,他的耳边几乎只剩风噪和引擎声。
摩托车停在布鲁克林的一间工业风Loft前,方雁鸣下来摘了头盔,站在原地缓了一会儿。
这一带还留着老工业区的痕迹,周围多是废弃仓库改造的工作室、拳馆和修车行,还有一些深夜还开着门的墨西哥餐馆。
对面修车行的老板同祁山打招呼,祁山走过去跟他说了句话。
方雁鸣打量着整间Loft斑驳的红砖墙,入户门挂着一道老旧的金属消防梯,入户门是一扇简单的黑色金属门,设有密码锁。
祁山从后面过来胳膊搭在方雁鸣肩膀上,在他面前按下密码。
门开后,方雁鸣感到后背一股推力,然后一阵旋转被顶在厚重的金属门上。
“祁山,我唔……”
方雁鸣话还没说完,祁山便扣着他的后颈,强硬地吻上去。
“呜……”充满侵略性的吻令他无法招架,这个吻让他的心都在颤抖,轻易便被对方撬开齿关,唇舌交缠间他忍不住发出呻吟,他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祁山将方雁鸣困在自己怀里,用力地搂着他的腰,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身体里一样,焦渴地向他不停地索求。
“方雁鸣,我被你变成这样了,你是不是得负责?”祁山说完又吻上去。
“等等……祁……祁山……”
“方雁鸣,我好想你,你不想我吗……”祁山粗喘着说,“嗯?你难道就不想我吗?”
第53章 洗澡忘拿浴巾
空荡的房间里回荡着暧昧的水声和纯男性低沉的粗喘,细听其中还夹杂着些许隐忍克制的呻吟。
“呜……”
空气越来越稀薄,方雁鸣抓着祁山后背上的衣服,在这个无法躲避的吻中,他的双手逐渐收紧。
“祁山……”
刚刚分开一些,唇舌上牵出的丝线尚未断开,祁山又吻上来,根本不给他喘息的空。
祁山将方雁鸣整个人压在门上吻,双手在身前摸到他的领带,有些粗暴地扯了下来。
领带掉在地上,旋即黑色西装也掉在地上。金属门传来混乱的碰撞声。末了,祁山的皮夹克落在方雁鸣的西装上面。
祁山急切地把方雁鸣的衬衫从西裤里抽出来,手指挑开衬衫一路向上,最后,轻轻一扯,白衬衫上的扣子崩开落了一地。
湿热滚烫的吻落在方雁鸣下巴上,他情不自禁地仰着头,双眼失神地望着高高的屋顶,控制不住地发出低沉又性感的低吟。
祁山一个劲儿顶着方雁鸣,弄得他浑身燥热。
这段日子他工作连轴转,没空纾解,被祁山这样蹭,差点就起了反应。
方雁鸣推着祁山的胸膛,祁山一把抓过他的手往那地方放,轻轻地亲了一下他的耳垂,声音沙哑道:“憋死我了。”
这段日子祁山做好几次春、梦,次次都和方雁鸣有关,方雁鸣一直守着底线硬是不妥协,他醒了就只好去洗手间自己冷静。
他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知道迫切想要一个人的是这样的滋味。
方雁鸣捏住祁山的下巴,四目相对时,被祁山眼中压抑着的强烈欲望摄住。
半晌,方雁鸣低声道:“真想跟我做?”
“想!”祁山两眼放光似的盯着方雁鸣。
方雁鸣稍稍平复了一下呼吸,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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