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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以身为饲_丧鱼》第72页(第1/2页)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对于祁山来说,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方雁鸣恍惚地想,当初他做的这一切到底有什么意义?
这三年来,他过得如同一个苦行僧一般,现在祁山知道了当初他和他分手的原因,难道都不跟他解释一下结婚生孩子这件事情吗?
方雁鸣下意识地把脸偏到一旁。
祁山似乎明白了方雁鸣的意思,这次他没有用强,而是选择尊重方雁鸣的意愿。
只是,他的心脏传来一阵刺痛,就像三年里这种感觉不时出来刺他一下一样。
最后祁山起身,放方雁鸣回了卧室。
祁山夹着烟,在客厅的小窗台边上一直盯着外面看。
然而此刻的方雁鸣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干脆坐起来,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一根烟点上。
马克给祁山打来电话,铃声突兀地刺破了这份静谧,他快速地接起来,往卧室看了一眼。
“什么时候回来?”马克问。
祁山的视线仍还黏在卧室紧闭的房门上,他沉默了半晌,说:“明天一早。”
“你的事情都办完了吗?”马克狐疑道。
“差不多吧。”祁山夹着烟抽了一口。
可惜烟已经燃到了烟蒂上,祁山夹着被烫了一下,下意识发出“嘶”地一声。
“怎么了?”马克问。
“没事儿。”祁山把烟头扔进了烟灰缸里。
“你这突然出柜了,在国外可是造成了不小的动静,代言还多了好几个找上门来的,你说奇怪不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这种事儿更容易增加曝光率。”
“对了,瑞文前天来找我了,说想回来,让我帮他向你求求情。”
“不可能,我没送他进监狱就不错了。”
当初的事情马克不是很清楚,祁山不说他也不过问,只知道瑞文给祁山喝了掺了药的水,前几个月刚被赶走。
“那你什么时候到了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去接你。”
电话挂断后,祁山又在窗前站了一会儿,就躺回到了沙发上。
翌日清早,方雁鸣起床走到客厅,看到桌上放着早餐,可出租房里却没有祁山的影子。
他只在拂晓的时候睡了一会儿,祁山也许是在那个时候出去的。
吃完早饭,他原本打算等祁山回来跟他说一声就走了,可一直等到天黑了,也没见祁山回来。
过了两日,方雁鸣才从祁宴和口中得知,祁山已经回去了。
直到祁山走了方雁鸣才想明白,他其实什么都不在乎,他只想祁山能留下,能留在他身边。
于是他买了出国的机票。
准备出发的当天,苏予婷找到了他。
办公室里,方雁鸣和苏予婷在沙发上面对面坐着,两人面前各自放了一杯茶。
“雁鸣哥,我进来来找你,是想跟你说一些事情,一些关于我和祁山的事情。”
苏予婷在方雁鸣的办公室里待了很久,她出去的时候是方雁鸣亲自送的。
接着,杨宇开车送方雁鸣去机场,他把行李箱拿下来递给方雁鸣,顺便问道:“方总,要不要给您订回程的机票?”
“……”方雁鸣沉默了片刻后说,“先不用。”
上了飞机,方雁鸣把手机打开飞行模式。
他看向舷窗,飞机滑行离开航站楼,很快便腾空而上,划破云层。
飞机上,他的脑中一直响起苏予婷的话。
她说,她和祁山的婚姻从头到尾都是假的,孩子也不是祁山的。
当时,她未婚先孕,她爸爸为了保住脸面才同意和祁正言合作。祁山偷偷顶了孩子父亲的身份,而他则可以借助苏家的势力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她和宝宝一直跟她妈妈住在一起,偶尔祁山才会过来看看她们。
苏予婷还怕方雁鸣不相信,把亲子报告都拿了出来。
她告诉方雁鸣,这三年祁山除了拼了命的练拳、打比赛,其他时间学习那些他不懂的。
“还有,学习怎么才能不想你。”她偷偷拿出两张照片,“这是我从他那儿偷来的,他不知道,你把它带回去吧。”
苏予婷手里拿着的两张照片,是当初祁山偷拍方雁鸣,而方雁鸣并不知情。
下了飞机,方雁鸣一时间不知道该去哪里,想了想坐车去了他第一次去的地方。
司机在路上饶了一圈,经过了手持火炬的自由女神像,方雁鸣想起来三年前没看成的那次,因此祁山还受伤了。
真是恍如隔日。
可笑他自认为不婚主义便是自由,可如今能随心追逐所爱才感到真正的自由。
下了车,看到那扇金属门,方雁鸣的眼眶发烫。
他其实不确定祁山是不是还住在这里,但那间车行的老板还是原来的哪个人,似乎是想起了他,过来同他搭话。
车行老板说,祁山时不时回来。
敲门声响了三声。
祁山放下手中的咖啡,他以为是马克。
开门后,他一下愣住了。
方雁鸣穿着厚重的黑色毛呢大衣,围着一条白色围巾,来的路上下雪了,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肩头。
一瞬间,祁山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你怎么来了?”
方雁鸣将祁山推进去,随即带上了门。
此时,方雁鸣身上的寒气同祁山滚烫又灼热的呼吸撞了满怀,然后又被一阵阵咖啡的香味包裹着。
将祁山顶在墙上时,彼此的鼻尖不经意碰上,抬眼四目相对,下一秒,方雁鸣双手揪着祁山的前襟吻了上去。
时间仿佛定格在这一瞬间。
“祁山……”方雁鸣贴着祁山的唇,声音哑得厉害,“我…唔——”
此刻祁山什么都不想听,他扣着方雁鸣的后颈,重重地回吻了过去。
沉寂了三年的思念就这样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所有的情绪在心中奔腾翻涌,不禁令方雁鸣红了眼眶。
他们都收起了身上的尖刺,将最柔软的腹部彼此舔舐。
这个吻从最初的疯狂和暴烈中逐渐慢下来,祁山温柔地吮吻着方雁鸣的唇舌。
滚烫的吻辗转到下巴,他本能地仰起头,祁山所到之处皆令他感到一阵颤栗。
“啊……”方雁鸣忍不住呻吟,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祁山托着方雁鸣将他抱起来往卧室方向走。两条长腿盘在祁山劲瘦结实的腰上。
祁山将头埋进方雁鸣的颈窝里,突然,方雁鸣感到脖子上有些湿润,他低头,对上了祁山泛红的双眼。
第87章 无法言说的痛
外面飘着羽毛一样大的雪,屋里却热得能融掉爱人的心。
黑色毛呢大衣、西装、皮鞋、领带、白色毛衣和长裤散乱地被扔了一地,羽绒被里露出方雁鸣的脸,祁山没怎么睡,手臂撑着脑袋一直低头瞧着方雁鸣。
方雁鸣动了动身体,醒了,睁眼便看到对上了祁山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一夜间,祁山的胡子长了出来,短硬的青胡茬蹭着他的脖颈,有些痒,也有些疼。
“没睡?”方雁鸣问。
祁山埋在方雁鸣胸前“嗯”了一声,闷闷地道:“不想睡。”
其实是不敢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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