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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以身为饲_丧鱼》第76页(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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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废弃木屋中,祁山倒在一张窄窄的铁床,逐渐恢复了意识。
木屋不算太大,点了一盏小黄灯,瑞文就坐在祁山对面的一张椅子上盯着他。
他后知后觉想起是那杯果汁的问题,当时他进门就发现服务生是瑞文,可瑞文拿出了偷拍方雁鸣的照片要求他去洗手间,刚进去就晕了过去。
现在药力减弱,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发现是被绑着的,但好歹是能动一点,只是半个身子还是麻的,看起来还需要一些时间。
“操!”祁山低声咒骂了一声,“你他妈想干什么?”
瑞文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床边,自上而下地看着他,狞笑了一声:“你说,如果方雁鸣看到你跟别人乱搞的照片,他会怎么想?”
闻言,祁山的脸色一下变了,果然,他在不远处看到一架相机。
“你他娘的没病吧?!”
“这都要怪你!”瑞文突然提高了音量,“我开始只是想回拳馆而已,我只想要回我的工作,你知道这份工作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可是你不肯啊!你还让方雁鸣像对一个垃圾一样的对我,这是你自找的!”
“我为什么这么对你你不知道吗?你自己干了那样的事儿你还想回来当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你觉得可能吗?往我的水里掺药,我没报警抓你就已经是看在马克的面子上了,你他妈自己三观不正也别赖别人啊!”
“我道过歉了,而且你不是因为这样才变这么有钱的吗?”瑞文笑着说,“你应该谢谢我啊!”
“妈的!”祁山心说,遇见个神经病!
他废了半天口舌,发现对方油盐不进。
眼看着这个神经病都快把衣服脱了,祁山也顾不得身体没有完全恢复了,抬起脚正中了朝他扑过来的瑞文的胸口,将对方踹倒在了地上。
瑞文没有料想到祁山这么快就恢复了力气,看着祁山用力挣开了绑住他手腕的尼龙绳,手腕处的皮肤都几乎磨烂了流着血。
他还是低估了祁山,没想到祁山的爆发力在中了药以后还能有这么强。
刚刚爬起来,祁山便一拳打了过来,还没有完全站起来的身体又重新被打趴了下去。
“孙子,是我报警还是你自首?”祁山说。
药效虽然说减弱了,但祁山站起来的时候还是有点腿软,揍完瑞文后差点没栽倒。
瑞文看出来祁山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药效应该还在,便大起胆子,从地上爬起来冲向祁山。
可他实在不是打架的那块料,祁山又是专业的拳手,拳头多硬啊,一拳打中了他颧骨和太阳穴位置,当场就给打得失去意识了。
这时,外面有车开过来的动静,祁山往窗外一看,外面有一个昏暗的路灯,在昏黄的灯光下,他看见是方雁鸣。
方雁鸣风尘仆仆冲进来,喊着祁山的名字。
门被打开的前一秒,祁山躺倒在地上,身体靠在墙边,马上变回了刚刚那副虚弱相。
方雁鸣开门便看见祁山和瑞文分别倒在地上,后者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看着像是被祁山打晕了,他看见祁山在墙角靠着,脸色一下就变了。
“祁山……”方雁鸣半蹲下,单膝跪在地上查看祁山的伤势,“受伤了吗?有没有哪里疼?你……手腕是怎么回事?”
看着祁山血肉模糊的手腕,方雁鸣说话都在发抖。
“你担心我了?”祁山抬手摸着方雁鸣的脸颊痴痴地笑。
“废话!”方雁鸣看祁山这没心没肺的样子,生气地拍开了他的手,“你还笑得出来?!”
祁山搂着方雁鸣的腰,一下把他带进了自己怀里,扬了扬眉梢:“当然了,也终于轮到你担心我了。”
方雁鸣感到眼眶有些发酸,声音低低沉沉地说:“手疼不疼?”
“这点儿小伤,不疼。”
“能站起来吗?”
祁山蹭着方雁鸣的胸膛说:“你扶着我。”
方雁鸣让祁山趴在他胸前抱紧他的脖子,扶着祁山站了起来。
突然,一道光幌了一下方雁鸣的眼睛,他抬眸一看,原本在地上的瑞文手中拿着一把匕首刺了过来。
“去死!”
瑞文一脸狞笑,抬手握着刀阔步跑过来,刀落下的瞬间,已经来不及带着祁山躲闪,方雁鸣抱着他调换了方向,用身体护住了祁山。
刀尖刺破皮肤的那一刻,方雁鸣拧着眉,脸色一下变得苍白。
原来这么疼啊。
这时,马克检查完其他木屋赶过来,看到瑞文拿着刀刺中了方雁鸣的背部,冲过去一把摁倒了他。
祁山感到手心温热湿润,才意识到是方雁鸣的血。
“方……雁鸣……”祁山接住倒下的方雁鸣,抱着他慢慢坐到了地上,他的声音在颤抖,“你傻吗?为什么要给我挡刀?!”
“不知道……”方雁鸣拧着眉,伤口疼得令他脸色发白,一层一层地往外冒着冷汗,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身体…自己就动了……不想你受伤……”
马克找东西把瑞文绑了,过去查看方雁鸣的情况。
刚一碰到方雁鸣的衣服,祁山仿佛应激一般抬起头一脸防备,阴恻恻地看着马克,把方雁鸣紧紧地护住。
“……祁山……”方雁鸣虚弱地拽了拽了祁山。
祁山回神,慌张地低头去看方雁鸣的情况。
马克说:“得赶紧送他去医院。”
“医院……对……医院……”祁山丢了魂似的抱起方雁鸣往外面走。
一路上祁山捂着方雁鸣肩膀下方右胸背区的伤口,却怎么也捂不住,鲜血一直流出来,几乎灼烧着他的手。
“快点……”祁山失控地朝司机大吼,“开快点!”
司机也是头一次遇见这种情况,也顾不得是不是超速了,一脚油门踩到了底。
方雁鸣在失去意识之前,他感觉到他的脖子和肩膀湿了,他听见细小的哽咽声,听见祁山说:“你说为了我的前途才分手,可是对我来说,你就是我的未来,所以我一直怨你,刚回国的时候想气你,也气自己,一看见你就忍不住凑上去。我还故意什么都不告诉你,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你别离开我……求你……”
“你还怪我吗……”
“我不怪你,我不怪你,我不怪你……”
祁山哭了。
方雁鸣还想对祁山说点什么,哪怕一点也行,可他发不出声音来了,渐渐的,渐渐的,失去了意识。
*
马克报了警,瑞文差点被祁山打死,还好马克拦住了,后来,瑞文就被警方带走了。
手术室的灯亮着,走廊上很安静,很少有人过来。
祁山从方雁鸣进了手术室以后就蹲在墙旁边,麻木地抱着头。
他手腕上的血迹已经干了,血肉翻张,看上去十分骇人。
马克走过去,说:“去包扎一下吧。”
祁山没有动,把头埋得更深了。
马克叹口气走到椅子上坐着。
后来方雁鸣手术结束了,被推回了病房。
医生说没有伤到脏器,伤口也很浅,缝了几针,静养就可以了。
方雁鸣躺在病床上,右肩上和胸口缠着一圈绷带,手上还挂着点滴,脸色苍白得吓人。
“方雁鸣看着祁山泛红的眼圈,有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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