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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_红牛地瓜【完结+番外】》第3页(第1/2页)
港城两年前,传过一件事——沈长亭在外面养了个男人。
这事没传太久,怎么传出来的也没人知道,但传言有鼻子有眼的。据说当时沈长亭要和船王的女儿黎嫒青联姻,本该是强强联合,共襄盛举。
没想到黎嫒青在沈长亭的私宅中发现了男人,那男人漂亮水灵的很,比女明星还要漂亮。后来因为这事,船王退了这门亲事,沈家老爷子大怒,让次子入沈家产业学习,动了变更继承人的念头。
也不怪鉴定师的眼神怪异,这件事在港城里就是一件未解之谜。
再者,沈长亭虽是书法协会的会长,但他的画作、书法,除了展览馆里,从不送人。
这还是鉴定师第一次在展览馆外,第一次看见了沈长亭的作品。
鉴定完是真品后,鉴定师问陈歇要了基础信息、汇款方式和意向价格,拍卖所拍卖是要抽成的,拍卖师也有分成,陈歇把价格报高了些。
“拍卖后五个工作日内,我们会把款项打到陈先生的账户上。”
“好,多谢。”陈歇走了。
鉴定师看着薄削劲瘦的背影,陈歇的身体比例很好,直筒的西装裤把优势展现的淋漓尽致,这双腿,又长又直,皮肤也很白,长相斯文英俊,穿上西装,走起路来,就跟男模特似的,性感好看。
鉴定师摘下白色手套,感慨了一句,“好正点,正过女人啊……”
……
陈歇卖了画,钱到账那天,几名人事和一位财务部的来提了辞职,他们是跟着陈歇从小团队做起来的,辞职信递到了他的桌上。
左右不过是官方的话,感谢栽培一类的。
大难临头各自飞这句话在
职场里,很受用。
毕竟谁会真的把公司当成家?那不傻子吗?
陈歇没说话,只让秘书去办,秘书支支吾吾的,也递了份辞职同意书过来,陈歇压在掌心下,眉头紧蹙,额上青筋跳个不停,“陈总,我要回老家了。”
“家里有事?”
“不……这不是到了年纪,该结婚了吗?”
陈歇忽的笑了,大笔一挥,在上面潇洒的签了字,“去财务部多领一个月工资,新婚礼金。”
“不……”
“去吧。”陈歇把辞职同意书递给了秘书。
陈歇晚上约了耀星科技的老总马天元聚餐,因为产品落后,资金周转不开的缘故,陈歇三个月前已经卖了一批老设备,引了批新设备,但老设备生产的产品精量度不够达不到要求,导致生产数与订单数相差很大。
在合同截止日期前,以现在的进度是绝对赶不上的,违约金又是一笔天大的数字。
陈歇赔不起。
所以他只能分利给马天元,两个厂同时运作,三个月内,订单才能如期完成。马天元是个坐地起价的人,说是分利,陈歇最少要多付10%的金额。
陈歇早早就约了,多等了半小时,马天元才迟迟到场,身后还跟着一位西装革履男人,马天元对他很尊敬。
“钟生,呢位就系我同你讲过嘅陈歇。(这位就是我和你说个的陈歇。)”
男人温和一笑,看向陈歇。
陈歇是个敏锐的人,他一眼就看出了那位西装革履的男人,看他的眼神不对。
果不其然,进包厢后马天元屡次打断陈歇的提议,没一会,就去了卫生间,迟迟不肯走。
钟越见陈歇起身,弯了弯眼,“陈总最近卖了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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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我钟意他
钟越把话放到了明面上来,然而陈歇并未立刻承认,上流社会,说话总归是体面的,不会撕破脸,装傻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陈歇含笑:“嗯?什么画?”
钟越放下筷子,斯文的擦手,“陈总认识沈会长?”
虽是问句,但钟越的语气却充斥着肯定。
陈歇笑笑,“我哪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和沈会长攀上关系。”
“上星期的拍卖会,我也去了。”钟越笑着翘起腿,眼神愈发暧昧起来,“陈总的声音,很好听啊。”
“…………”
陈歇在港城这些年,对港城圈子里的事,还是知道不少的。港城有三大姓,沈、段、钟,三大姓以沈为首。近十几年,沈段两家交好,钟家势力渐渐淡去,钟家人自然不快,私下没少做恶心这两家的事。
上星期拍卖所里,他看见有两个男人进了2号VIP包厢,出来的时候,只有保镖和一名男人。
拍卖所包厢隔音一般,里面的动静可不小。
后来又听说有人委托拍卖所出了沈长亭的画,虽然他没拍下,但他在拍卖所里有些关系,很快就得到了陈歇的消息,如今亲眼一见。
陈歇,的确是个美人。
值得沈长亭的一幅画。
陈歇挑眉,“钟先生想说什么?”
钟越笑着,靠近陈歇,“陈总,不如跟我吧?”
“沈会长给你多少,我给你双倍。”
钟越的手,正要触上陈歇的腿,陈歇轻笑一声,一把钳制住对方的手腕,“钟先生说笑了,您要是喜欢男人,改天我去‘天上人间’给你选个漂亮的送来。”
陈歇语气冷的很,也没与钟越闹得太僵。
钟家,母亲是做科研的,父亲是从政高官,十几年前钟家嫡子,钟越的哥哥搞了个马术场,时兴的很,赚不少,但后来去欧洲了。虽说如今钟家地位不如沈家高,但港城不少人都要看他的脸色做事,马天元也是其中之一。
陈歇有事相求,自然没法闹太难看。
钟越遭拒,脸色并不好看,“陈总,光启科技的需求,不过是你点个头,张个腿的事,别不识抬举。”
“你陪沈长亭那残废,他能给你什么?”
钟越笑的放浪。
陈歇强忍着恶心,推开钟越的手,“钟先生,我就不多叨扰了。”
陈歇快步越过钟越,解开了衬衣袖口,反复揉搓着被钳制过的地方,恨不得去冲水洗洗。钟越玩的花,在港城里是出了名了。
前两年,钟越凌晨两点把一个男港星玩废送去了医院。那名港星之后没再出现过,陈歇后来听说那人失去了生育能力,跑美国治病去了。
钟越见陈歇这么不识抬举,转了转被握疼的手腕,“陈总,你觉得我给你选了吗?”
陈歇刚拉开门,两个保镖直直的站在身前,挡住了他的视线和路,陈歇心脏狂跳,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住了似的,颤的疼。
钟越这人,有点病态在身上的。
强迫对他而言,还是一种别样的刺激。
陈歇的心脏狂跳,手捏成拳,眉头紧拧。
这个包厢对面是一个电梯,电梯“叮”一声响了,在两堵肉墙之间,陈歇看到了一个轮椅的身影,在港城会坐轮椅出席在高档场所的,唯深水湾32号那位。
陈歇怀着一丝侥幸,高喊道:“沈老师……”
“沈老师!”
陈歇不确定对方是不是沈长亭,更不确定沈长亭是否会理他,这是一场赌博,赌博不是陈歇的长项,他更信任自己。
陈歇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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