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叽文学 > 青春校园 > 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_红牛地瓜【完结+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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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抽了半支烟,电话响了,是一串港城本地的电话号码,这个电话,陈歇太熟悉不过,他接起来,“沈老师……”

    电话那头传来沈长亭低沉哑笑,性感的很,“嗯。”

    “我留了汪总的联系方式,谢谢沈老师。”陈歇顿了顿,“晚上您方便吗?我想来深水湾陪您。”

    “我让司机来接你。见到钟越了?”

    “见到了,我不会给您惹事。”

    沈长亭朗声笑笑,电话那头侍应生请沈长亭去下棋,陈歇主动收了话,“沈老师先忙。”

    陈歇挂了电话,又从烟盒里抖了支烟出来,抽完后去了趟厕所才回内舱。

    陈歇回去的时候,找了一圈都没看见阿月,电话也打不通,问了侍应生,侍应生说没看见,陈歇让侍应生陪着去厕所找了,还是没有人。

    与阿月一同消失的,还有汪总。

    陈歇冷眉,他知道,这艘豪华游艇上,是有单独船舱的,也知道要是硬闯,势必会得罪很多人,甚至还会让沈长亭难做。毕竟他的请柬,是沈长亭给的。

    陈歇从厕所间回来时,迎面遇到了钟越,钟越扬起下巴冲他笑笑,“陈总,又见面了。”

    侍应生悻悻离去。

    陈歇被堵在门口,“钟先生,阿月呢?”

    钟越耸耸肩,“喝多了记不清楚了……阿月是谁?陈生要不替我纾解纾解?保不齐我马上就想起来了哈哈哈哈……”

    钟越眼神贪婪的上下扫视着陈歇,白衬一丝不苟的束进西裤里,深黑色的马甲将身材勾勒的十分清晰,落拓的领带和细致的衬衣扣,无处不透着精致冰冷的气息。

    陈歇脖颈上还有淡淡的红痕,像是指腹按压的,也像是暧昧后的痕迹。都说患有身疾的人,在某些方面疯的厉害,沈长亭瞧着衣冠楚楚的,没想到也称不上绅士。

    也是,面对这么一张漂亮的脸,钟越恨不得玩死他。

    哪有什么绅士可言。

    钟越抬手去摸陈歇的脸,“就让我尝尝,尝一次,汪总、马总,他们的资源我双手奉给你。陪谁不是陪呢?”

    陈歇捏住钟越的手腕,阻止他的触碰,“钟先生,最近正是议员选举的时候,您在这时候闹出点事,就不怕令尊责怪?”

    钟越眸子倏地一刺,“陈歇,你要这么不识抬举,我可就不会再心疼你了。”

    钟越向来喜欢玩干净的。

    能看上陈歇,都算是陈歇的福气,陈歇这么三番两次不识抬举,他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沈长亭现在正陪着爷爷下棋呢,怎么可能为了陈歇和钟家闹僵?

    一个床伴而已,钟越想玩就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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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章 我的人着凉怎么算?

    陈歇一拳砸在了钟越脸上,半点力道没收,这一拳下去,指骨都疼得厉害,人也跟着清醒不少。

    钟越今天来没带保镖,平时又好吃懒做,就是个酒囊饭袋,陈歇连着几拳,将人打的脑袋发蒙,陈歇拽住他衣领,一脚踹在对方的小腹上,“阿月在哪?”

    钟越鼻腔里直冒血,脑袋也疼的厉害,吐了口血沫,抬手指了个位置。

    陈歇迅速朝着游轮最深处的船舱跑去,一脚踹开了船舱的门,看见阿月被汪总压着,剥去外衣。

    陈歇一把将汪总拉开,今晚已经动了手,也不差这么一拳,他捏紧拳头,再次重重地砸了下去。

    汪总虽然挨了一拳,摸了摸唇角的血,也不好多说什么。游轮上人不少,这件事本就是他理亏,闹大了对他没有好处。

    他任由陈歇将阿月带走。

    阿月哭着,不停地搓着双臂,陈歇将外套盖在阿月肩上,将人带去宾客多的那一层,阿月低着头,坐在角落里。

    灯红酒绿,华灯初上的维多利亚港,景色靡丽,并不会有人注意到阿月。陈歇起身,用身体挡住发抖痛哭的阿月。

    陈歇看了看位置,让司机老林在下一个码头等着,将阿月接走,老林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立马开车前往码头。

    陈歇的手指悬在沈长亭的电话上,停顿了几秒,没有拨出去,他收了手机放进口袋里,在船舱内点了支烟。

    白雾飘起,陈歇的眼眶里爬着红血丝。

    今晚,他打了汪总,苏州科技园那边的路,是走不通了。

    他还打了钟越,深圳、港城这边都不用混了,不会再有人帮他。

    陈歇是个自诩冷静的人,但今晚他连连“犯错”,还折了老狐狸的面子。他知道,沈长亭绝不会因为他给钟家难堪,也没脸再找沈长亭。

    陈歇更清楚自己的冲动让光启科技,直接走向了末路。

    抽了支烟冷静下来后,陈歇会开始复盘,开始权衡利弊,这是企业家的天性,要说不后悔是假的,但要是再来一次,陈歇还会这么做。

    陈歇做人做事,就一个原则:他的企业绝不依附在女人的衣裙之下。

    阿月刚跟他工作没一星期,换个老板,或许早就把秘书送出去取悦其他大老板了,保不齐,还会劝秘书在事后息事宁人,但这种事,他陈歇做不来。

    游轮快到下一个码头的时候,阿月缓过了神,她轻轻地拉了拉陈歇的衣角,陈歇回身,“我送你下去。”

    没等陈歇送阿月下船,同样缓过来的钟越带着人乌泱泱的挡在陈歇面前,钟越现在脸上狼狈的很,绝对不能就这么丢了脸,自然不会轻易放过陈歇。

    钟越在港城里,是出了名的二世祖,仗着家里老爷子宠他,没少以权压人,众人对这个场面已经见怪不怪了。

    何况钟二少爷脸上还挂了彩,这事只怕没这么容易翻篇。

    陈歇:“让她走。”

    钟越冷笑一声,并不打算放过阿月。

    陈歇嗤笑,“怎么?钟先生连个女人都要掺和进来?”

    钟越摆了摆手,示意人将阿月放走。

    阿月不肯走,紧紧地攥着陈歇的胳膊,陈歇将人推开,“你先下船,我让司机在码头接你了。”

    阿月欲言又止的离开了,一步三回头的走了,人刚下码头,立马打电话报警。

    阿月刚和老林碰了面,远处一道巨大的水浪声传来,一道瘦削的黑影在黑暗中跳进海里!

    -

    钟家。

    “沈生,又将军啦!”

    钟老爷子在其他宾客的观摩下,又输了一局,连连叹气,“沈会长,你啲棋艺真系好高超啊!”

    沈长亭谦虚道:“今次赢你好彩。”

    段随州端着香槟,走到沈长亭身侧,沉着脸说了事,沈长亭眸光一沉,推开眼前的象棋,“钟老,赏面玩局德州?”

    钟老先生唇角的笑容一僵,钟老先生年轻时赌过,差点把家底都输了出去,被父亲切了根指头做教训,“赌”这个字,是整个钟家的“禁词”。

    沈长亭在港城长大,虽说如今和钟家小辈关系一般,却也不至于故意往老先生伤口上撒盐。

    沈长亭提这个,只有一个可能:钟家,得罪了沈长亭。

    刚刚分明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得罪了沈长亭?

    钟老笑容僵硬,抬手招来了亲信,吩咐几句后,亲信匆匆出去了。

    沈长亭咬了支烟在唇瓣上,段随州给他点火,他慢慢地吐了口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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