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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_红牛地瓜【完结+番外】》第8页(第1/2页)
约莫过了五六分钟,两个身强力壮的保镖将血淋淋的钟越扛出了深水湾别墅,上了门口的库里南。
钟越是从陈歇面前被扛走的,扛走的时候,面色煞白,皮开肉绽的,衣服上黏着血,像是被狠狠地抽打了一番。
钟老爷子是隔辈亲,最疼爱这个从小养在膝下的二孙子。钟越并非是钟家年轻一辈中最出色的,但绝对是最讨钟老爷子欢心的,放眼港城,敢打钟越的人,屈指可数。
能把钟越打成这副模样的,沈长亭是头一位。
钟越被抬上车时,人已经昏迷了。
钟老爷子心疼得要命,却也无能为力。这是钟文山的意思。
本来港城这边派系之争就尤为复杂,在这个节骨眼上,钟越闹了事,钟文山这人刚正不阿的,回家看见沈长亭的家族尾戒,知了实情,说什么也要把钟越送来。
钟老爷子知道自己这儿子的暴脾气,要是钟文山把人送来,只怕是会把人一丢,让沈长亭留条命就是了,保不齐还会亲自罚给沈长亭看。
钟老爷子揽下了送钟越来的事,豁出老脸求了情,但沈长亭只是笑笑,说钟老心疼孙子,但不管无法立规矩,迟早有一天会害死钟家。
他是外人,他就替钟家管教了。
钟越这一身的伤,显然沈长亭没留情。
钟老也是没有想到,沈长亭会为了这么一个男人,和钟家闹得如此难堪。
流传在港城两年的绯闻,只怕是真的。
……
陈歇身体摇摇欲坠,昨晚呛了水,又一早上没吃,发了烧,嗓子哑,胃里空虚的厉害,现在浑身上下哪都难受。
眼前的景象都是模糊重影。
倏地,轮椅的身影映入眼帘。
沈长亭坐在轮椅上,抬手示意管家离去,他拧着眉,看向陈歇。
陈歇唇瓣干裂。
沈长亭伸手触向陈歇鬓角上的薄汗,陈歇往旁边躲了一下,这是拒绝的行为。
两年的时间,陈歇并没有学乖。
下一秒,瘦削的身体,就这么倒了下去,陈歇的视线最后一秒,停留在沈长亭垂放在膝上的右手,骨感修长的手上,似乎……少了些东西。
陈歇视线一黑,沈长亭伸手护住了他的腰,将人扶靠在自己腿上,指腹钻入陈歇发丝,轻轻地揉。
不乖就不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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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拒绝沈长亭的后果
沈长亭起身,撂了轮椅,将人抱回了深水湾别墅。管家看见这一幕,快步过来,抬手要接,被沈长亭的眼神呵止,呆站在原地,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后,将轮椅送上了楼。
管家喊来家庭医生,给陈歇挂了盐水,测了体温。
约莫过了一个多小时,陈歇饿醒了。睁眼时,映入眼睑的,是一个高大的身影,沈长亭正坐在轮椅上,手中端着书,斯文儒雅,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放了书,睨来视线。
陈歇心一慌,错开了这个视线。
昏迷前,沈长亭来别墅门口看过他,他记得沈长亭伸手的动作,更记得自己躲避的行为。
拒绝,在沈长亭这,是大忌。
陈歇十分清楚的记得第一次的时候,疼得厉害,还被蒙住了眼,哑着嗓子想拒绝、求饶,沈长亭只是淡淡地笑,要他放松,陈歇眼尾含泪,他不觉得这是放松就能舒缓的。
沈长亭残暴凶戾,权势压人,随手捡起地上陈歇没法看的衬衫,抬手就堵住了陈歇的嘴,再吭不出一句话来。
看不见,说不出来。
这就是拒绝沈长亭的后果。
陈歇的行为,必然点了沈长亭的怒火。前火还没消,又添了一把柴,这是要完蛋了。
沈长亭伸手,轻轻地碰了碰陈歇的脸颊,手背停在额头上,指尖进了陈歇额前的碎发,这是一个探体温却极其暧昧的动作。
陈歇嗓子沙哑,眼睛一湿,“沈老师……”
沈长亭不语,抽回了手,用眼神示意陈歇将桌上的粥喝了,陈歇手没什么力,拿个勺子都费力。
沈长亭端起粥,“张嘴。”
陈歇微微张嘴,挪着身体侧过来,一勺一勺地喝着沈长亭喂来的粥,胃里暖了,陈歇才恢复了一点力气,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衣服被换了。
他现在穿的,是沈长亭的衬衣。
白色的,只有衬衣,一颗扣子没扣,因为体型差的缘故,衬衣大概能遮到大腿,十分宽大。
因为半侧着身体的缘故,陈歇的胸膛全部呈进了老狐狸的眼底,加上发了烧,皮肤绯红,多了几分情se感。
陈歇喝完粥躺好,医生来拔了吊针,嘱咐了两句后走了。
陈歇躺下,头还有些痛,没一会又睡着了。
睡着后,陈歇在梦呓时喊沈长亭的名字。
沈长亭放下书,静静地看了他一眼,抬手进了被子,陈歇此刻烫的厉害,虽说迷糊,倒是不让人往深了碰,反而握住他的手,垫在脸颊下。
一副要人疼的样子。
分明不久前,还躲了他的手。
陈歇的脾性,向来是来去都快。
闹得最长时间,最凶的那次,就是两年前,大骂沈长亭不守承诺,说要结束这段关系,离开沈长亭,离开港城。这是真走了两年,要不是公司遇到破产风险,是不会再回来的。
……
陈歇睡了很久,再醒来的时候,后背贴着一个结实的胸膛,他五官瞬间一拧,睡醒时喉咙是带着沙哑的,“沈老师……”
沈长亭抬手,擦着陈歇鼻尖的细汗,抬起他的下巴,在高位俯瞰着他,那是一个不容拒绝,尚未餍足的眼神。
陈歇没有拒绝,微微抬起下巴,握住沈长亭的手,紧紧扣住,指节发力时,陈歇似乎能感受到沈长亭指腹上的老茧,他低头,吻住沈长亭的食指指腹。
“沈老师,我知道错了……”
沈长亭面上情绪不显,静静地看着陈歇的讨好行为。
半晌,沈长亭稍满足了些,气火降了少许,才开了口应他,“好好说说。”
陈歇被半嵌在沈长亭怀里,男人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偾张,他莫名的有种安全感,轻轻地捏玩着沈长亭的指节。
“我不该让您担心,不该让您冒着大雨来找我……”
“手机浸水坏了,没能给您打电话。”
傍晚的卧室里,只有一盏夜灯,古黄色昏暗的灯,在灰蒙的环境中,亮进瞳孔,沈长亭抽回手,摩挲着陈歇的下巴。
“知情不报,该罚。”
沈长亭眼里烧着火,捏着陈歇下巴的指节十分用力,仿佛要把人的骨头都给碾碎似的。
段随州了解到的实情是:钟家二公子脸上挂了彩,失了面子,在船靠近下一个港口码头时,拦下了要走的陈歇和秘书。港城都知道钟二公子这两年喜欢玩男人,留下陈歇的意图昭然若揭,陈歇不愿意,直接跳了船。
陈歇惹了祸,有一万种方法能告诉沈长亭。但他没这么做,甚至没让离开的秘书阿月,替他报个信。
陈歇并非想不到这一层。
他情愿跳海,都没想向沈长亭求救。
的确该罚。
陈歇回正了身体,沈长亭正穿着睡袍,系着松垮的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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