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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_红牛地瓜【完结+番外】》第28页(第1/2页)
唐沉蹙眉,去置物间拿了一条新的毛巾,浸了热水,拧干,手都烫红了,他也没在意,将毛巾递给陈歇。
“四肢、脖颈轻轻地擦拭一下,要是再烧起来,就用冷毛巾擦。”
“……谢谢。”
话音落下,深水湾别墅门口传来轰隆的引擎声,黑色布加迪停在门口,段随州看着别墅里亮着的灯,没熄火。
“大佬,唔打扰你春风一度,我走先,年后再聚。”
“嗯。”沈长亭下车,摘了皮质手套,走进别墅,别墅里,唐沉站在沙发边,陈歇穿的单薄,用毛巾擦着脖颈,因为过于乏力,指节微微地颤。
唐沉最先看见沈长亭,低了低头,“表叔。”
沈长亭嗯了一声,大步走来,将小羊皮的黑色皮质手套随手丢在茶几上,陈歇仰起头看着他,眼底满是惊喜。
他与沈长亭四目相对时,沈长亭面上情绪无波,陈歇却敏锐的从沈长亭眼底捕捉到了一丝隐藏在平静下的波涛骇浪。仿佛下一秒,沈长亭会摁着他,肆无忌惮地撕开他的衣扣,要他主动献殷勤。
发烧的陈歇,是最温热柔软的。
沈长亭摸了摸陈歇的额头,“发烧了?”
陈歇点头,“没什么事。”
沈长亭摩挲着陈歇的下巴,下一秒,拇指当着唐沉的面,压在了陈歇的唇瓣上,直抵牙关。
“嗯……”陈歇愣住。
这是个充斥着暧昧的动作,然而——唐沉还在旁边。
唐沉的面容僵硬,下颌绷紧,额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垂落的手捏紧,他提醒道:“表叔,文件我放您书房了。”
“嗯。”沈长亭的手掌微微用力,带着陈歇从沙发上起来。
陈歇攥着毛巾起身,低着头,脸更红了,目光不自然地偏开,他无法拒绝沈长亭,拒绝是沈长亭的“禁忌”。
沈长亭回别墅时,看见唐沉对他如此关心……或许是误会了,这个节骨眼的拒绝,更是说不清。
沈长亭搂住他的腰,转身经过唐沉身边时淡淡道:“来汇报。”
陈歇步子都僵了一下,头皮发麻。
他知道沈长亭想干什么。
但这些要展露在唐沉面前,陈歇多少有些别扭,唐沉毕竟是他的学长……这样是否会太过不堪?他以后还怎么面对唐沉?
沈长亭单手将陈歇抱了起来,进了电梯,电梯上行时,一片安静,气氛和凝固住了似的。
沈长亭将人抱进书房,坐在檀木椅上。
唐沉站在门口汇报。
门口距离书桌,有十多米的位置,这个距离,令陈歇紧绷着的神经松了松。沈长亭抱着他,一只手翻着书,一只手替陈歇擦拭身体降温。
规规矩矩,正人君子。
风衣、长桌,是陈歇最好的遮蔽,他侧过头,颈项绷直,将脸往沈长亭怀里埋,不露出一丝一毫的面部情绪。
唐沉在门口汇报着各项数据,沈长亭翻着看,唐沉说的差不多了,等待沈长亭的意思。
沈长亭指节敲了敲檀木桌,怀里的陈歇忽然抬手攥住沈长亭的手臂,仰头抬脸,主动吻了吻沈长亭,这是一个求饶的行为。
陈歇:“沈老师……”
沈长亭笑了笑,对门口的唐沉说:“过来。”
陈歇:“………”
他把脸又埋进了沈长亭怀中。
唐沉走进书房,沈长亭抽回手,将热毛巾放在桌上,一边揉着陈歇发丝哄着人,随后指了几处地方,“数据不对,回去改一下。”
“好。”
唐沉伸手来拿报表,沈长亭的手并未移开,他淡淡道:“问声好。”
“……”唐沉本能的看向陈歇,喉咙紧了紧,“表叔,新年快乐。”
沈长亭嗯了一声,递了个红包给他。
“回唐家过年吧,你父亲电话打到我这来了,不小了,别让他不高兴。”沈长亭冷声道。
“好的表叔。”
沈长亭这才松开了手,唐沉把文件拿起来,没有立刻走,他内心挣扎了一番:“表叔,我还是想学医。”
唐沉的意思是,想让沈长亭换个人来协助沈长亭。
沈长亭成立协会,以交给自家人打理才放心的理由,将整理报告、数据的事落在了唐沉身上,唐家从医,入股不多,唐沉却能成为沈长亭在万和商会的左膀右臂,唐家对此感激不尽。
沈长亭摆摆手,允了。
唐沉走了,离开前,他的眼神在陈歇发抖的肩上停留了三秒才抽回目光。
脚步声走远,陈歇坐好,沈长亭勾住他的下巴要接吻,陈歇一偏头,不给人亲。
沈长亭:“在和我闹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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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玩个牌,不带卖身的
沈长亭:“在和我闹脾气?”
陈歇:“不敢。”
沈长亭扳回陈歇的脸,亲了一口,从口袋中取了个红封出来,“新年快乐。”
“谢谢沈老师。”
陈歇的唇动了动,又说,“我和唐医生没什么的。”
沈长亭笑了,“我知道。”
沈长亭细致地抚摸着陈歇的脸颊,“瘦了。”
陈歇轻描淡写,“发烧没什么胃口。”
沈长亭嗯了一声,将人抱上书桌,脱了风衣外套挂在椅子上,手指松解着领带,动作非常下流性感,陈歇怔怔地看着,好一会才道:“我帮沈老师……”
沈长亭双手撑在桌上,靠近陈歇,由陈歇替他松解着领带,二人的距离极近,陈歇问:“沈老师今晚不回沈家吗?”
“嗯,留下陪你。”
陈歇抬起视线,眼尾湿润,在沈长亭的唇瓣上亲了亲,接近一个星期没有见面,陈歇觉得度日如年。
松了领带,陈歇继续给沈长亭解马甲、衬衣和袖口。
陈歇始终低着视线,动作很认真,睫毛很长,轻扇时总有几分破碎的美感,勾动着人心最深处的劣性。
沈长亭手进了陈歇的衣服,抚摸着纹身,陈歇轻哼两声,也不推开,乖得很。
沈长亭说:“以后可以不回浙江。”
陈歇愣了一秒,心脏一紧,“嗯。”
有那么一瞬间,陈歇觉得,他好像有家了。
第六年,陈歇有个心愿。
——他想陪沈长亭十年。
今晚的沈长亭有些疯,他亲吻着陈歇的纹身,咬着,叼咬在唇中捉弄,陈歇难受的脚尖绷紧,双手撑在桌面上,仰头不停地动。
不是挣扎,而是试图以此来减轻酥痒。
这个景象,简直漂亮诱惑极了。
沈长亭对此很满意,但还不够,他瞥了眼热毛巾,展开轻轻地盖在陈歇的脸上,从他的角度居高临下的往下望,只剩下陈歇的挣扎不开。
瞧不见那张委屈诱人的脸,不心疼,不轻饶。
陈歇也不求饶,等被抱上床,才疲惫地动了动唇,吻上沈长亭的脖颈。
“沈老师,我很想你。”
“特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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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老万将沈长亭的行李箱送回深水湾,还带了盒芝士蛋糕,是从北海道带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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