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_红牛地瓜【完结+番外】》第44页(第1/2页)
车停在深水湾别墅门口。
陈歇彻底被折腾醒了,药效未尽,半个身体软绵绵的,走也走不了,只能留下面对车内的一片狼藉,还贪着不让沈长亭走。
换做平时,陈歇意识清醒说什么都是会走的,他会先上楼等沈长亭,但今晚却不能。此刻他浑身焚火般,如鱼渴水,恨不得与人毫无罅隙的黏着,哪也去不了。
沈长亭笑着将人拥在怀里。
老万下车抽烟去了,钟禹走到车门外,“陈歇没事吧?”
沈长亭嗯了一声。
钟禹点了支烟,咔嚓的点火声,伴随着烟草味不停地在飘,“钟家要把他送出国了,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
沈长亭笑了,修长的指节钻进陈歇发丝,眸底深层冰冷,“呢件事,冇咁容易过去嘅。(这件事,没这么容易过去。)”
钟禹眉头皱的很深,钟文山今晚被气得不轻,是他去收的残局,也是他把钟越送去的医院。
沈长亭抽的位置实在刁钻,肉都烂了,钟越整个人躺也不是,趴也不是,浑身都在发抖,还吓得尿#禁了。
钟禹抽完了一支烟,“总得给我钟家留个后吧。”
钟禹喜欢男人,是天生的。
钟家就钟越这个儿子了,其实钟禹也并不喜欢钟越,知道他混账。但钟禹对钟越,心里是有些愧疚的。
钟越明明是钟家唯一的儿子,因为自己的出现,失去父亲的宠爱,母亲离世,人是混账些。如果他当年没出国,没出现在钟家,或许能将人教好。
但现在说这些都晚了。
人已经孬了。
沈长亭眸色骤冷,“佢几时出国啊?(他什么时候出国?)”
钟禹:“下星期。”
沈长亭嗯了一声,“返去吧。(回去吧。)”
钟禹明白,七天,是沈长亭留给钟越的期限,也是给钟家留种的期限,这算是卖了个面子给钟禹。
其实今晚的事,真要说起来,钟越也算是滴水不漏,偏偏遇上的是沈长亭。这个玩弄人心的老狐狸,又有什么事能瞒过他?
钟越知道马天元派人跟着他和陈歇,心里揣测了个大概,马天元如今的产业不如陈歇,必然怀恨在心,大概是以为自己在暗中帮陈歇,所以有所顾忌。
钟越就故意在外花天酒地,让马天元觉得他早忘了陈歇,这样马天元才敢把陈歇绑了。
马天元沾沾自喜的筹划时,有只手,无形的推波助澜,早早看穿他的谋划,甚至就在汀兰居外还安排了人,防止有人来救陈歇,提前给马天元通风报信。
钟越唯一失策的,是沈长亭的心狠。
钟越不想拿命玩,他怕沈长亭真杀死他。他要是交待了,沈长亭去救陈歇,自然没空管他,只要他从沈长亭手中走了,爷爷一定会护住他的。
钟禹走了。
沈长亭在车里,将陈歇喂满,一件大衣裹在陈歇身上,抱着人进了深水湾,黑色的西裤,一旦沾染上什么是最明显的。
从傍晚八九点,到凌晨三四点,陈歇身体里的药,才被汗水挥发完,他整个人再也拿不出半分力气,懒洋洋地趴着。
他迷迷糊糊要睡着时,抬手攥住沈长亭的手指,轻轻地吻了一下,声音黏哑可怜,“沈长亭……”
“嗯?”
“我戒指没了……都没了……又丢了……”
陈歇心心念念的,都是那枚戒指。份量何其重,三年前却能说丢就丢,大概当时是真气坏了,冲动易怒,难当大任。
实在难教。
沈长亭低头看着陈歇,床头昏黄色的暖灯错落在陈歇鼻尖,发丝的影子盖过眼睑,这张脸漂亮又叫人心疼,他最终叹了口气,揉着陈歇的头,“还在。”
“……嗯。”陈歇彻底睡着了。
----------------------------------------
第61章 老师替你戴几天
陈歇睁眼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透明的吊瓶,他躺在深水湾的床上,身上还是昨晚的绵软无力,整个身体沉甸甸的。
床边站着的医生给他拔了输液针,叮嘱道:“陈先生,您发紧烧,要注意休息啊。”
陈歇敷衍道:“好。”
他用力地抬起手,昨天被马天元绑架,指节因为挣扎而脱手,在他看向指节时,竟然惊奇的发现——他的戒指还在手上。
这一切不真实到,陈歇觉得昨晚的一切像是个梦。
陈歇惊奇地摸着指节上的戒指。
他起身下楼,没来得及洗漱,管家看着一身丝绸睡袍,锁骨、脖颈处都是吻痕的陈歇,笑了笑,和陈歇打了个招呼,“早晨(早上好),陈先生。”
陈歇道:“沈老师呢?”
管家:“沈会长去咗商会,佢叫您食咗粥先出门啊(沈会长去商会了,他让您喝了粥再出门。)”
“好。”陈歇上楼洗漱。
床头柜上放着一套干净的衣服,他洗了个澡,换了衣服,下楼随便吃了点就上车了。老万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在门口等着了,远远看见陈歇,下车来拉车门了等着。
今早的天气尤其的好,阳光洒在陈歇脸上,暖洋洋的,只穿件衬衣也不觉得冷,陈歇才意识到这是要入夏了。
陈歇上了车。
对于昨晚的事,陈歇或许是惊吓过度,或许当时意识本就不清晰,他记不得太多细节只记得沈长亭赶到救了他,下楼时,他们遇到了向天泽。
向天泽与他们一块回的港城,回深水湾时,钟禹来了。至于其中的细节,陈歇记不太清,唯一记得清楚的,是被灌药前马天元说的话,还有他哭着攥住沈长亭的手说戒指丢了。
后座的隔板没升起,陈歇问:“这戒指……”
老万笑道:“医院的工作人员捡到了,没费什么功夫。”
陈歇顿了顿,又问:“昨晚沈老师怎么知道我在……”
老万:“陈总的司机,是个聪明人。”
老万说起事情原委,唯独没提沈长亭替钟文山管教了钟越的事,沈长亭特地交待过,老万跟了沈长亭这么多年避重就轻,糊弄起人来很有一套。
陈歇很快就不问了。
老万:“陈先生去哪?”
“商会。”
陈歇如今也是商会的一员,他到的时候,商会正在开会,陈歇没进去,就静静地等在沈长亭的办公室门口,半个小时后段随州推着沈长亭回办公室。
段随州正在说事,一低头,看见陈歇蹲在地上吓了一跳。
沈长亭低手,摸了摸陈歇的脸颊,“等很久了?”
陈歇仰起头,“就一会。”
段随州说了声,下次聊,识趣地走了,陈歇起身,将沈长亭推进办公室里。陈歇非常乖顺地蹲下,把头靠在沈长亭的膝盖上轻轻地用手臂垫着脑袋,掌心下是结实的膝盖。
“又让沈老师疼了……”陈歇有些愧疚。
沈长亭的腿不好,很少走路,真起了兴致才会下轮椅,他倒好,让沈长亭下轮椅找他一次又一次。
总这样,沈长亭的腿是不是好不了了?
沈长亭指腹摩挲着陈歇的脸,“不疼。”
陈歇抓住沈长亭的手,看着他掌心里结痂的血痕,这次陈歇看的很清楚,这是划伤,伤口很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