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_红牛地瓜【完结+番外】》第79页(第1/2页)
陈歇在京城待到了初十,才买到回港城的票。落地时,老万来接了他。老万来的毫无预兆,并没提前打过招呼,陈歇看见老万时明显怔了一下。
老万自然的接下他的行李箱,搬上了车。
陈歇一拉开车门,沈长亭坐在后座。沈长亭穿着一身黑色风衣,手上戴着皮质小羊绒手套,发背后梳,额前留下几撮短发,五官英俊凌厉。
陈歇上车,关好车门,对老万说了个地址,这是向天泽在港城的租房地址。陈歇的手头并不宽裕,向天泽也知道了他要出国读博的事,加上不知道博瑞的事要处理多久,酒店是一笔不菲的开支。
向天泽的公寓宽敞,他们大学本就是室友,又离先锋律所和博瑞很近,陈歇就没拒绝。再则,与向天泽住在一起,还有另一个好处——可以远离沈长亭。
老万根本不敢动。
老万不停地瞥着后视镜。
沈长亭目光冰冷,神色难看。
陈歇说:“不方便的话,我自己打车过去。”
沈长亭沉声道:“开车。”
车上,一片死寂。
老万觉得空气似乎都要被攫取干净了,他窒息的很。两年前,陈歇离开时见了钟禹,见了向天泽,去阿月家吃了饭……他唯独没有联系沈长亭。
沈长亭回港,落地当天,老万开车去接,沈长亭给陈歇打了电话,陈歇没接,老万开车先送沈长亭回深水湾的路上,经过了阿月的小区。
小区的便利店外,向天泽在给陈歇点烟,二人相谈甚欢,接下来几天,陈歇没主动回拨电话,没给沈长亭发过一条消息。
一个人在等,一个人在计划着离开。
如今陈歇还要搬着行李箱去向天泽那……
老万光是想想都倒吸一口凉气,老万跟了沈长亭许多年,在外,沈长亭是名誉加身的书法大家,如匪君子,如圭如璧。
沈长亭的精神病潜藏在这层伪装之下,他冷静肃杀,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内里腐坏,并非君子。
况且……他还有严重的性#症。
这点,是老万看出来的。
沈长亭的精神病会令他变得十分易怒施暴,沈长亭心里疼着陈歇,一直很有分寸。但依旧会有失控的时候,一旦失控起来,就会不成体统。
陈歇像是一枚安抚剂。
沈长亭不会不知道,港城媒体是何等厉害的存在,稍有不慎就身败名裂。
堂堂港城太子爷,三十多岁的清廉君子,书法协会大家,副座,最在乎的不过体统二字,私下与男人在车上……港媒的标题,只怕是能让人身败名裂。
沈长亭心里清楚,但病情难控。
六年前,沈长亭的病情控制的还算好。
自从陈歇四年前回来找他后,便愈发肆虐了,和个暴君似的。发病原因通常是在陈歇忤逆他之后,又或者陈歇与别人亲近之时。
每次老万下车都会抽很久的烟,以前陈歇倒也愿意伺候,沈长亭疼他,自然不会太狠。最多的就是掐脖颈,浅尝辄止,留些印记。
但这两年,沈长亭的病严重了不少。
----------------------------------------
第110章 “正宫”的架势
老万知道,陈歇是个犟脾气,很少低头,从前的时候,还会哄着沈长亭,低头服软,自从离开两年回来后,全然变了个性格。
陈歇对沈长亭视若无睹,各种划清界限,老万每次都胆战心惊的,生怕陈歇刺激了沈长亭的病情。
要是沈长亭发病,做出些出格的事。
他们之间,就真的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沈……沈会长,今日食咗药未?(沈……沈会长,今天吃药了吗?)”老万提醒道。
“嗯。”沈长亭淡淡应了声。
老万还想多问一嘴,沈长亭将车后座的隔板升起,摸了盒烟出来,叼在唇瓣上,黑色的皮质手套夹着烟,白烟飘起,凌厉的眉宇被衬得更加冰冷。
老万把车开得很慢。
沈长亭抽完了一支烟,沉了好一会,将烟从咽喉吞到肺部,缓缓朝着窗外吐气,车窗升起时,沈长亭问:“和他很熟?”
“很熟。”陈歇道。
从前陈歇的生活都是围绕着沈长亭运行的,他随叫随到,身边没有朋友沈长亭来接他下班他都会开心。陈歇现在回想起来,才觉得自己和狗没什么分别。
他几乎没有自己的交际圈,也很少与老同学来往,保持着一个并不尴尬也不算熟的关系。向天泽是陈歇的大学室友,之前去苏州时又恰巧碰见了,加上向天泽来了港城工作,与阿月也熟了。
阿月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察觉到陈歇情绪不对的时候,就会约着人一块出去吃饭,一来二去,陈歇与向天泽的关系更胜从前。
沈长亭睫毛垂在眼睑中间,呼吸轻微地在颤。
陈歇和向天泽很熟,却与沈长亭极其陌生。
两年,陈歇回港后主动找了阿月,与向天泽一起吃了饭,也与钟禹聚餐喝酒,很多人知道陈岸就是陈歇,只有沈长亭不知道。
第一次宴会结束后,他们聊了,陈歇现在是陈岸,陈岸否定了陈歇七年前的一切,说他是长辈,喊他沈叔,说七年的感情只不过是吊桥效应的产物,说他对沈长亭只有爱戴,感谢他的照顾。
那现在的陈岸对向天泽又是什么感情?
友情?还是感情?
车快到向天泽的小区门口,沈长亭问:“会为了他留在港城吗?”
陈歇轻笑了一下,“我不会为了任何人留在港城,这里不是我的家。”
重蹈覆辙的疼痛,陈歇不想再受了。
他为了留在港城,提心吊胆了七年,自愿被别人用看地下情人的眼神打量,陈歇原本以为,他与沈长亭之间,多多少少是有些感情的,所以他紧抓着这段关系,不愿意松开。
他总想着,多陪沈长亭一会也好。
现实是,他一次次妥协,一次次降低底线。在阿月问他,邰爷爷的事就这样了吗?在黎泽凡替邰彬撑腰,斥他不专业时,陈歇连个倾诉电话都打不通。
他本来只要沈长亭哄一哄他就好了。
沈长亭总是不在,也不会哄他,只会一次次的与他权衡利弊,教他取舍,陈歇觉得,好像自己站的够高,就不会轻易失去价值,就能陪沈长亭久一些。
靠近沈长亭的路,是充满荆棘的,每一步都鲜血淋漓。
陈歇不想再走这样的路了。
沈长亭把深水湾的钥匙给他,“深水湾是你的家,永远都是。”
陈歇看着钥匙,没有接,“谢谢沈叔,不用了。”
陈歇再也不想回深水湾,深水湾是一个带有侮辱性的“笼子”。
车到了向天泽的小区门口,向天泽早早的在门口等着了,车停下了有一会,车门锁却并未解开。
沈长亭眉头紧拧。
车窗外,向天泽走近。
沈长亭将一条手串,戴在了陈歇的手腕上,“不许摘。”
沈长亭的语气充斥着命令,又或者说,这是一种带有威胁的交易行为。陈歇乖乖戴好手串,不摘不丢,沈长亭就让他走。
陈歇没有拒绝。
终于,车门解锁,老万推开门,沉着脸下车,有几分不情愿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