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_红牛地瓜【完结+番外】》第84页(第1/2页)
陈歇声音不小:“多谢沈叔。”
陈歇这是故意在和沈长亭撇清关系。
沈长亭下颌绷紧:“…………”
此话一出,全场僵住。
光启财务与法务面面相觑,陈歇和沈长亭认识?叔侄关系?
他们之中不乏港城本地人,像沈长亭这样的人物,家族的关系链在网上都十分清楚,带有血缘关系的叔侄关系是绝对不可能有的。
或许是两家长辈有些牵扯,所以尊称一声“沈叔”。
刘杰忽然就懂了,光启科技或许是陈歇替沈长亭操持的,沈长亭的身份,的确名义上不适合从商,陈歇将光启上市后,出国留学,所以把光启股权转给了段随州。
这么一想,的确合情合理!
众人吃了半饱后,渐渐开始谈论起合同的事,沈长亭基本上只有几个简单的字回应,态度冷冽。
陈歇没有说话,低头吃饭,即便如此,饭桌上的众人,还是不谋而合的发现了一件事——沈长亭和陈歇手上,都戴着檀木手串。
江教授也注意到了。
这手串在纽约时,他可没见陈歇戴过。现在忽然戴了手串……长辈送小辈礼物,是情理之中的事,但这礼物,要是二人都戴,是不是有点太亲密了?
这多少有点奇怪了吧?
或许沈长亭陈岸之间,有特殊的过去,所以才会这么亲近也说不准……应该是他想多了。
这顿饭吃完,今天的会议才算彻底结束。这个点了,光启司机也下班了。法务和财务打车回去,老林送江教授回了酒店,老万开车送陈歇和沈长亭回去。
送陈歇回家的路上,沈长亭下车买了块芝士蛋糕给他。
陈歇没接:“沈叔,以后不用费心,我现在不吃芝士蛋糕。”
沈长亭说:“不吃和不买,是两件事。”
陈歇不是不吃,只是不愿意吃沈长亭买的。
陈歇不说话,车到了小区门口,沈长亭拿着芝士蛋糕送陈歇到了楼下,两道黑影在路灯下交叠着,很亲近很暧昧。
现实是,他们的距离分得很开。
陈歇走到楼下时,依旧没有收下那块芝士蛋糕,他抬头,眼神透过黑沉,雾气浓重的深夜看向沈长亭。
“沈叔,早点结婚吧。”
别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
“你结吗?”
沈长亭的语气像是在邀请。
----------------------------------------
第117章 遗物,收好
陈歇想让沈长亭死心,“当然,或许我在不久后会有个不错的邂逅,或许在国外,会遇到想结婚的伴侣,长久定居。未来的事……谁说的准呢?”
陈歇说的很轻松,实则是在逃避沈长亭的提问。
沈长亭英俊的脸上漫出几分苦楚,上位者对情绪的掌控相当厉害,情绪很快就消散了。
他走近陈歇,从西装口袋中取出一枚戒指给陈歇戴上,陈歇愣了一秒,反应过来挣扎时,沈长亭握住了他的手。
“遗物,收好。”
“…………?”
陈歇用很大的力气去消化这句话,他把戒指摘下来,似乎在确认着什么。夜色很暗,陈歇站在路灯下,依旧看清了内圈的钢印,上面有沈长亭的名字缩写。
陈歇当初做这对戒指时,在两枚戒指上都留下了钢印,他的戒指上是沈长亭的名字缩写。
陈歇每次看到港城的新闻报道时,他的视线总会不受控,本能的去看沈长亭的手,沈长亭替他戴在小指的戒指摘了,替换而来的是另一枚金戒。
陈歇一度以为,他的戒指被丢了。
陈歇知道,自己的离开必然惹怒沈长亭,沈长亭把他戒指丢了合情合理。但现在……似乎不是这样的。
陈歇将戒指戴好,喉咙里一片酸涩,哑哑的,他薄唇动了动,说不出话来,缓和了好一会,从唇角扯出一个笑容。
“这个对我很重要,谢谢你没丢……谢谢。”
“不会丢。”沈长亭说,“你的东西,都在深水湾,一样没丢。”
莫名的,这句话像是在说:除了你,我什么都没丢。
只要陈歇回来,他们就能和以前一样。
陈歇没说话,深水湾没有什么东西是他的,除了这枚戒指。
今晚,陈歇还是没把芝士蛋糕拿走。
回了出租屋,向天泽坐在客厅里办公,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听见开门声,他立马看了过来。向天泽第一眼看见的是陈歇指节上的戒指,他的脸一沉。
“今天也工作到这么晚?”
“嗯。”
向天泽放下电脑,揉了揉眼皮,“我公司最近有个案子,你看你……”
“我最近可能没空了。”陈歇从冰箱里拿了瓶水,“师父刚接了个合同欺诈的案子,博瑞这边上市正常进行,大概是没有时间再去处理别的案子了,不过我可以帮你找别的律师。”
“合同欺诈的案子?光启的?”
这个案子,在港城金融圈里传的沸沸扬扬。毕竟光启现在是港城的首屈一指的科技公司,一举一动都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本来就是一个圈子的,向天泽自然略有耳闻。
陈歇拧开水喝了一口,“嗯。”
喝的太快,水顺着下巴往下滑落,陈歇的另一只手本能接了一下,水淌进了陈歇手心,顺着指缝滑下来。
陈歇把水拧了回去,抽了张纸擦手后丢了,另一只手的指腹上残留着水珠,他低头吮了一下,红润的唇瓣泛着光泽,看起来软软的。
向天泽喉咙一紧,“不是说……想远离他吗?”
陈歇笑了一下,“不想和钱过不去。”
“你需要的……”向天泽看见陈歇的目光暗了一下,立马制止了接下去的话,陈歇不会随意的要别人的钱,如果真要,也只能是借。
向天泽不差钱,但陈歇不能予取予求,这是在占朋友的便宜,陈歇不会这样。
向天泽解释道:“我只是害怕你会轻易重蹈覆辙。”
“不会的。两年前其实我离港的时候,遇到了一些意外。沈会长权势滔天,靠近了会很危险,我只想平静地生活。”
陈歇说的轻松。
向天泽却目瞪口呆,他并不知道这件事。
陈歇又说:“他对我的好,只是受我爷爷所托。”
陈歇看了眼时间,“时间不早了,我洗个澡就睡了。”
向天泽仍僵在原地,他从未听说过陈歇的家庭,也不甚了解,他靠近陈歇时,总有种无力感。陈歇很少说起自己的事,今晚说了,但他们的话题是围绕着沈长亭展开的。
向天泽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陈歇指节上的戒指,令向天泽害怕。他很早就晚了沈长亭一步,这一次,他不想再晚沈长亭一步。
陈歇好不容易醒悟,远离沈长亭,他好不容易与陈歇同住屋檐下,理应珍惜,努力才对。
陈歇洗完澡出来,向天泽道:“小歇,明天我生日,晚上一起吃个饭?”
陈歇嗯了一声,“好。”
“你下班后我来律所接你。”
“嗯。”
向天泽笑着回了卧室。
陈歇躺下,过了很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