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_红牛地瓜【完结+番外】》第116页(第1/2页)
纽约下雪,没有飞行航线,最近的是飞往波斯顿的中转航班,一共要20个小时,机票时间临近,需要立刻出发。
沈长亭没有犹豫的离开了选举的会议厅,前往机场。
沈首总将手中的票,冷着脸投给了另一位竞争者。
……
陈歇第二天早上醒来,护士给他准备好了早餐,医生来查房,给陈歇测了体温,体温还是没怎么降下来,医生知道陈歇昨晚吐了,又给他开了点铝碳酸镁,保护胃黏膜。
因为昨晚没有呕血,只要今天没呕血,吃点药,看看有没有再次呕血的症状,如果没有,明天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回去让家人好好照料一下就行。
陈歇沉默一瞬,道了声谢谢。
陈歇隔壁病床来了个年轻的女生,是父母陪同着过来的,陈歇喉咙很干,挂着点滴,还是与人聊了两句,二人竟然是同一个大学的,不过陈歇是法博,对方还在读硕士。
初步认识后,陈歇问了对方是怎么来的,家远不远,最近路况怎么样。
答案是糟糕的。
陈歇无声叹息,在床上疲惫的又过了一天,晚上入睡前,医生说床位紧张,第二天让他早点办理出院手续。
陈歇应了声好,睡下了。
他已经做好第二天顶着暴雪回去的准备了。
沈长亭比暴雪先到。
从港城到波士顿整整二十个小时,沈长亭落地波士顿,波士顿机场也将停运一段时间,暴雪将至,路上可见度低,九爷开的是大G越野,开了八个小时。
沈长亭几乎不眠不休的赶到了医院。
护士给陈歇办理好出院手续,陈歇挂完最后的点滴,刚站起来,走廊外迎面走来一道高大的身影。
港城一月份并不冷,沈长亭来的时候穿的是正式的西装,现在身上多了件外套,在暴风雪的城市里,正式的着装,显得十分单薄。
人影越来越近,那张凌厉的脸也随之清晰。
陈歇一开始还以为自己烧糊涂了,产生了幻觉……
直到沈长亭指节泛红的手,一把将人嵌进怀里,身上浓郁的烟草味扑进陈歇鼻腔,陈歇真的触碰到了人,才知道,不是幻觉。
沈长亭真的来了。
沈长亭结实的胸膛散发出温暖,灼烧着陈歇浑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他喉咙干涸,上下用力的滚了一下,“沈、沈老师。”
陈歇眼眶通红,唇瓣在颤,颤的很厉害。
沈长亭揉着陈歇的头,指节钻入他的发丝,轻轻捻着,微微叹息:“生病了怎么不打电话回来?”
----------------------------------------
第162章 舍不得合眼
陈歇鼻尖一酸,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他哽了哽,怎么也吐不出字来,好一会,他嗓音沙哑道:“沈老师……”
陈歇不知道沈长亭是怎么来的。
连入院的第一天,陈歇一共也就住了两天不到,港城距离纽约很远,没有直达飞机,需要中转,乘坐飞机飞机需要二十个小时左右,现在纽约大雪封路,机场停运,只能落地M国其他城市,再坐车过来。
一波三折,沈长亭出现在了陈歇面前。
陈歇虽然没有看过港城新闻,但他听说了沈长亭最近参加选举的事。从港城到悉尼都需要写五千字的申请报告,更何况来的是纽约。
沈长亭将外套脱下来,盖在陈歇肩上。
“我送你回去。”
沈长亭宽厚的大手摁在陈歇肩上,指腹摩挲过陈歇的后颈,陈歇还在发烧,皮肤非常烫,沈长亭的手都显得有几分冰。
陈歇眼睫轻颤,点了头。
沈长亭抽回手,带他上车,车内有空调,并不会冷,陈歇身上盖着外套,靠在车座上,高烧不退,脑袋昏沉的厉害,九爷开车离开医院没多久,陈歇已经睡着了。
陈歇苍白的脸上几乎看不出血色,身上穿的不多,整个人微微蜷缩着,呼吸声很轻,随着车子转弯的晃动,陈歇睡的并不安稳,头总是在晃,醒来时总会蹙眉。
沈长亭让九爷停了一会车。
他将人端抱着坐在腿上,搂在怀里,大手托着陈歇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着陈歇的腰。
陈歇穿的很少,他打急救电话前,是胃反酸,呕血醒的,他没有力气去处理太多,只是简单的往身上穿了件毛衣,开了门,等待救护车的到来。
沈长亭手臂环着他的腰,陈歇轻轻动了动,空荡的毛衣往上走了走,沈长亭的手握在陈歇腰上,能清楚的碰到轮廓,微凉的指腹随之烫了起来。
陈歇轻哼了一声:“嗯……”
沈长亭用外套盖住怀里的人,包括他那只逾越,钻进衣服里,为陈歇轻揉的手。
沈长亭:“没事,别乱动。”
陈歇他烧了很久,整个人的意识都是模糊不清的,又吃了药,容易嗜睡,但车上睡不好,总是醒来,迷糊着忽然就不晃了,还暖了许多,自然就安分下来了。
瞥了眼后视镜的九爷,欲言又止:“…………”
九爷在担心沈长亭的腿。
沈长亭来的急,穿的少,这双腿又禁不起冷风摧残,纽约的冬天实在太冷,冷的刺骨。
沈长亭抱了陈歇一路,陈歇的头靠在沈长亭的胸膛上,他有很严重的起床气,车子有轻微的转弯和晃动,陈歇就会迷糊的动一下,脸颊蹭着沈长亭的胸膛。
车到了陈歇的出租屋楼下,九爷拉开车门,沈长亭把从陈歇口袋里摸出的钥匙递给九爷,抱着陈歇下车,九爷在前面带路开门,沈长亭将人抱放在床上。
九爷下楼将药拿了上来,顺路买了点日常用品。
九爷临走前叮嘱道:“会长多注意只脚。(沈会长多注意腿。)”
“嗯。”
屋里有供暖系统,但陈歇发烧,供暖系统普遍干燥,嗓子会干、疼,沈长亭烧了热水放在床头柜上,替陈歇脱了两件衣服,用温水替陈歇反复擦拭颈部、四肢降温。
联系了附近中餐厅的送餐服务,点了养胃粥送来,粥送到后,沈长亭将陈歇喊醒,给他喂粥,吃了药,陈歇又躺下了。
这个出租屋并不大,没有两张床,沈长亭始终都坐在床前照顾他。
陈歇眼睫湿润,他轻声道:“谢谢……”
人在生病的时候,情绪会比以前敏感一些。
沈长亭眉头一皱,探了探陈歇额头的体温,人没烧糊涂,净说胡话。
陈歇说:“沈老师来纽约手续会很麻烦,我没什么大病,过两天就好了。”
陈歇的言外之意是让沈长亭回去。
他不希望沈长亭为了他耽误选举。
沈长亭听着陈歇的逐客令,脸上情绪不佳:“留下照顾你两天就走。”
实际上,沈长亭也只能待三天。
陈歇:“会耽误工作吗?”
沈长亭:“不会。”港城离了沈副座又不是不转了。
陈歇这才没说话,沈长亭的手盖在陈歇额前,慢慢遮住他的眼眶,抚去湿润的泪珠,轻声道:“不舒服就睡一会。”
陈歇闭眼休息,实际上他并没睡着,他听见门口传来开门声,沈长亭出去了一趟,约莫过了一个小时回来了,手里拎着很多东西,有加湿器、衣服,有蔬菜水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