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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_红牛地瓜【完结+番外】》第118页(第1/2页)
连续两天,沈长亭几乎没有合眼。
沈长亭上床后一把将陈歇抱在怀里,强硬有力的手指搂住陈歇的腰,下巴搭上陈歇后颈,均匀温热的呼吸搭在陈歇颈侧,陈歇瞬间热了起来,脖颈上爬上一层细汗,微微仰了仰头。
陈歇一动不动:“沈老师定闹钟了吗?”
沈长亭:“嗯。”
“……”
“过年不回来?”
“嗯。”
陈歇一动,沈长亭的手忽然钻进他的指缝,握住了陈歇的手,强硬的握住,收紧。
“沈老师……”
“睡吧。”沈长亭松了松力道,但没抽回手。
没人知道下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冲动压过理智。
“沈老师对选举有把握吗?”
“嗯。”
“沈老师有想过什么时候结婚吗?”
沈长亭呼吸停滞一秒:“以前想过。”
“以后呢?”
“不会结婚。”沈长亭的语气很坚定。
“首总不催吗?”
“你催。”
“……”陈歇无法否认。
沈长亭捏着陈歇的指腹:“如果觉得辛苦就回家,老师在深水湾等你。”
陈歇不说话,背对着沈长亭,眼泪砸在枕头上,“深水湾不是我的家。”
“怎么不是?”
“……”陈歇说:“不是。”
沈长亭沉沉的呼吸着:“胡说。”
陈歇不再说话,靠在沈长亭的怀里,温暖灼烧着他,他本该很好入睡,但今晚却怎么也睡不着,总希望这份温暖多停留一会。
他合着眼,感受到握着他的手松开,沈长亭变换了姿势,右手从他颈下穿过,下一秒,沈长亭的手揭开他的衣服,往纹身处摸。
陈歇一个激灵:“……”
等他反应过来,沈长亭已经摸到了陈歇的纹身,感受到几分不同。
陈歇的纹身洗了一半。
陈歇解释:“洗纹身太疼。”
此地无银三百两。
陈歇握住沈长亭的手腕,将人的手拿开,冷声道:“我要睡了。”
沈长亭声音沙哑的嗯了一声:“睡吧。”
陈歇没睡,沈长亭也没定闹钟。
凌晨四点,沈长亭起来了,他在床边坐了一会,起身走了,身后响起关门声,陈歇猛的从床上坐起来,走到窗边,窗外下雨了,他看着一个高大的人影撑着伞在楼下走,步子很慢。
九爷给沈长亭拉开车门。
沈长亭停下步子,往楼上看了一眼,陈歇心慌地蹲了下去,仰头看着窗外黑沉的夜空。是他太慌了,这么黑的夜,根本看不见他。
好一会,他听见楼下传来汽车的发动机声。
沈长亭走了。
陈歇站起来,看着远去的红色尾灯,泪眼婆娑。
沈长亭没和他告别就走了。
他在窗边站了好久,回到床上躺下时,床上的余温尚在,他把被子往上拉,将自己裹住,努力留住这份逝去的余温。
大概过了三四个小时,门口忽然传来开门声……
陈歇心脏猛的一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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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老师走了
陈歇背对着门,安静躺着,卧室门被推开,沈长亭进来,手里拎着早餐,写了张便签一并放在床头柜上。
沈长亭在床边站了一会,弯腰,将尾戒再次戴上陈歇指节,吻了吻陈歇的额头,轻声道:“老师走了。”
沈长亭关门离去,这次是真走了。
陈歇听见关门声,从床上坐起来,摸了摸额头,余温尚在,他收回目光看向床边的便签:【按时吃饭,芝士蛋糕在冰箱,生日礼物在书房。尾戒戴好,任何时候有需要都可以去自由大街AR赛马场寻求帮助。新年快乐。——沈长亭。】
沈长亭一早离开,是去给他买蛋糕和生日礼物了……
陈歇看着便签久久不能回神。
冰箱里放着一块漂亮的芝士蛋糕,书房桌上放着一支万宝龙的限量款钢笔。这支钢笔和陈歇以前从沈长亭那讨来的是一个系列的。
自由大街AR赛马场陈歇略有耳闻,这里的赛马场是赛马投注,里面关系错综复杂,据说以前主理人涉及多方势力,赛马场成立了十多年,从来没遇到过什么事,也没人敢找茬。
AR赛马投注在纽约是合法经营的,陈歇在律所呆的时间也算长,见过赌徒哭着过来要打官司,律所的律师总会问一句:是否与AR赛马投注有关?
百分之90都与这个地方有关,律师通常是不接的。
一来这本就合法,所谓的诈骗,在博弈场上很难定性,尤其是赛马比赛,很难用人为客观界定,AR赛马投注又是纽约内最大的博弈场,关系错综复杂,没人愿意惹上这个麻烦。
陈歇不知道沈长亭与AR赛马加注有什么渊源。
但他很快就知道了——
在沈长亭离开的第三天,埃莉诺与大学同学去了这个地方后失踪了,戴蒙联系不上,于是来找陈歇帮忙。
戴蒙在律所的朋友不多,陈歇算一个,二人以前都是江教授手下的人,他来找陈歇,除了这层关系外,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他曾在陈歇手上看见过一枚尾戒。
这枚尾戒,与AR赛马加注主理人的尾戒很相似。
戴蒙一直没有问过这枚尾戒的由来,他充分尊重个人隐私及家族历史,陈歇没有说,应该并不希望任何人问,再者,那枚尾戒他只见陈歇戴过一次。
戴蒙希望,陈歇真的与AR赛马加注有关系,这样埃莉诺就不会出事了。
AR赛马加注很大,不少人在下注,观看今天的比赛,这群人眼睛都看红了,兴奋激动的观众席上站起来。
戴蒙告诉陈歇,埃莉诺是和大学同学一块来这里看比赛的,那名大学同学与埃莉诺并不算熟,与陈歇一样,也是华人留学生。
留学生的圈子是非常恐怖的,他们很少会谈论自己的家事,也不喜欢别人问,因为很有可能是某大佬的私生子,私生女,埃莉诺为表尊重一直没问过,所以她们即使是大学同学也并非知根知底。
陈歇提议与戴蒙分开找,二人分开后,陈歇去找了工作人员,对方目光看向陈歇的尾戒,工作人员立刻的尊敬的将他请入顶层的房间。
——一个豪华的办公室。
工作人员给陈歇冲了杯咖啡,低声道:“我去喊经理人。”
陈歇点头。
工作人员关门走后,陈歇看向办公桌后的壁画,壁画上有一个很大的图腾,这个图腾与陈歇尾戒上的图腾一模一样。
陈歇心颤了颤。
沈长亭不可能在M国有这么一个大的赛马加注,沈家也不可能,他们的身份都太过的敏感。
陈歇思索间,九爷走了进来。
陈歇再次愣住,他以一个错愕诧异的眼神看向九爷,九爷温和道:“陈生,是有什么事吗?”
陈歇按下心中的疑惑,道:“我的朋友在赛马加注失踪了。”
“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六个小时前,电话忽然打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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