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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_红牛地瓜【完结+番外】》第141页(第1/2页)
沈长亭坐着轮椅从电梯里出来,管家将人推到桌前:“沈生,陈生晨早流流起身,特地同你煮咗碗面。(沈生,陈生起了一大早,特地给你煮了碗面)”
沈长亭抬头看向陈歇,淡淡道:“嗯。”
“沈老师尝尝。”
“好。”
陈歇看着沈长亭吃了两口,他才动筷。
管家走过来问陈歇几点的机票,他让司机提前等着,陈歇笑着说:“十点。”
陈歇回头看向管家时,管家视线停在沈长亭身上,管家抽回视线微笑道:“我让司机八点半送你去机场?”
管家知道,今天沈长亭的工作结束了,除了下午会有人来拜访外,没有其他行程了,完全可以送陈歇去机场,但沈长亭迟迟没有开口。
陈歇说:“好。”
管家下去了,陈歇吃完后和沈长亭说了很多话,眼神中都是关切与担忧,他让沈长亭注意休息,小心受寒,别太辛苦。
沈长亭嗯了一声:“早点回来。”
“好。”
陈歇八点半,下楼准备去机场,人都走到了深水湾别墅门口,忽然折返回来,跑上楼,进了书房,一把将沈长亭抱住。
沈长亭坐在书房桌前,手里握着连墨都没蘸的毛笔,他将毛笔放下,轻轻拍了拍陈歇的背:“好了,别误机。”
陈歇亲了亲沈长亭的唇角:“沈老师想我就给我打电话。”
陈歇走了,离开了深水湾,离开了港城。
深水湾的管家端了杯手磨咖啡上楼,“陈生嘅爱都几炽热,沈生唔送下?(陈生的爱倒是炽热,沈生不送送?)”
“月满则亏,细路仔心性,维持唔到几耐。(月满则亏,小孩子心性,维持不了多久。)”
“我睇未必。(我看未必。)”
……
陈歇到杭城落地,陈文陶来接他,一块上高速,回老家处州过年。他坐在副驾上,柳温抱着陈安坐在后座,陈安哭个不停,没一会又睡着了,哭的时候,柳温哄他,睡着的时候全车缄默,生怕吵醒了这个活祖宗。
陈歇起初还没意识到什么,回了老家后,陈歇才发现原来儿子与儿子之间是不同的。
他帮忙照顾陈安,柳温和陈文陶做着饭,时不时出来看看陈安,满脸的笑容,这些都是陈歇从未感受到过的。只要陈安一哭,一喊人,柳温立马就能出来,从陈歇手中接过孩子哄。
甚至在过年的时候,柳温和陈文陶商量,把处州的房子卖了,在杭城买个大点的房子。
陈歇立马站了起来,说:“不行。”
处州是他和爷爷一块住了将近二十年的地方,陈歇不想卖,不能卖。
陈文陶和柳温面面相觑,最终依着陈歇的意思,没把房子卖了,但在杭城买房的事,并没有取消。他们是想在杭城最好的小学附近买房,让陈安接受到最好的教育资源。
陈歇知道,他的行为多少让父母心里有些怨气。杭城的房子昂贵,易升值,处州的房子卖了能减缓压力,但陈歇不希望用爷爷的房子和他几十年的回忆去做“资源”互换。
过年当晚,陈歇因为这件事与陈文陶激发了矛盾,早早回了房间。
陈歇给沈长亭打了个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了,陈歇好一会才开口:“沈老师……”
“嗯?”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陈歇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对于自己的家事,他不喜欢往外说,只是当下情绪有些失落,想给沈长亭打个电话,想听听沈长亭的声音。
陈歇一听见沈长亭的声音,情绪缓和了很多:“沈老师怎么没有给我打电话?”
“忙。”
“哦……”陈歇说:“要多注意身体,港城冷吗?”
“有点。”
“那我早点回来。”
“好。”
“沈老师……”陈歇声音有些抖:“我好想你。”
“嗯?”沈长亭笑了笑:“遇到什么事了?”
“没有,我在等你电话,等了好久,从回港城开始就在等。”陈歇等了好久,无数次打开对话框,他划着消息,几乎都是他在主动找沈长亭,他在想,沈长亭会不会主动找他?会不会说想他?
诚然,上位者在情爱上并不是一个高需求的人。
陈歇低了低头:“算了……”
陈歇挂了电话,揉了揉眼皮,早早睡下了。
深水湾,书房。
“大佬,副象棋放咗喺边?(大佬,象棋放哪了?)”段随州四处翻着,瞥了眼落地窗前接电话的沈长亭,忽然在办公桌抽屉的最下层翻到了一副墨宝,他展开一看——
“《雨霖铃·寒蝉凄切》?大佬,呢幅字可唔可以当我哋今晚棋局嘅彩头?(大佬,这幅字可以当我们今晚棋局的彩头吗?)”
沈长亭回来,从段随州手中拿过这幅字,放回抽屉里。
“唔得。(不行)”
沈长亭将字重新放好,他自己也没料想到,会放整整十一年。
他瞧着炽热冲动的人,无比长情的。
沈长亭也会看走眼,也会做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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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初遇6】不准谈
陈歇与父母的关系降至冰点,并不是从过年开始的,是从葬礼开始的。爷爷去世那天,只有陈文陶回来了,柳温还在坐月子,中年产子,身体很难恢复,容易落下病根,需要好好养着,没法回来。
葬礼是陈歇前后操持的,这是他成年后,做过的第一件大事。陈文陶回来后,把爷爷的遗产清算了,陈德有遗嘱,把房子留给了陈歇,钱留给了陈文陶,要陈文陶好好照顾陈歇。
然而爷爷去世没多久,陈文陶和柳温却想卖了爷爷的房产,陈歇没能同意,他有绝对的决定权。说他不为家里分忧也好,说他不懂事也好,爷爷的留下的房子,永远是陈歇的家。
陈歇在家里待了到大年初五,买票回了港城,走的时候,陈文陶送他去的机场,一路上父子俩都沉默着,各有各的怨气。
陈歇落地港城时是傍晚,他没和任何人说,戴着口罩帽子,拿了行李箱,准备找家酒店住,没想到忽然接到了老万的电话,老万说在地下车库等他。
陈歇愣了两秒,眼睛发酸,说不用了。
老万瞥了一眼后视镜里的沈长亭,让上去接他。
老万把陈歇接上车,陈歇拉开后座车门,看见沈长亭时眼眶更红了,他的脆弱、难过,在看见沈长亭的那一秒,全部不留余地的呈现出来。
“沈老师……”
其实陈歇没想到沈长亭会来。
“嗯。”
陈歇上车,低着头,手不停地搓着眼皮,沈长亭抬手攥住陈歇的手腕,指节强硬有力,一把将人带进怀里,腿上的毯子抽出来,盖在陈歇身上:“好了。”
陈歇再也忍不住,紧紧抱住沈长亭,下巴靠在沈长亭肩胛上,“沈老师怎么来了?”
“来接你。”
一滴滚烫的眼泪坠落在沈长亭的脖颈上,湿了一块,陈歇靠在沈长亭怀里睡着了,他抬手揉了揉陈歇发丝,无奈地叹了口气。
车回深水湾的路上,窗外树影婆娑,灯光从陈歇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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