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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侯府炮灰真千金_明龟》第29页(第1/2页)
冯二狗是被吓到了,那日截杀之后,他被带去认了尸体,又被怒气上头的费大鸣扔停尸房关了几天,回去病了好些天,好了后也没在出来乱来,就在家里待着。
秦书抱着手,听到冯二狗的名字都忍不住皱眉,带着些嫌弃:“应该吧,这几日还在翻房子,不知道能管几日。”
“管他的,那小子也一把年纪了,你别管人。”费大鸣看看秦书,再看看后面站着蔫着脑袋没精神的麒麒妙妙,知道他们肯定有事找。
他把手中的犯人扔给其他衙役,拍拍手,冲着人道:“走吧,一边说去。”
秦书看着他爽快的模样,想着日后怕是难见面了,难得有些艰难地开口:“要不你先忙吧,也不急,晚点再说。”
费大鸣拍手动作一顿,狐疑:“你这搞得我没底了,怎么,猫猫和人打架给人脑袋磕坏了?”
秦妙瞬间气呼呼:“费爹欺负人!!我才不是那种人?”
费大鸣哈哈一笑,拍了拍她的脑瓜子:“行,猫猫不是那种人,真没打架?眼睛怎么红红的?看着委屈巴巴,谁欺负你了?”
秦妙瘪着嘴,憋着的情绪也藏不住。
费大鸣这些年带着他们兄妹俩的时间一点儿也不比秦书少,在她心中和亲爹也差不多了,现在这一搬家,她就是想不到永远不见面,但一想到日后几个与甚至一两年才能再见一次,她就难受。
秦妙吸了吸鼻子,跑回去抱住秦书的腰埋着脑袋,整个人就跟个挂件似的,无声说着她的不愿。
秦齐站在一边,也黯着神色,他比起一根筋的秦妙知道得多一些,猜到秦书的顾忌,也理解她的选择,只是依旧不舍。
费大鸣看他们如此,心中多了不详的预感,调侃的神情也淡下,沉默一会儿:“走吧,去家里说。”
秦书有些磨蹭起来:“要不你还是先忙事吧,也不是很着急——”
“那在你看来,什么才是急事?”费大鸣打断她的话,难得黑脸,连名带姓道,“秦书,两个孩子在这,我不想和你吵,你要说什么想清楚。”
费大鸣这些年对待两个孩子如何,秦书比谁都清楚,他这么多年也没个孩子,可以说是把两个崽都当亲生的对待。
现在她带着两个孩子说走就走——
秦书自知理亏,也没有底气和他吵架,只能磨蹭着跟在人的身后,就这么来到了费家。
说是费家,其实是许家,家里大大小小基本都是许颐和置办的,现在她走了,家里虽然不至于空,但是丫鬟基本带走,只留下一个看门的小厮,还有打扫的老嬷嬷。
院子里空空荡荡,透着萧条。
费大鸣大步流星走在前面,直冲冲走到后院练武的地方,转过头,见着磨磨蹭蹭的一家三口,心中更是憋气,想说什么,又说不下去,最后伸手指着门口,板着一张脸,难得硬气道。
“秦书把门关了,麒麒猫猫一边玩去。”
秦书扭头瞅瞅两个崽,想把人带进去,先把事情说了,让人消消气,再过河拆桥赶人。她也不用说什么,手往门上一放。
“不要。”秦妙一屁股坐下,抱住她的大腿,眼睛红红,“我也要听。”
秦书在心里松了口气,面上犹豫:“可是你费爹……”
秦妙哇一声哭了出来:“费爹欺负人,费爹凶人,娘才生病好了,费爹不许欺负人。”
她抽抽噎噎,一双猫儿眼水汪汪,泪珠子滑过憋红的脸上,小模样看着别提让人多心疼了,尤其是话里话外还是心疼娘。
秦妙想不到那么多,她只觉得,她娘准时被之前的截杀吓到,不放心他们兄妹,才打算带着他们搬家。
可她身体还没好透呢。
秦书看得心虚,她侧头瞅瞅费大鸣。
你看,都怪你。
费大鸣气乐了,深呼吸再深呼吸,狠狠瞪了等秦书,大步走回来,小心把秦妙拉了起来,笨手笨脚地用手帕替她擦脸。
他压着声音道:“好了好了,是费爹的错,费爹脾气不好,猫猫别哭了。”
秦妙抬着头,透过蒙蒙的泪水看着费大鸣,想着这些年人对自己的好,再想到后面要离开了,鼻子更是一酸,哇一声,搂着人大哭了起来。
“费爹,猫猫舍不得你,也舍不得许娘……”
费大鸣心一沉,侧头看向秦书,目光沉沉,脸上难掩怒意。
秦书若无其事地转过脑袋,伸手指了指猫猫,让他别吓着孩子。
费大鸣看着她欠兮兮的模样,有一种回到从前的错觉,若是平时多少他得欣慰一下,现在,他重重咬牙,挪开眼,艰难地哄着小家伙。
哄了秦妙,又继续哄秦齐。
兄妹俩都舍不得他。
费大鸣也不舍得,两个小家伙都是他看着长大的,跟他自家崽子没什么区别,他早就想好了以后都让他们给自己养老送终呢。
现在要走——
“凭什么?秦书你还有没有心?你要走,有本事你就自己走,麒麒猫猫过给我,我跟和姐绝对会把人养得白白胖胖,比跟你一起的时候好百倍。”
费大鸣艰难把两个孩子哄出去,关上门,大步拉着秦书离开这边,就算压着声音,也藏不住其中的怒气。
秦书理亏,但人还是那个人,跟她抢孩子,她呸一声:“滚犊子,说什么鬼话,想要孩子自己生去,别打我家的主意,那是我的崽,我去哪儿他们就去哪。”
费大鸣怒气冲冲,又难掩焦虑:“秦书你没有良心。”
秦书深呼吸,强硬道:“没有就没有吧,我们这次过来就是为了和你说一声,家里的东西我已经交给大崖叔了,我们后天一早就离开。”
费大鸣大吼:“秦书!”
早在来之前,秦书就已经预计到了现在的情况,也预设了许多,她续以一种过于冷静的姿态开口:“至于去哪里,我还没想好,走到哪里算哪里,等到真的落了脚,我也不会和你说。以后,你就当从来不认识我们就好。”
费大鸣忍无可忍,一拳砸下,直接打翻一边的武器架子,一双眼瞪得宛如家门前的石狮,额头青筋暴起,声音近似咆哮:“秦书,你发什么疯,你至于吗?”
秦书本想风轻云淡地笑笑,真到这一刻,还是难掩苦涩,她扯扯嘴角:“至于,真的至于,费大鸟,你以为我想离开吗?那是我和阿兄的家啊。”
费大鸣扭过头,拿起一旁的枪、棍使劲砸闹,试图把那股忧怒全都砸出去,但是无妨。
没有人比谁更知道这对夫妻之间的轻易,也没谁比他更知道让她离开那个小屋有多难。
可是,可是。
“真的至于吗?”费大鸣把东西扔掉,狰着眼走了过来,声音从牙缝发出,“就因为这事?就因为那阴沟里的老鼠?你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危险吗?你都愿意搬了,进城不行吗?这家里还没有你们三个人的地?你若不愿一起,就住隔壁不行?”
秦书声音近乎冷酷:“不行,费大鸟,你高估你自己了,你可以不在乎你自己,但是和姐呢?你总要为你自己想想。”
费大鸣恼:“我怕什么?衡哥走之前我指着天对他承诺会照顾好你们的,我费大鸟烂命一条,我怕什么?大不了我就和……”
离。
“费大鸟。”秦书打断他的胡话,斥责,“别说胡话,这话让和姐知道,她得多难想?”
费大鸣沉默了下来,他垂着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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