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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侯府炮灰真千金_明龟》第58页(第1/2页)
大户人家阴私事情是多,但都是暗地里,大延律法明确,圣上清正,就是她身世再是复杂,她们这些年清清白白,又何须惧怕?
都城可不是乡下,说派人就能派人的,但凡被查到,可是连累全家的大罪,一般不敢妄动。
更何况。
“秦将军现在身份不明,好,这若只是个误会,我无话可说,可他若真是你阿兄,你又是如何打算的?你总不能就是脑子一热,说走就走了,什么也不想吧?”
许颐和直指核心。
秦书被说得哑口无言,无力反驳,她这段时间,确实因为这事格外上头,但要说以后,她都没想清楚。
若只是巧合,她阿兄确实早就牺牲,她就顺着直接离开就好,无需思考其他。
若不是,若她阿兄还活着,正是那名声赫赫的镇北将军,他是不愿回家,还是不能回家呢?
都说功高盖主,镇北将真如民间所说那般深受皇帝器重?
镇北将军身世有异,定然闹得沸沸扬扬,那背后盯着他们三口的人肯定很快就能锁定他们,就算他们跑去边疆,就能一辈子不回来?
还有她阿兄,这么多年过去,真又和以前一般无异?
……
这事又太多太多的可能了,秦书想不透,也做不了决定,只能过一天是一天,既盼着见面那日早点到来,又希望日子再往后挪一挪,让她们在享受一下现在的平静日子。
面对许颐和的质问,秦书无法立马回答,她只得苦笑,揉着额头:“和姐再给我些时间想一想。”
许颐和叹了叹气,拍拍她的手背:“我也不是非要逼你,只是,人有的时候,一步错步步错,你性子强硬,什么事都藏在心里,我也怕你走错了。”
在这个年代,有时候走错一步,就再难回回头了。
就像故事中的她,作为反派亲娘,早早去世,只活在反派的回忆中,寥寥几笔就被盖过。
秦书扯扯嘴角,心里也乱糟糟的。
她确实如许颐和说的那样,从事情发生到现在,所有事情基本都一个人默默消化,除了和费大鸟透了个底让他注意,其他的憋在心里。
秦齐聪明,应该猜到个大概,知道和盛国公府有关,至于秦妙,傻乎乎的,日后若真出了事,干出认贼做友这种事也不会奇怪。
秦书对着许颐和真诚的目光,深深呼吸,还是挪开了眼,垂眸道:“我知道和姐的好心,我会再好好想想的,和姐现在有着身子,也别想太多,好好养身子最重要。”
许颐和摸着肚子,重新扬起笑容:“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的。”
秦书点了点头,突然,故作不经意地说道:“和姐,你走那日,上次猫猫送你的包在你这还是在县里?”
许颐和愣了一下,有些莫名:“在我这呢,之前放箱子里了,这段时间事情太多了,也没怎么碰,怎么了?”
秦书在心中无声喟叹,暗自下定,笑道:“也没什么,就是之前猫猫偷偷玩的玉佩,最后弄丢了,她又悄悄重新做了一块一模一样的给我,虽然不贵重,但到底是孩子的心意,下次,劳烦你给我捎来。”
许颐和笑了出来:“这样啊,这丫头,总是毛手毛脚的,行,我明个让人给你捎来。”
秦书确实摇头,神色正了几分:“不,和姐姐亲自给我吧,别的人,我不放心。”
许颐和愣住,虽然还没明白为何,还是点了点头:“行,下次给你带来,不过可能得等两天。”
秦书低叹:“也不差这一两天。”
……
许颐和是个非常周道的人,她虽然并不觉得秦书需要这般偷偷摸摸,但还是尊重她,每次递消息都非常隐蔽,借着买东西的名义递来,现在见面,更是小心谨慎。
她找的酒楼,以清雅出名,往来的人不多,却很安全,走在里面不会引人注目,吃完饭,前面一条路,后面一条路,分开着走,毫不起眼。
虽然其实也没什么必要了。
秦书一直躲着的就是慕流北这个莽子,现在已经被逮到了,没什么藏着的必要。不过到底是许颐和一片好心,这事解释起来又过于繁杂,她也没有多说什么,和人告别后,走在客栈狭窄,却又两边长满了梅花的巷子里。
白梅、红梅交错延伸,偶尔随风飘落,在这寒冬之中,像是落下的白雪。
这个点不是饭点,后巷空无一人,秦书站在巷子中间,抬着头看着飘落的花瓣,伸手接了接,手心一片冰凉。
在还不算太冷的都城都是这个天气,在更北边的边塞,又该有多艰难啊。
秦书攥着几片花瓣,自言自语:“好冷啊,你冷不冷?肯定也冷,不然也不会落下来了。”
你看,花摘下来插瓶里,很快衰落,但就是长在地里,自由生长,也不可能长存,而这土也有好坏之分。都城的水土,确实养人,但是都城的风太大了,随便吹一吹就会把花吹断。
但要问花儿喜欢在哪儿,她没问过。
“独裁、民主、独裁、民主……”秦书一朵朵数着手里或自然蔫掉、或被风吹落的花瓣,数着数着,又干脆全部洒落,双手揣在披风内部的小毛兜里,自言自语。
“算了,再等等,再,等等。”
第35章
“秦麒麒, 秦猫猫,爷来找你们玩了,快出来——”
天色微亮, 弯弯的月牙还悬在西边没有落下。
秦书坐在院子里, 她左边一个密封的大陶罐, 右边一个敞开的小陶罐, 放在两个火炉上,散着淡淡的白气,仔细听, 还能听到炭火上坛里咕咕的沸腾声, 浓郁的香味散在院中。
秦黑五个带着小橘子围着炉火趴成一圈,吐着长长的舌头,地上能看到湿哒哒的一小摊口水,听到外面传来的呼唤声, 它们立马竖起了耳朵, 半坐起来。
秦书啃着烤红薯的动作也是一顿, 回过头看着高高的院子, 眉眼间全是无语, 低咒:“这小子没完没了了是吧?”
不待她多说什么, 另一边,秦齐和秦妙闻讯赶来。
兄妹俩一个穿着齐整,厚氅毛帽, 一个毛披裹身,披头散发, 明显才刚起床。两个人跑了过来,首先看到自家老娘,再听着墙外传来的声响, 也是眼皮子直跳。
秦妙揉着眼睛,小步哒哒跑到秦书旁边,抱怨:“这人有毛病吧?娘,我们还是把钱还给他吧。”
这人虽然出手大方,但属实烦人,上次还抢她东西,秦妙以往只有自己气别人的份,实在受不了这个待遇。
“还个屁,还不够精神损失费。”
秦书原本也是要还的,但是现在还真不想还了。她眉眼阴翳下来,神情有些暴躁,她也许多年没遇到这么难缠的人了,没脸没皮,打也打不得,骂也不能骂——
想到这,她忍不住看向面前有异曲同工之妙的崽子,一巴掌拍她脑袋上:“回去换衣服去。”
外面那个气人的打不得,面前这个气人的打得。
秦妙捂着脑袋,倒是没看出自家老娘的小报复,只是抱怨:“娘你给我脑袋都打扁了,有什么好换的,他总不能翻墙——”
话还没说完,对面的墙上突然冒出个脑袋,慕流北戴着时下流行的冬帽,呲着牙使劲攀爬,直到站上了墙,居高临下瞅着他们:“喂喂,都在这呢,怎么没人回我啊,还害得我爬墙,知道我多金贵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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