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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侯府炮灰真千金_明龟》第76页(第1/2页)
庾山谨慎了几分:“阁下是?”
秦衡:“秦镇北。”
庾山瞳孔一缩,眼睛瞬间瞪大,下意识收回刀,惊呼:“秦将军?”
秦衡没有回话,幽深的眸子看着人:“什么时候的事?”
秦衡的身份少有人敢冒充,更别说还有斐清横在一旁作证,庾山不敢冒犯,小心斟酌道:“今早将军府传来的消息,太子殿下已带刑狱司的人前去探查,我等奉命前来缉拿嫌犯,势必给秦将军一个交代。”
庾山不知道秦衡为什么会和这个疑似害死弟弟的嫌犯一个马车,但他可是立下汗马功绩的镇北秦将军,他做事总有他的道理。
庾山态度十分恭敬,连带着身后的人也全都收了刀,全然没有刚才的强势样。
权势这玩意儿是真好使啊。
之前还是罪犯,现在成嫌犯了。
秦书撇了撇嘴,伸手拉了拉秦衡宽大的袖子,再次强调:“真不是我,我没杀人,我就是,踹了他两脚。”
庾山忍不住了:“什么叫踹两脚?昨日太医回来,都说人左手骨碎了,胸前肋骨也断了几根,你这叫踹两脚?简直就是谋杀,若不是你昨日动手,秦司阶也不会死。”
秦书冷笑:“什么叫不是我他就不会死?仵作确诊了?你怎么不说要是昨夜太医不走他就不会死,他老婆老娘陪着也不会死?就是欺软怕硬,找不到凶手就先抓一个替罪羊。”
庾山怒:“勿要狡辩,你昨日刚动手,今日人就出事,若说和你没一点关系,你信吗?”
秦书:“我怎么就不信了?我要杀他昨天擂台上就杀了,用得着大半夜跑去杀人?”
庾山:“休要猖狂,反正现目前你是最大嫌疑犯。”
秦书比了个中指,嚣张:“怎么,你能拿我怎样?有本事抓我啊。”
庾山气得握住刀把,恨不得上去给她一刀,但只有干瞪眼。
秦衡没有说话,他静静地看着秦书嚣张的模样,突然伸手拉住她的披风,给人裹住。
秦书的嚣张被打断,她艰难扯下脑袋上的披风,瞪着人:“你干什么?没看到我在和人吵架吗?”
秦衡静静地看着她,眸子幽深,看不出是个什么情绪。
秦书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鼓着嘴,嘟囔:“真不是我杀的,我就是踹他两脚,那也是他活该啊,他先拔刀的,我这叫自卫反杀,当场那么多人,随便问问就知道了。”
秦衡沉着声音:“他为什么拔刀?”
秦书拴着披风的绳子,嗤笑:“做贼心虚呗,谁知道是不是畏罪自杀。”
秦衡深深看着她:“好像有很多内情。”
秦书看了回去,一脸无惧:“非常多。”
秦衡垂下眼:“你还病着,先回去休息,我回去看看。”
这话没个毛病,秦书确瞬间就不爽了。
她和秦妙一脉相承的得寸进尺,若是秦衡换个态度,她就是憋屈,也会忍着点委婉来,但是人一副好说话模样,她就忍不了一点。
秦书扯着嗓子:“有什么好看的?那种人死就死了。”
秦衡压着声音:“人死为大。”
虽然,他确实对人没什么感情,醒过来的这么多年,他和秦家人的相处时间加起来也不到一月,自己每日都在死亡边缘试探,实在很难生起感伤。
但到底是一家人。
二弟死了,他于情于理,都得回去一查究竟。
秦书听着这些大道理就烦,扬着声音:“大个屁,这天下每日死得人那么多怎么不见大,你战场杀人的时候怎么就没说给他们超个度?现在来大,大个屁,不许去。”
这话有些过了。
秦衡眉头紧皱,声音也沉了几分:“秦书。”
“你竟然还凶我?”秦书也恼了,抬起手一巴掌下去,那一直戴在他脸上的面具应声落下。
密眉紧皱,黑眸如夜,分明的脸上一道长疤划过,配合他冷硬的气质,让他看起来格外凶戾,让人不敢直视。
秦书一下子红了眼,捏着面具,半天说不出话来。
秦衡看着她这模样,只是皱着眉头,伸手拿过面具,又戴了回去,沉声:“吓到了?”
秦书吸了吸鼻子,又把面具拽了下来,闷着声音:“放屁,有什么好戴的,你不是要回去吗?那就回去吧。”
秦衡看她这么知情达理,只觉得不简单。
果然,她接着就道:“我也要去。”
秦衡深深地看着她:“你生着病,先回去休息。”
秦书不干:“受了这么大委屈,都快被冤枉成杀人犯了,你看我能休息好吗?”
槽点依旧很多。
秦衡没有多想,他什么都不知道,甚至昨日才是‘第一次’见到秦书,但是从身到心,都让他顺着她。
他压着声音:“有我在,不会有事的,你养病。”
秦书摇头:“不行,你不带我去,我就自己偷偷去。”
“……”
秦衡看着她耍赖的模样,莫名觉得,她就是能干出这种事情来。他思索片刻,点了点头,但还是不忘强调:“到时候来人颇多,你跟紧我。”
秦书拍着胸口保证:“放心吧,我有数的。”
秦衡总觉得不放心,但不带不放心,带也不放心,还是把人放在身边吧。
说定,他转头看向已经嗔目结舌的斐清横和庾山众人,压着眉,侧边的疤痕随着抬眸轻动,一如他腰侧的重剑,杀气凛然。
“回府。”
斐清横看着一车子的人,想说不太合适,却还是下意识应声:“是。”
庾山等人更不敢反驳。
这件事,本就是以他为中心的。
于是乎,马车悠悠晃动,再次转了个方向,朝着另一边的将军府驶去。
秦书回了马车,一回来,怀里就钻进个小脑袋,她拍着人的后背,安抚:“没事没事,猫猫不怕。”
秦妙不说话,紧紧攥着她的袖子,埋着脑袋不出来。
秦书侧了侧身,抱着人更舒服一些,她摸着人的后背,看着旁边秦衡露出的脸,猜测小崽子这会儿应该是认出人了,毕竟是画过无数次的。
她又看向秦齐,人淡定地跟无事人事的,察觉到她的目光,关怀地看了过来:“娘,要不要睡一会儿?猫猫,别缠着娘,娘还病着。”
秦妙就要起来。
秦书按着她的脑袋,摇头:“没事,已经好多了。”
刚才还有些晕乎乎的,现在这一闹腾,她清醒得不得了咧,身上冒着的火都压心里去了,就等着一会儿发出来。
秦齐了解自家娘亲的性子,也担心他们若是回去,那些人悄悄找上来,不然多少得劝一下人休息。想着,他不着痕迹地看向另一头的秦衡,见着那张画中人相似的脸,抿了抿嘴,错开人看过来的视线。
不亏是战场上厮杀的,格外敏锐。
秦衡将所有人的目光尽收眼前,突然开口:“你还没说,我们怎么认识的。”
秦书摸着秦妙顺滑的长发,若无其事道:“到了你就知道了。”
秦衡绷着后背,看看秦书,看看一双孩子,本该因为弟弟去世消息难受的心,跃动得格外反常。他敛下眸子,静静靠在边上,没再说话。
见状,秦书也没有说话,她干脆抱着秦妙往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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