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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侯府炮灰真千金_明龟》第95页(第1/2页)
费大鸣一卡,急了:“二姐,你到底站哪边啊,我好不容易娶个媳妇儿。”
秦书冷哼:“老实交代。”
费大鸣看她一副没得商量的模样,抓了抓头发,深深叹气,一屁股坐在地上,盘着腿:“行吧行吧,我说……”
秦书走之前和他说的事情实在是太过渗人了,那可是关于皇室,牵涉到未来储君的事,江明舟又明显是这一边的,他就是再担心人也不敢表现出来。
好在,有秦衡的事作为掩盖,他就算是有些奇怪也好理解。
费大鸣这段时间一路追查秦衡的资料被篡改之事,从县衙里的老人,又查到以前的县令,查到张家,又透过蛛丝马迹,找到了之前刘栓等人的痕迹。
那给刘栓几个提供宅子的人,就是从张家出来的。
奈何他动作晚了一步,等查过去的时候,人已经死了,线索一断,他就是知道张家有鬼,也拿他们没有办法,只能找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恶心人,却又动不了他们。
张家也不是什么吃素的,也给他下了不少绊子,前不久,甚至还越过江明舟这边给他下了借调令。
费大鸣揉着脑袋:“我又不傻,这吴巨县是我的地盘,大大小小都是我的眼线,没谁能动得了我,出去外面,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肯定不能去。”
秦书眉头紧皱:“江明舟怎么说?”
费大鸣耸肩:“江县令能怎么说,他就是来历再不凡,他自己就是个县令,人也没有针对他,他能和人硬抗?大不了就是帮我介绍个人,帮我抵一抵,让我忍一忍,等时间一到就让我回去。”
秦书低咒:“难怪慕六不喜欢这小子。”
江明舟是个合格的政客,他若真想要保费大鸣,一定可以,但他并不觉得有必要花大力去保人。诚然,费大鸣的事摆在明面上了,张家肯定不敢弄死他,但断手断脚重伤的,又或者给他背个烂事,谁能说得好?
真到这一步,他们没有证据,人又没死,事情发生也就发生了,费大鸣一个班头,掀不起半分浪。
但是换做慕流北,敢动他身边的人,他能直接打上门去。
费大鸣叹气:“江县令也出了力的,只是官大一级压死人,他也不能为了我个外人,动家里的力量吧?也没熟到这份,再说了,府里还有许家呢,我要求也是求他们,看在和姐的面上,他们也不会不管我。”
秦书看着他,低声:“可是你不会找他们。”
“知我者,二姐也。”费大鸣叹气,苦笑,“许家是可以帮我,但是我觉得,背后的人也不会怕许家。府城这么大,我总不能随时出门都带着护卫吧?”
就算他出门可以,上值可不能。
他赌不起。
查了这么久的事情,费大鸣已然发现了不对,这背后的人绝对不是张家这么简单,更不会是他们背后的秦正,他没有这么大的能量,也不敢这么放肆。
那背后的人,一定和江明舟背后势力相当,甚至超越,才敢这么不把他当回事。所以江明舟其实也不觉得费大鸣去府城会出什么事,只以为顶多吃点苦头,算不得什么。
费大鸣有苦说不出,也没法说,只能换了法子。
他直接离职了,只要离职,管他什么上官不上官,都管不了他。
秦书扯扯嘴角:“是我拖累了你。”
费大鸣佯怒:“再说这些话我真的生气了,什么拖累不拖累的,就是没有二姐你的事,我早晚也要走的,你跟和姐都没个消息,我能放心?”
秦书:“你果然没收到和姐的信。”
费大鸣低咒:“我就知道,肯定被张家给截了,但和姐迟迟未归,我也放心不下。二姐,听你说的,你见到和姐了?她到底怎么了,还是说她家里出事了?”
秦书故作深沉:“你见到人就知道了,对了,你还没说你怎么会在军营里。”
费大鸣:“张家有鬼,我肯定不能大摇大摆离开,就偷偷混入商队,想着换个地方走,没想到刚出去,就听到镇北大军的消息,我从那边过去也绕不了多久,就想着过来先看看人。”
结果她也看到了,秦衡根本没在队伍里,他又因为‘形迹可疑’,被将士们给看管着,就是到了城门口,也只能等着见了人再走。
想着,费大鸣转头看着秦衡,见他看着自己的目光犹如看死人一般,没有情绪,冷冽而陌生。
“这一路上,我和将士们聊了许多,不用见到人,我就知道这个大将军一定是我们衡哥,等听到他们说营里来了女人孩子,我就更确定了。”费大鸣擦擦眼角的湿润,露出整齐的大牙,笑得灿烂。
“衡哥,我是大鸟啊,我就知道你一定没死。”
秦衡看着他的真诚和欢喜,心里没有一丝触动,面上也无变化,依旧凛冽如寒冰,颔首:“这些年,劳烦你照顾我的妻儿了。”
费大鸣之前已经知道他失忆的事,但现在看着他这样生硬客套,还是格外难受,他张着嘴,想说他们之间谁跟谁。
一张嘴,却是哇的一道哭声。
费大鸣痛哭流涕,冲过去抱着人:“衡哥啊,你,你,这些年苦了你啊,哇,呜呜——”
秦衡:……
第56章
老乡见老乡, 两眼泪汪汪。
老友见老友,费大鸣一个人大哭。
死去多年的好兄弟、好哥哥突然活过来了,费大鸣一路上已经做了无数的心理准备, 也早就确定, 那个传言中的大将军就是自家的兄弟, 现在看到人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他紧紧地抱着人, 哭得比秦书这个正牌妻子,正牌妹妹还要激动。
呜呜哇哇的。
秦书看得叹为观止,她低下头, 对着秦妙小声:“猫猫, 你费爹偷学你哭。”
秦妙炸毛,瞪着大眼睛:“我怎么可能哭得这么丑。”
秦书噗嗤一笑:“小心你费爹听到揍你。”
“他才舍不得呢。”
秦妙嘟囔着,伸手搂住秦书,下巴杵在胳膊上, 瞅着那边哭成一团的干爹, 还有僵硬得跟石头似的亲爹, 撇了撇嘴。
“娘, 你阿兄是不是有毛病, 跟个石头似的, 就那什么叫面瘫的,哎哟……”
秦书一巴掌拍她脑袋上,瞪人:“你才有毛病呢, 叽里咕噜一大堆,你还多动症呢, 再说,你爹哪里没表情了?这不是很尴尬的吗?他之前笑你没看到?我看你眼睛也不好使。”
“……”
秦妙观察了两日了,实在是没在亲爹脸上看到过这些表情, 他除了冷脸就是冷脸,和石头冰块没什么区别。
她想到自己当初给老娘画的画,她费爹说的就是冷峻沉稳强大,到她娘嘴里就是温柔体贴阳光。她当时还怀疑自己了很一阵子,后面也觉得,可能她爹和费爹关系一般,所以对他脾气不好。
现在看来,她亲爹本身就是这个脾气,就是她娘眼神不是很好。
秦妙撇嘴:“凶巴巴的。”
秦书敲她脑袋:“不许这么说你爹。”
秦妙轻哼:“我说的是你。”
“哦。”秦书反手就掐住她的脸颊,不轻不重地捏了两下,呵呵,“凶也给我忍着。”
折腾完闺女,秦书看着那还在哭鬼狼嚎的费大鸣,瞅着已经快忍耐到极限的秦衡,生怕他给人一剑,她朝着两人走了过去,然后伸手往费大鸣肩膀上一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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