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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侯府炮灰真千金_明龟》第115页(第1/2页)
秦书静静地打量着人,倒不是这人重要,纯粹就是,这个名字很熟悉。她末日的代号,就叫这个。
佩奇。
她英文名是这个,好好的一个不俗套又好听的名字,谁知道半路杀出一个吹风机小猪,直接给她从高冷风变成谐星了。天知道她末日后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傲如冰雪的脸下是如何的崩溃。
这破猪。
前世她死得那么惨,这人也死得这么惨,这名字果然不吉利。
秦书遗憾地看着隐隐还有两分她前世模样的佩棋,在心里为她哀悼一瞬,下辈子,还是投到一个和平年代吧。
她盯着这人盯得有些出神,想着,她腰上一紧。
秦书回过神来,低头对上自家崽子圆滚滚的大眼睛,她拍拍人的脑袋:“干什么?怕了?”
秦妙点点脑瓜子,低着声音:“一点点。”
她今年也见过不少死人,但死人与死人也不一样,之前的凶手死就死了,现在几个妙龄女子,就这么脸色苍白躺在停尸房中,又正值深冬,看得人心里凉飕飕的。
感受着腰间收紧的力,秦书搂住人,声音调侃:“说了让你不要来,非要跟着来,现在好了,晚上等着做噩梦吧。”
秦妙声音闷闷:“晚上和娘睡,不会做噩梦的。”
秦书失笑,扭头,对上一双黑漆漆的眸子。
秦衡面无表情地看了过来,一起睡?那他呢?
秦书没好气地瞪了人一眼。
这人脑子是打仗时候灌进黄水了是啊,天天就想着热炕头,两个孩子到现在都没叫过一声爹,也不见他急。
她扭过头,再看向另一边的秦齐,小家伙从小沉稳,这会儿见着尸体也很淡定,跟在斐清横的边上,听他们说着几具尸体的情况,还有张家问话情况。
大致就是那些废话,张家什么也不知道,至少表现出来是这样的。
邢狱寺没有证据,也不可能说把人都抓去拷问,张氏的事,就算明知有问题,基本也就这样了。
线索再一次断了。
这古代,没有监控,很多东西就是这般好掩藏,人命也是如此轻飘飘的。
秦书再心中叹气,死后伸手,把佩棋那拉下来的白布重新盖上,掩住人紧闭的双眼。
“娘——”秦妙拉了拉她的衣袖。
秦书低头,换了只手摸她脑袋:“怎么了?”
秦妙弯着背,趴在她的腰上,大眼睛盯着人垂下来的手,纤细灵巧,没有一点血色。她伸手指了过去,声音清脆:“这手,看着不像是下人的。”
真正要干活的人,就算是国公府的大丫鬟,手心指腹也或多或少有些茧子的痕迹,除非像她这种专门刺绣的,才会完全不干一点活,以防糙了手弄花绣品。
秦书顿了顿,伸手过去一拉一摸,确实如秦妙所言,没有一点茧子。但是佩棋擅棋,既然擅长,就经常下棋,手间或多或少都会有点痕迹的。
她收了手,看向另一边的斐清横:“斐大人,这些人的身份你找人确定了吗?”
斐清横愣了一下,迟疑:“身份有问题吗?我们去的时候,他们已经自缢,被张家人发现放好了,我以为不会有问题了。”
秦书叹气:“张氏自然不会有问题,但是两个小丫鬟,在他们眼中无关紧要,头发一散,白布一遮,就不好说了。”
斐清横神色一肃,扭头吩咐下属:“去请张家的人过来认人。”
秦书补充:“把我府里的阿碧和笑笑也找来吧。”
……
最后的结果也不出所料,那具尸体果然不是佩棋。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问题可大了。
阿碧又被斐清横找了上来,询问,她低着脑袋,哆哆嗦嗦:“奴婢知道的也不那么清楚,佩棋,佩棋她是两年前夫人出门带回来的,那个时候夫人还没有那么信我,也就没有带我出门。”
斐清横:“她当时带了谁?”
阿碧眼中闪过泪花:“是芝华,芝华她,平日待我最好了,她一定不会自缢的,她以前还说过,要努力攒钱,大了就赎身出去,买个小宅子养猫养狗。”
芝华就是死去的另一个丫头了。
斐清横眉头紧锁:“你对佩棋还有什么了解,她是从哪里来的,之前在哪个府上待过,又是哪方的人。”
阿碧:“应该是本地人,她家里,以前应该是官身,她会读书识字,也会琴棋书画,只是不喜欢说话,平日见我们也有些傲气,久了,我们也就不喜欢和她说话了……”
秦书拉着秦妙坐在另一边,听着他们问答,突然开口:“佩棋是哪日带回来的。”
阿碧下意识:“前年的六月初六。”
秦书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是吗?”
阿碧低下头,解释:“那日,那日是芝华的生日,夫人特意带她去买东西,结果又买了个丫鬟回来,她回来很不开心,奴婢记得比较清楚。”
“这样啊。”
秦书没说什么,见斐清横问话问得差不多了,又去找了笑笑,说得也差不多,甚至她知道的还要少些,毕竟以前只是个小丫鬟,不怎么受重视。
一番下来,也没个什么大的线索,想要找到佩棋,就如同大海捞针一般。
秦书坐在位置上,揉着自家崽子的脑壳,嘴角扬起:“这就是我们猫猫的主场了。”
秦妙立马来了精神,坐直身子,眼睛晶亮:“娘要我做什么?”
秦书笑:“把人画出来,能做到吗?”
秦妙声音清亮:“能!”
秦书含着笑,宠溺地揉着她的脑袋,待到抬头,眼底一片凛然杀意。
这背后的人还真是没完没了,以为自己是俄罗斯套娃呢,一层又一层,她看她们就是千层饼,两口就嚼没了。
她倒是要看看,到最后是先去死。
……
等到一群人看完这边的尸体回去,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天边的月亮也随着十五过去一点点残缺,等待着下一个轮回。
好在繁星点缀,路上依旧无需灯烛就能看清。
斐清横和下属相约,一起回去住宿舍了。
是的,邢狱寺也是有宿舍的,只不过大多是多人间,好一点的,就下个斐清横这般,还有个小小的单人间,一个人住完全够了。
这年头,出身贫寒,没什么家底、为官清廉、不在油水丰厚之地的年轻官员,大抵也就这样了。不过他们这个年纪,一般都成婚了,有妻有子,一般都会出钱租个院子。
像斐清横这样,二十出头好远,依旧没有成婚的人倒是稀少。
秦书坐在秦衡的身边,踩着身前的影子,好奇地询问:“斐大人怎么会这般年纪还未成婚?”
按理来说,他一个年轻有为的六品官员,就是再没有油水,俸禄和福利算下来也有三四十两,只要没什么恶习,一年到头还是能存下些钱的。
但是他看上去依旧扣扣搜搜的,甚至连媳妇儿都没娶,怎么想怎么不应该。
秦衡见她问起别的男人,侧头,眸子漆黑,声音冷冷:“费清衡?”
秦书:……
秦衡继续:“一个死去的赘婿,一个抛妻弃子的前夫,还有吗?”
秦书呵呵冷笑:“有,怎么没有,还有病弱书生、壮硕铁匠、俊俏小老板、古板老学究、油嘴滑舌小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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