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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侯府炮灰真千金_明龟》第184页(第1/2页)
傅千妤重重掐他,深呼吸,压着声:“你这脑袋真是越活越过去了,江家只出了一个太子?”
慕盛远倒吸一口凉气:“惠王?不至于吧,他,他和太子关系这般好,贤贵妃可是太子养母,而且江家,不管是太子还是惠王哪一个上去,都没区别。”
惠王动心思,他能想明白,但是江家真没必要掺合啊。
可要说他们自己贪这点钱财,怎么也不至于这么明显才对,所以背后一定有人。
还是个不怎么聪明的人。
这么一想,慕盛远又觉得是惠王的几率很大了。
那确实是个张狂又不怎么聪明的皇子。
所以,江家又图什么呢?
“怎么没区别,太子宽厚仁义,心有天下百姓,比起世家更重民生,对江家虽然敬重,却也没有特殊对待,真论起来和他们关系还没有咱家好。而惠王……”
傅千妤本是嗤笑着,但看慕盛远怀疑的模样,眯起了眼:“你想说什么?说我妇人之见,说我和江华楚平日不对付,我便随意揣测她?”
慕盛远赶紧摇头:“哪能,你的眼光我还能不信?陛下当初,可谁都没想到。”
偏偏傅千妤就看出了。
她一开始只是心善,觉得祁绍一个没有后台的皇子日子可怜,帮了一把,后面觉得人合性子,堂兄妹俩关系好了起来,再后面,她看出他谋略和野心。
在最后扇了一把火。
可以说,没有她,祁绍或许也能登上皇位,但绝对不会这般顺遂,其中周折和牺牲更难细说,不然她也不会几十年稳坐皇帝面前第一红人的位置。
她这个眼光,一般人可比不了。
慕盛远哪儿敢怀疑她啊,他就是,想到了别的。
傅千妤看他支支吾吾,眯起眼:“你想说什么?”
慕盛远迟疑半晌,小声:“我就是想,你说惠王和江华楚有这个野心,那当初,卿卿出事,真的只是祁六的手笔?”
傅千妤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直到比车外的雨色更为阴沉,冷笑:“脑袋空有脑袋空的好,你不说,我还真想不到这一点。”
那年卿卿出事,准确点是太子出事,谁都没有怀疑作为姨母的江华楚。她一无势力帮手,二在皇帝面前也无半分野心,嘴里都是等太子再大点就出宫买个庄子养老。
祁绍那会儿也对她无心,是太子出事后,才起了心思。
可不能一辈子不再娶妻,也不可能只有太子一个孩子,在这种情况下,没有谁比江华楚这个姨母更合适领导照顾太子,又帮着处理后宫了。
江华楚一开始不同意,说没有心思,也不能对不起姐姐,后面还是看太子舍不得,这才半推半就留在宫里。据说最开始那两年,陛下和她其实也无夫妻之实,又过了两年才成了真夫妻。
那叫一朵清清白白的白莲花。
傅千妤那几年和她关系还算不错,对她印象也挺好,还亲自劝过她,直到后面慕流萤和太子定了亲。
两个人一个养母一个恶婆婆,矛盾这才一点点起来,直到现在就只剩下面子工夫
而这么长的时间,这么多的机会。
如果是她的话。
傅千妤眼睛一眯,先是闪过暗色,倏然又嗤笑起来:“若当年真有她的掺和,那她只能说比我想的还要蠢笨无能。”
也就仗着陛下和太子心软念情了。
慕盛远完全跟不上自家媳妇儿思路,只能跟着点头:“就是,废物点心。”
与此同时,被她们念到的慕流萤在前车上。
她坐在榻上,身边惯常跟着的丫鬟被她打发去后面的车内,只剩下两个儿子在车里。
慕流萤微微敛着眼,透着车帘细缝看着外面的风雨,年幼时候伤到的腿隐隐酸胀起来。
她听着风雨中后面传来隐约的说笑声,脑中闪过幼年未到国公府时候的记忆碎片。那也是这种风雨日子,她藏在破茅草狗屋中,和骨瘦如柴的黄狗一起取暖。
又冷又饿,到了后面都有些麻木了。
但那时候太小了,脑海中的记忆也不过寥寥,一闪而逝,又很快又被在国公府和太子府的日日夜夜取代。
慕流萤就这么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垂首敛眸,一言不发。
她最是注重仪态,便是出门玩耍,也穿着繁杂华贵的衣服,身上的首饰花纹全都配套,无一不搭,一看便是顶顶讲究的贵夫人,却又平日和气,温柔端庄,让人看着便不由亲近。
但若真这么和气,她也不能把府里上下治理得干干净净,乃至都城上下对她无一不夸。
兄弟俩坐在边上,看着这般模样的亲娘,腰杆挺直,一句话不敢说,皆低眉顺眼,老实得不得了。
他们平日再是皇子皇孙,在亲娘面前也是‘孙子’。
良久,慕流萤抬头看来,不轻不重地问道:“今日看了武安大堤,如何?”
兄弟俩面面相觑,一贯的,还是由当大哥的祁时先来,他斟酌着正要开口。
慕流萤:“老二来。”
祁时一顿,再看亲弟弟的目光充满了怜悯。
学习时候不努力,课后被问作业,就是此时了。
祁文先前早早溜走,也就最后才发觉一点不对,但也不再有交流机会。
此刻被问到,他半天才磕磕巴巴道:“挺,挺好的,武安大坝,汇聚了前人的奇思妙想,乃重要水利工程,不能忽视。”
慕流萤嗯了一声:“继续。”
还继续啊。
祁文绞尽脑汁,也只能再说出个工部,县令,不安全之类的,说到最后,他求救地看着自家大哥。
救命啊。
他哪儿是这块料。
祁时有些无奈,看着他娘的神色,委婉又犀利道:“武安大坝之事,其中内情怕是不太妥当。”
慕流萤点头:“不妥当在哪儿?”
“武安大坝的事,区区一个县令应该不敢如此,武安隶属淮安府,而水利归通判管,新来的通判,好似是北边马家的人,这一年才上任,脱不了责任,但马家小门小户,他身后又无大家师长最大定不在他。”
祁时一边说着一边看慕流萤,见她没有打断自己,这才斟酌着继续开口:“再往上看,上一任通判,是长新府出生的赵继,他后面有赵家撑腰,现在是户部侍郎,按理来说,他的嫌疑最大。”
说到最后一句,他稍微迟疑了一下,看向他娘。
慕流萤只阖了阖眸:“继续。”
祁时抿了抿嘴,纠结半晌,小声:“可是,他在淮安府的这些年里,淮安府府尹一直都是江玉成,再后面又这么巧地调去户部……”
一直云里雾里的祁文打断他,瞪着眼:“那不是五表舅吗?”
慕流萤凉凉:“你是生怕别人听不到你在说什么?”
祁文赶紧捂嘴,不可置信:“可是,可是,五表舅舅。”
慕流萤没理他,只看着祁时:“你继续。”
祁时抿着嘴,纠结:“五、江玉成七年前上任淮安府,依武安大坝的情况,疏忽也就在这几年间,作为府尹,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江家,大表、江乐章是户部尚书……”
慕流萤:“然后呢?”
祁时声音低得不可闻:“爹知道吗?”
这意思,竟是怀疑上祁绍这个太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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