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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两个他_日日复日日》第13页(第1/2页)
他的身体半压上来,急促而混乱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
“陆鸣舟——”
她刚张开口,话音被他的唇堵住,铺天盖地的吻压下来,让她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奚清一下软了身子,张嘴迎合他的吻,从这略微失控的吻中,感觉到了他的惶然不安,她抬手绕上他的背,手掌贴着背心,一下一下地轻抚着。
渐渐的,陆鸣舟似乎平静下来,他终于稍退开一些,将脸埋进她的颈侧。
两个人都喘着粗气。
过了好一会儿,奚清才算缓过气来,小声问道:“你梦见什么了?”
陆鸣舟沉默了片刻,闷声道:“没什么,醒来就记不清了。”
“肯定不是什么好梦,忘了最好。”奚清环抱着他的背,温柔地拍抚了一阵,直到感觉他的情绪平复下来,才推了推他的肩,“陆鸣舟,你很重的,你这样压着我,我没法睡觉了。”
陆鸣舟撑起身,从她身上退开少许,漆黑的眼眸在昏暗中,依然追寻着她的一举一动。
奚清扭过身,伸手去摸床头的手机,想看一眼时间。
指尖才刚触碰到,一只手便从后方追来,沿着手腕滑上去,整个覆住她的手背,修长的手指卡入指缝,牢牢扣住,重新抓回去按在床单上。
奚清疑惑地回头,“陆鸣舟?”
“嗯,我在。”他低声应着,另一手从后托起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掰转回来,偏过头吻了上去。
方才被他纠缠过的舌尖还带着未散的麻,就又被重新含住,反复地吮吻。
奚清被迫微张着唇,含不住的口津从下巴滑落,顺着下颌淌到颈下,濡丨湿了睡衣的领口。
“唔……”她这一回是真要喘不过气了。
陆鸣舟的舌终于从她嘴里撤走,将她翻转过来,正面朝向他,随后再次低头,顺着她下巴上湿漉的痕迹一路亲下去。
窗帘外透进来的昏黄光线,模糊勾勒出两人紧密相依的身影。
陆鸣舟一向精力充沛,以前抱着颗篮球,能在太阳底下跑跳大半天,看得奚清一边欣赏,又一边忍不住替他叫累。
就算后来受了伤,不能再做剧烈运动,这些年依然把身形维持得很好。
昏暗之中,他背脊的线条起伏分明,撑在她左右的臂膀肌理饱满,像一座连绵起伏的山峦,此刻正覆着她,缓慢磨动。
奚清在黑暗中轻轻眨了下眼,很快又被他压下来的热吻搅得心神摇荡。
他腰下伏动得越劲,亲吻得便越深,到最后,几乎是用了些发狠的力度。
可身体某个本该有所回应的地方,却始终沉寂。
陆鸣舟鼻息急促,喉咙里压着低哑的闷声,带着无法掩饰的懊丧,败犬一般。
一滴水珠从上方落下来,滴在她的眼角,温热的,不知道是他的汗还是泪。
奚清心口一疼,抬手推拒他,偏头躲开他的吻,喘着气道:“陆鸣舟……陆鸣舟,你别这样……”
他骤然停住,片刻后,埋头靠在她身上,苦笑了声:“对不起。”
奚清被他一句话也逼出眼泪,伸手环住他的后颈,柔声道:“别跟我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很好,一直都很好,陆鸣舟我爱你啊,不管你是什么样,我都爱你。”
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像是一泓热泉,温柔地漫上来,能让人心甘情愿地溺死在其中。
陆鸣舟喉中哽咽了一下,低头再次覆上她的唇,缱绻地亲吻了片刻,翻身侧躺到一旁。
就在奚清以为就此停下时,他忽然撑起身来,长臂越过她,从床头抽了几张湿纸巾,开始擦手。
“我上床前洗过手的。”他说。
奚清看着他用湿巾认真地裹住手指,将每一根指节都擦了一遍,这个过程,缓慢而磨人,让她身体里还未消下去的火焰,又燃烧得更加沸腾了。
等一切结束,已经过去许久。
陆鸣舟从床头重新抽了几张湿纸巾,替她擦拭干净,又随意擦了擦手指,丢到床边,明早再起来收拾。
他重新躺下,从后将她抱进怀里,“睡吧。”
奚清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仍旧急促的心跳,和她一样。
他的手臂环在她的腰间,揽得很紧,几乎将她整个人锁进怀里,比她高大许多的身形能从后面完全覆住她,带着一种全然的占有之意。
这其实不算是一个很舒适的姿势,尤其是闷热的夏夜。
但奚清没有挣动,她反而在这紧密的拥抱里,安下心来,被这么折腾一番,身体满足,精神疲累,很快便沉入睡意之中。
陆鸣舟怀抱着她,始终没有再合眼。
只要一闭上眼,似乎就会重新跌落回那个失去她的梦境里,绝望和恐惧像是漩涡一样,要将他吞噬。
梦里面,他开车从商场地下车库出来。
那一天阳光明亮,道旁的花坛里,开满了黄色月季,她穿着一身黄裙,站在花坛前,无比耀眼,与记忆中分毫不差。
但和记忆唯一不同的是,梦里面他出来得晚了些。
没能赶在那辆面包车冲破道路中心的护栏,撞上她所在的花坛之前,用力踩下油门,将那面包车撞飞出去。
黄色的月季花凋零了满地,被鲜血浸泡着。
陆鸣舟不敢闭上眼,怕再次看见梦里的这幅画面。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章
陆鸣舟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盯着腕间那根红色发绳,看了一整夜。
脑子里的念头零散地串不成线,眼前反反复复闪现的,都是那一日他开车从商场的地下车库出来。
夏日的阳光迎面而来,灿烂炽烈,道路一侧的花坛里,种满了盛放的黄色月季,花蕾肥厚饱满,一簇簇开得无比热烈。
奚清就站在一片黄月季的花坛前等他。
阳光穿过树影,斑驳地落在她身上,她也穿了一身浅黄色的长裙,裙摆被风轻轻托起,翩跹摇曳,是整片花坛里,开得最美、最耀眼的那一朵。
也就是在这时,一辆面包车从对街暴冲过来,狠狠地碾上了花坛。
发动机的轰鸣声如同雷鸣,排气管冒着烟,面包车没有丝毫减速,目标明确地直撞过去。
不是意外事故,而是蓄意的报复。
车身将她卷入车下,撞开花坛,往前继续爆冲了几米,才撞上一堵外墙停了下来。
尖叫声和汽笛声瞬间淹没了一切。
陆鸣舟脑子里的念头还定格在“她怎么穿什么颜色都好看”,视野里所见的,就只剩下一片刺红的血迹。
明明他距离她那么近了,或许不到二十米,只差一点,只差一点,如果他再早一点出来,再快一点,或许就能挡下那辆车。
陆鸣舟望着落地窗外刺眼的阳光,直到视野里全是一片斑驳的光圈,他攥紧手腕的发绳,手背青筋暴凸,止不住地颤抖。
是他的年轻气盛,狂妄自大,害死了她。
为什么死的那个人,不是他?
这个念头曾在他心里翻涌过无数回,此刻又一次沉沉地压下来。
陆鸣舟缓慢地起身,走入落地窗前那一片灿烂的阳光里,隔着玻璃往下望去。
手机铃声骤然响起,将他的心神猛地拉拽回来。
陆鸣舟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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