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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一啃菠菜,藤蔓他就哭到脱水_红牛地瓜【完结+番外】》第105页(第1/2页)
金莱诱吻着权南赫,用尽一切告诉他,要好好活下去,最后动作渐停,人沉沉的昏睡过去。
胸腔的起伏也随之减缓。
权南赫将人轻缓的放下,他望向窗外,太阳照不到床上所以没有拉窗帘,斑驳的光影洒在地上,是美好和灿烂。
怎么会刺眼?
他将林耀给他的药剂注射入金莱体内,反反复复的给金莱理着碎发,似乎总想找点事情做,坐了好久才起身离开病房。
病房外,权守背靠在墙根,季兰兰颓坐在冰凉的铁椅上,金鸣正宽慰着她。
权南赫走到他们对面,深深鞠躬,“对不起。”
金莱从小是在金家宠爱中长大的,如果没有权南赫,没有被卷入RLR计划,他依旧会无忧无虑的生活着。
季兰兰抬头看向权南赫,眼眶里满是血丝。她隐隐的咬着后槽牙,面部肌肉绷紧,最后也只是颤着唇,从嘴里挤出一句:
“不怪……不怪你……”
她知道权南赫并非故意,也知道造成今日这番局面与二人当初决心去秘鲁抓企鹅存在着因果关系,但金莱也说过让他们不要责怪权南赫。
身为父母,金莱是他们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他们很难不做计较,只能努力维持情绪,不去二次伤害权南赫。
权南赫的难过并不比他们少。
权南赫坐在冰凉的铁质椅上,十指交握着,身体微微发抖。季兰兰和金鸣回病房看了金莱,出来时泣不成声。
季兰兰握着金鸣的手,不停地说:“回家……回家煲汤,一会莱莱醒了会饿,他早上还没吃过……”
金鸣安慰的拍着她,带她离开了医院。
在二人走后,空荡的走廊里没有任何声音。
权南赫始终低着头,双手交叉撑在膝上,凌乱的头发垂下,将他的五官遮盖在阴影中,情绪不明。
从远处看,微弓的脊背颤抖着,手也在抖,腿也是。分不清到底是哪个部位在颤动,只能感受到灰败颓然之气。
两个小时后。
林耀来了,手中拿着一枚黑色药剂,递给权南赫时,他目光深沉:“你想好了?这没法后悔……”
“嗯。”
权南赫接下的动作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解徇与商淮冥婚,他没法做到这一步,他在漫长的五年中已经被绝望侵蚀过了,他捱不过下一个五年。
如果金莱不在。
那他就殉情。
这枚药剂,可以杀死实验体。
他很早就令国科院研制了,在很早之前,他就预见了现在,可真正来临时,窒息与无力依旧是将他层层包裹住,难以喘息。
权南赫拿着药剂,回了病房,他开始给金莱擦拭身体,勾着他的手指,靠在床边看着他。
呼吸机的白雾,起了又散。
金莱足足昏迷了五天,只能靠着葡萄糖维持最基本的营养摄入。权南赫除了偶尔去开水间接水,洗漱,这五天就没有离开过。
他彻夜不眠,眼底全是血丝,整个人憔悴不少。
权守和季兰兰也时常来,劝说过多次未果便也没再劝了。权守告诉权南赫,家里的月见草谢了,枯了,死了。
权南赫只是面白一寸,短促的说:“哦……”,然后又开始替金莱擦着手心。
权守长长叹息一气,离开了。
在金莱昏迷期间,秦承江和闵律也来过数次,从冥婚后再未出现的解徇也来了。
这半年,秦承江与闵律的创业很成功,二人也公开出柜,准备在月底结婚。金莱大概是赶不上了,婚讯的事,在这个节骨眼上,也没和权南赫提。
没多久,解徇也来了。
解徇头发斑白,身上始终带着一个檀木盒子。
他眼神空洞的在病房里站了一会,然后和权南赫出去抽了支烟。从冥婚后半年多,二人没再见过。
国科院已经可以通过医疗手段,让实验体不需要容器存活下去。解徇注射了这枚药剂,权南赫没有。
解徇从西北回来的,皮肤被晒的黝黑,糙了不少,眼底的戾气也被西北的太阳灼烧殆尽,他带了支沙漠玫瑰插在花瓶里。
解徇说,这是他送权南赫和金莱的婚宴贺礼。
解徇还说,他准备去极北之地,带商淮去看极光。据说极北的冰川之地,封印着神明,极光是神明苏醒的前兆,跪求神明,可许愿。
解徇笑着说起这个神话,“人总是要有活下去的希望。”
商淮,就是他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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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怎么?你晚上要孵蛋?
权南赫送解徇到医院门口,久违的感受到了外面秋风送爽。已经是十月份了。
他看着解徇离开的背影,解徇回头说,“走到哪看哪,会再见的。”
权南赫分不清解徇这话说的是他和金莱,还是解徇和他,又或是解徇和商淮。
权南赫苦涩一笑,“会再见的。”
他看向医院门口的圆形花坛,十月份的木槿开了,时间一晃过的真快。
医院的检查结果表示,金莱的身体各项机能已经逐渐接近正常阈值,权南赫殉情的药剂尚未使用。
他在等,他也有希望。
权南赫步伐沉重的回到病房。
落幕的夕阳笼罩在医院的楼梯间里,权南赫的背影被拉长,步子虚浮吃力,身上弥漫着浓郁的尼古丁味,颓废灰败。
他回到病房,枕着金莱的手心与他说了许多话。说解徇仍在带着商淮看世界,替商淮完成心愿。说似乎能懂带着对方意志活下去的心境了。
但他依旧不想这么做。
权南赫不爱说话的病,在漫长的等待中,不知不觉间好了,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他只是想和金莱说话。
金莱总是不理他,他想要金莱理他。
但他怎么喊都没有用。
夜晚,月色寂冷。
权南赫站在窗前看,不知道看什么,只是忽然想到很久很久以前,他也是这样等金莱的。
窗外忽然噼里啪啦的下了大雨,雨珠砸在铁质护栏上,格外的吵。
权南赫将纱窗拉上。
嘈杂的声音,还是无可避免的传入金莱的耳中,他手指轻动,细小的动作在权南赫回身时已经停止了。
权南赫坐在病床旁,枕着金莱的手,疲惫地说:“月见草谢了,木槿开了。”
夜色寂静,寒冷的风从窗外吹进来,十个小时后,晨曦的光透入窗户,前所未有的刺眼。
一双清瘦的手正抚在权南赫的头顶,指尖穿过他的发丝,另一只手微微勾起他的下颚,往上轻抬,将他的疲惫看的清楚。
门口的护士与医生例行查房,进来时微微怔了一下。
医生正要开口,金莱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又指了指权南赫,医生会意先去查别的房了。
在医生走后,金莱笑着再度抚上权南赫的发丝,指腹顺着头发往下,划过他微弓的眉骨,疲惫的眼窝,英挺的鼻梁,柔软的唇瓣,瘦削的下颌。
金莱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他清楚的知道这段时间对权南赫而言有多么灰暗。
掌心之下,他感受到权南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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