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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做回朋友是不可能的_打盹的云朵【完结+番外】》第37页(第1/2页)
甚至他去抱她,她也没有躲。
“晚上想吃什么?”她问他。
岑珀昼惊喜极了:“听绒绒的。”
鹿绒绒:“那你给我做糖醋小排。”
岑珀昼简直受宠若惊,立刻下单了食材。
饭后,大概是药物作用,岑珀昼有些困了。
鹿绒绒让他去睡觉。
岑珀昼乖乖照做。
岑珀昼并不知道昨天她给他吃的都是些什么药,只知道吃下之后夜里睡得很好,没再做那些光怪陆离的梦,没有深夜一次次惊醒。
以至于第二天,晚餐后,他主动去问鹿绒绒:“今天不吃糖豆吗?”
鹿绒绒一怔,而后无奈道:“别这样说药。”
“可是它们都是甜的。”
鹿绒绒将配好的药递给他:“以后每天都要吃。”
又是一觉睡到天亮,清晨岑珀昼感觉整个人像是在天鹅绒的温暖中醒来。
这两天他太舒服了。
重新点亮金粉色手表,又不再失眠惊恐,有种刑期结束的轻松感。
透过落地窗,他还注意到了湖边枯了一整个秋冬的树木绽放出明丽的鲜花。
看了会窗外,岑珀昼将目光重新落在鹿绒绒身上,绒绒还没醒,岑珀昼目光温柔地看了好一会后,去在客厅浴室洗了澡,准备一会去给鹿绒绒做早餐。
一拉来浴室门,岑珀昼就站那不动了,直勾勾地盯着前方。
坐在客厅地板上激情游戏的齐云跃听见身后动静,扭头冲岑珀昼打了个招呼。
但齐云跃感觉很奇怪,岑珀昼他表情明明没变动,却不知为何让他感受到了一股杀意。
齐云跃:“怎么,塑料兄弟情破灭不欢迎我了?”
岑珀昼:“以后别来了。”
齐云跃奇了怪了:“为什么?”
岑珀昼家都让他随进随出自在逍遥了这么多年,怎么一朝变了天。
岑珀昼还没开口,卧室门就响了一下,穿着睡衣的鹿绒绒迷迷糊糊从卧室里走出来。
岑珀昼抬眸看向鹿绒绒。
杀意顷刻散尽,眼底温柔如涓涓细流。
齐云跃:“……”
“打扰了,我这就滚。”
他确实也没想到,两人进展这么猛,感觉前段时间岑珀昼还因为鹿绒绒不要他又癫又疯寻死觅活。
怎么这就住一起了。
鹿绒绒看着齐云跃,友好道:“留下来吃早餐呀,岑珀昼他做饭可好吃了。”
岑珀昼、他、做饭、可好吃了。
这几个字,齐云跃都认识,连起来就陌生了,甚至惊悚。
岑珀昼那一碰上键盘都能闪出恍影的手能是做饭的手?
他不吃这个断头饭,他想活。
“早餐我就无福消受了。”
齐云跃一溜烟蹿到门口。
“拜拜,祝你俩百年好合。”
鹿绒绒洗完澡,岑珀昼就已经将早餐做好了。
坐到餐桌前时,鹿绒绒被眼前的高颜值早餐惊艳了到了。
放了石榴籽、无花果片、坚果、燕麦、可可粒的酸奶碗上还点缀了一朵三色堇。
柔软松饼夹着烟熏三文鱼和水波蛋,放在漂亮的盘子里。
由羽衣甘蓝、青瓜、雪梨鲜榨的蔬果汁盛放在高透的杯子里,颜色鲜明的像翡翠。
鹿绒绒受到了味觉和视觉的双重诱惑,不由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
看她喜欢,岑珀昼开心到兴奋,话也多了起来:
“这两年我总是痴迷于做饭,痴迷于复刻出每一道你喜欢的菜。”
“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手机弹出那年今日的照片,我的相册中只有你和我们。”
回想起那些照片,岑珀昼目光柔软极了。
照片中阳光吻上她的眼睛,风吹起她的发梢,热烈的欢喜被谱成心跳狂想曲,静谧月光将盛夏的夜渡上微醺。
那些都是他活着的证明。
岑珀昼说着,瞳孔有波纹般的涟漪漾开,整个人仿佛回到了当年。
通过他的眼睛,鹿绒绒甚至看见了那年不褪色的盛夏。
大概是回忆太过于美好,岑珀昼说话的声音渐小,目光定格,沉溺其中。
良久,岑珀昼才从回忆中抽离。
再看向鹿绒绒时候,他眼中的浮泪在阳光中闪出碎金。
“我很想你。”
岑珀昼睫毛颤动。
“我很想你,绒绒。”
“那两年,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
鹿绒绒没有说话,却清楚地感受到,某些情绪和感觉,在神经末梢处复燃。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2章
不知道是因为点亮了橙色心跳有了期待, 还是药物起了作用,岑珀昼最近情绪异常地稳定。
稳定的都有点高兴了。
还很爽。
每天晚上他都以各种各样的理由赖在鹿绒绒房间里不走,让她给他配药。
医生给岑珀昼开了好几种药, 配好放在手中,都有一小把。
每天鹿绒绒眼睁睁地看着他一口气将那一把药吃完,真的会对他心软。
但岑珀昼也特别会得寸进尺。
每次吃完药后,他看着她的眼神都直白极了, 央求着让鹿绒绒碰碰他。
一般人将自己交到女朋友手中,可能会隐忍,会暗爽。
但岑珀昼不一样,他一点都不暗爽, 他爽得可太清楚明白了。
她一碰,他就性感又沉浸, 急促地呼吸和喘息让鹿绒绒感觉自己都快缺氧了。
几次之后。
她觉得岑珀昼有点过于爽了。
但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人爽。
晚上, 洗完澡吃完药, 岑珀昼又来缠她时, 鹿绒绒命令他:“下去买盒套。”
岑珀昼乖乖照做。
拿着套回来后,岑珀昼问她要怎么玩。
鹿绒绒:“我要坐上去。”
语言直白地让岑珀昼脑子直接宕机,身体却脱离脑子直接给出反应。
鹿绒绒手指推了他胸口。
岑珀昼一推就倒。
倒下后的岑珀昼一瞬不瞬地看着鹿绒绒, 目光由停滞变得灼热。
灯打在鹿绒绒身上, 像是为她笼了一身珍珠柔光,明明没有一丝妖气, 岑珀昼却觉得她尤为摄人心魄。
鹿绒绒撕开包装,光看着她这个动作,岑珀昼爽到头皮和尾椎骨都是麻的。
更别说她……
女孩子微凉的手指顺着他腰侧斜着往下。
某种令他陌生的感知燃起每一丝神经。
他平时克制的手也克制不住了。
他快疯了。
他真的快疯掉了。
绒绒怎么能这么美好啊
…………
跟他以为的、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想象过那么多次,没一次能贴近此刻的疯狂。
世界在眼前变成模糊的景象,只有绒绒是清晰的。
她好漂亮。
无与伦比的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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